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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绿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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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芝有些不解:“娘娘,甄福晋已经许久不曾进宫了,便是逢年过节按例问安,也只到皇后娘娘跟前点个卯,再未踏入咱们翊坤宫一步。如今咱们这样亲自下帖去请,是否有些……”她斟酌着措辞,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太过折节了?”

年世兰望着殿外斜阳一寸寸沉下宫墙,唇边浮起一个冷厉的弧度。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时,已变成了冷毒的寒芒。

“有些事情,再不做就来不及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断冰切雪,“果亲王是甄玉隐的枕边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夫君的心究竟在不在自己身上。由她来揭发甄嬛与果亲王有染,是最好不过的——被自家妻子亲口证实的不忠不孝,旁人才最会深信不疑。”

“娘娘,”韵芝的声音里透着急切,“甄福晋深爱果亲王,她断不会替咱们做这个证。更何况……”她咬了咬唇,“钮祜禄甄嬛已然失宠落败,形同废人,咱们何必去动一个毫无威胁之人?平白增添风险。”

年世兰霍然回头,柳眉倒竖,眼底涌起韵芝从未见过的怒意与失望。这一眼,让韵芝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

“怕的就是死灰复燃!”年世兰的声音骤然拔高,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出冰冷的余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跟着本宫的日子也不算短了,怎么还学不会——”

她顿住,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压得极低极沉,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个挤出来的字。

“心软,就是悬在自己头顶上的一把刀。”

韵芝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颤,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砖面上,哽咽道:“娘娘息怒,奴婢知错。奴婢只是怕……怕娘娘这一步棋若走得不好,反倒伤及自身。”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窗外秋风穿过菊丛时发出的簌簌声响。

年世兰垂眸看着跪伏在脚边的身影,目光里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下去,像是滚沸的水终于被时间冷却。良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里裹挟着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不甘、隐忍,与从未真正熄灭过的恨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霜,连她自己都被冷得一颤。

“起来吧。”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叹息,“本宫知道,你是除颂芝和江福海之外最忠心的。”

韵芝小心翼翼地起身,眼角的泪珠悬而未落,却不敢抬手去擦。

年世兰没有再看他。她的目光越过韵芝的肩头,落在窗外那丛被秋风卷得瑟瑟发抖的菊丛上。那些花开得正盛,金黄灼灼,仿佛偏要在这万物凋敝的时节里争一口气,争一线生机。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刚入王府,年轻得像清晨带露的花苞。她也曾像这些菊花一样,以为只要自己开得够盛、开得够艳、开得不管不顾,就能留住一个人的目光,就能让那个人的脚步为自己停留。

后来她用了很多年才明白——花无百日红。

而赏花的人,永远会走向下一株开得更盛的。

“甄嬛是失宠了不假,”年世兰端起茶盏,指节微微用力,青白的骨节透过薄薄的皮肤显现出来,“可皇上心里头,当真放下她了?”

韵芝张了张嘴,不敢接话。

“本宫在后宫活了这些年,看惯了花开花落,起起伏伏。”年世兰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只是那沉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方才的怒意更令人心惊,“有一种人,跌倒一次就再也爬不起来。还有一种人,你看她跌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可转眼之间,她就能卷土重来。”

她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光,有忌惮,有恨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惺惺相惜。

“甄嬛是后者。本宫比谁都清楚。因为她跟本宫一样——”

她微微阖上眼,像是在咀嚼一个苦极了的真相。

“骨子里都有一股不肯认输的狠劲。”

不同的是,她年世兰的狠劲全写在脸上,锋利张扬,伤人先伤己。而甄嬛的狠劲裹在温婉的皮囊之下,软得像一团棉花,等你撞上去才发现,里面藏着的是刀子。

杀人都不见血。

韵芝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低声道:“可甄福晋……她与甄嬛毕竟是自家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姐妹?”

年世兰倏地睁开眼,眼角眉梢俱是毫不掩饰的讥诮。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吐出了什么腌臜的东西。

“这世上的姐妹之情,到了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她一字一顿,“宜修与本宫,还有纯元皇后,不也曾一口一个‘姐姐’‘妹妹’地唤着?她对我们下药的时候,可念过半分旧情?”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成型的男胎,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她已经能感受到他在腹中翻身、踢动,已经为他想了无数个名字,已经在夜里辗转难眠时一遍遍描摹过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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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安胎药端到了她面前。

宜修命端妃齐月宾亲自端来的。

笑容温婉,言辞关切。

那碗药断送了她做母亲的资格,也断送了她最后一丝天真。从那以后,她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递过来的任何一碗“好意”。

从前她错恨齐月宾心狠手辣,恨得咬牙切齿、夜不能寐。如今她更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恨自己蠢到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

“甄玉隐深爱果亲王不假。”年世兰收回手,将那些翻涌的痛楚重新压回心底,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锋利,“可正因为深爱,她才容不得那个人心里装着别人。本宫在后宫这些年,太清楚一个女人爱到极致是什么样子了——”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暮色。

“爱有多深,妒就有多重。妒有多重,恨就有多烈。”

她微微眯起眼,像是在透过这沉沉的暮色,看见另一个女人的心底。

“你想想,她嫁给果亲王这些年,可曾真正得到过他的心?果亲王看甄嬛的眼神,旁人或许粗心注意不到,她这个枕边人、这个日日夜夜对着同一张脸的女人,会察觉不了?”

年世兰缓缓摇头,替韵芝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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