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 > 第331章 债务清了·但饭不能停

第331章 债务清了·但饭不能停(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麻薯是被包子的香味勾醒的。

不是梦里虚无缥缈的甜香,是实打实、带着温度的人间烟火气——刚出笼的猪肉白菜包冒着油润的热气,混着砂锅炖了一整夜的竹笋排骨汤的鲜,顺着清晨的风飘进卧室,像一张软乎乎的网,温柔地裹住了它的鼻子,连带着把它从混沌的睡梦里一把捞了出来。

它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蜷在阳台的窗台上,身上盖着块印着小草莓的毛巾——是小美半夜轻手轻脚给它盖的,怕它打完架浑身是伤,再着了凉。前爪上的铜铃铛在晨光里晃出柔和的光晕,肚子上那几道代表着吞天鼠血脉第七层的银白色纹路,已经淡了大半,不凑到跟前仔细看,几乎瞧不真切。可那纹路终究还在,像刻在皮肤下的银色印记,每一道都藏着它一路跌跌撞撞,从一只连自保都难的小仓鼠,变成能扛住暗主全力一击的强者的所有痕迹。

麻薯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地瘫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考考还挂在那儿呢。

这位考拉老兄昨晚从老城区回来,往吊灯的水晶坠上一勾,就直接睡死了过去,到现在连姿势都没换过。整个身子团成个灰扑扑的毛球,爪子死死勾着水晶坠,呼噜声打得均匀又绵长,跟老式留声机里循环的摇篮曲似的,震得水晶坠都跟着轻轻晃,活像个挂在天花板上的人形摆钟,睡眠续航能力直接拉满,不愧是能一天睡二十五个小时的狠角色。

滚滚窝在沙发底下的羊绒地毯上,肚子上盖着小美穿旧的纯棉T恤,半个身子都压在上面,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哈喇子,把T恤洇湿了一小片。它的爪子里还死死攥着半根没啃完的竹笋,指节都扣得发白,跟守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梦里还在吧唧嘴,含含糊糊地念叨:“竹笋…再来三碗…不,五碗…”,生怕谁抢了它的口粮。

慢慢趴在沙发扶手上,以一种让麻薯严重怀疑它是不是当场断了气的极致静止状态,趴得纹丝不动。它保持的还是昨晚临睡前的姿势,爪子搭着半块没吃完的包子,连眼皮都没颤一下,呼吸慢得几乎察觉不到,麻薯甚至觉得,这位树懒老兄怕不是直接把自己调成了深度省电模式,要不是胸口有那微乎其微的起伏,都要以为它直接睡成了标本。

乔伊则蜷缩在玄关的快递包旁边,把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快递包里装着它昨天战斗后剩下的六十五个期待印记,每一个都隔着帆布透出淡淡的暖光,暗主那能腐蚀规则的灰雾,连半分都碰不到它们——因为这些印记从来都不是什么规则之力,是最纯粹的期待本身。

期待从来不会被摧毁。

只会被忘记。

但乔伊不会忘。

它把每一份期待都刻在了心里。老奶奶对远方儿子的思念,女孩没能说出口的道歉,小朋友画给消防员叔叔的画,还有星尘藏了七千年的、那根没吃完的鱼干。所有的所有,都安安稳稳地躺在它的快递包里,也安安稳稳地,放在它心上。

麻薯轻手轻脚地从窗台上爬起来,肉垫踩在地板上没发出半点声响,蹑手蹑脚地往厨房挪——它倒不是想偷吃,就是想看看小美。

昨晚打完架拖着一身伤回来,已经快夜里九点了。小美坐在餐桌旁等着,桌上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看到它浑身是伤、银色纹路还在隐隐发光的样子,什么都没问,没问它去了哪,没问它跟谁打了架,没问它疼不疼,只是起身拉着它到水池边,用温水一点点擦干净它沾了灰的爪子,只说了一句:“洗手吃饭。”

那天晚上,小美把碗里最大的包子夹给它,把挑干净刺的鱼肉放在它碟子里,只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多吃点。”

有时候,什么都不问,比追根究底的关心,更让人鼻子发酸。

麻薯蹲在厨房门口,扒着门框,露出个小脑袋,看着小美的背影。她正站在灶台前熬小米粥,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混着甜气飘得满屋子都是。她一只手拿着勺子,慢悠悠地顺着一个方向搅着粥,另一只手捏着那个磨得边角发毛的小本子——就是她天天写的“家庭日记”,上面记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全是些鸡零狗碎的日常:今天的包子馅是香菇青菜的,滚滚吃了七碗竹笋饭,慢慢吃一顿早餐用了四个小时,考考把三个包子掉在了地上,乔伊今天晚上八点才送完快递回家。

麻薯的目光落在昨天的那一页上。

前面依旧是那些琐碎的记录,而最后一行,只用黑色的水笔,安安静静地写着一行字:【麻薯回来了。身上有伤。但它笑了。那就好。】

就这短短一句话,麻薯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热了,一股酸意顺着鼻子往上涌,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它赶紧抬起爪子,抹了抹眼睛,生怕小美回头看见。

“醒了?”

小美还是听见了动静,回头就看见扒在门框上的小仓鼠,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冲它招手,“饿了吧?粥马上就熬好了。今天早上蒸了包子,猪肉白菜的,还有滚滚专属的竹笋香菇馅,管够。”

喜欢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请大家收藏: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麻薯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那股子想哭的冲动压了下去,迈着小短腿走到她脚边,仰着脑袋看她,小声喊了一句:“小美。”

“嗯?怎么了?”小美蹲下来,跟它平视,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没碰它身上的伤。

麻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认真真地说:“我的债务……清了。”

我拼了这么久,欠归墟的,欠这个世界的,欠所有帮过我的人的债,都还清了。

小美搅粥的手,在半空中顿了半秒。

随即她就笑了,笑得很轻,像清晨拂过窗台的风,温柔得能化开春水。她伸手把麻薯捧起来,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它的小脑袋:“那太好了。今天中午多做两个硬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不用庆祝啦……”麻薯把脸埋进她的手心,声音闷闷的。

“要的。”小美打断它,语气是难得的认真,“你从一只刚到我家、连开冰箱门都要摔个跟头的小仓鼠,变成现在这样——能保护自己,能保护朋友,还能保护这个家。这么大的事,不该庆祝吗?”

麻薯趴在她的手心,看着她温柔的眼睛,忽然就想通了一件事。

债务清没还清,其实根本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不管它走多远,闯了多大的祸,拼得浑身是伤,总有一个人在家里等着它回来;总有一个人,在它受伤的时候,不问它疼不疼,只跟它说多吃点;总有一个人,愿意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给它做热乎乎的包子。

这才是它拼了命想要的“自由”。

不是无债一身轻的潇洒。

是有家可回,有人等门。

上午九点,餐桌旁挤得满满当当,六个伙伴整整齐齐地围在一起吃早餐。

今天人难得的齐——滚滚抱着比它脑袋还大的碗啃竹笋,慢慢对着一个包子细嚼慢咽,看样子能从早上吃到晚上,考考坐在椅子上,晃一下吃一口,吃一口就能打三分钟的盹,乔伊安安静静地啃着包子,时不时把排骨放进自己的快递包夹层里,连星尘都来了,正蹲在窗台上,爪子里攥着一条鱼干,咔哧咔哧地啃着。

这鱼干不是之前阿肥给它的那条,那条早就被它啃完了。这条是它今早去菜市场老猫的摊位上买的,说起买这鱼干的过程,那可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砍价大战。

一开始老猫摸着胡子,说看在星尘七千年前的老交情面子上,给打八折。

星尘当场就炸了毛,金银双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七千年前你偷我藏在归墟石缝里的鱼干的时候,怎么不说交情?就这?八折?七折!不然我把你当年偷鱼干被老龟追着骂了三条街的事,全给你抖搂出去!”

老猫脸都绿了,赶紧改口:“九折!不对,八折!祖宗你可别嚷嚷!”

“六折。”星尘当场坐地起价。

“别别别!七折!七折成交!”老猫彻底举白旗投降。

就这么着,星尘用七折的价格,拿下了这条风干了一千三百年的深海鱼干。结果它咬了第一口,脸就皱成了包子,硬得差点崩了它的牙,跟啃了块千年老石头似的。它还嘴硬,跟麻薯吐槽说“这才是岁月沉淀的味道”,结果转头就把剩下的半条塞给了路过的阿肥,阿肥一口就嚼没了,还砸吧砸吧嘴说“也就一般般”,给星尘气的,半天没跟它说一句话。

“所以……暗主真的走了?”滚滚一边啃竹笋,一边用另一只爪子在小本本上奋笔疾书,笔尖划得纸哗哗响。

“走了。”麻薯咬了一口包子,点点头,“我的债务清了,它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了。”

滚滚的笔顿了顿,抬头问:“那它临走前说的那句‘G-7-d的债务还没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麻薯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大概是……我们这个位面,欠归墟的东西太多了。流失的能量、破碎的规则、消散的概念……几万年攒下来的烂摊子,不是我这点债能填平的。”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滚滚把嘴里的竹笋咽下去,一脸的生无可恋,“总不能它收不上来债,还要找我们麻烦吧?”

“它说它还会再来。”麻薯说得很平静,“不是来收我的账,是来收这个位面的账。”

餐桌旁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连滚滚啃竹笋的声音都停了。

只有星尘,依旧淡定地咔哧咬了一口鱼干,脆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它再来,你们再打就是了。”星尘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打不过,还有本座。本座打不过,还有阿肥。阿肥打不过,还有那个卖鱼的老猫。老猫打不过,还有卖菜的老龟。老龟打不过,还有街口修秤的老秤。”

它扫了一圈桌上的小家伙们,挑了挑眉:“这么多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还收拾不了一个暗主?慌什么。”

滚滚愣了愣,低头在小本本上飞速写下一行大字:【震惊!活了七千年的老怪物们,竟把拯救世界的重担甩给我们!我们竟是免费打工仔?!】

喜欢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请大家收藏: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星尘一眼就瞥见了,一爪子伸过去,把小本本按在了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什么打工仔。你们是这些老家伙们,放在心尖上的希望。”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从凝重,变成了能抠出三室一厅的诡异肉麻。

滚滚打了个哆嗦,当场就把那一页纸撕下来,揉成个球塞嘴里嚼了,含糊不清地摆手:“太肉麻了太肉麻了!这话不适合我,我还是适合吃竹笋!”

麻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希望。

这个词,它以前从来不敢往自己身上想。

它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仓鼠,一只只想回家、只想守着小美、只想每天都有热包子吃的小仓鼠。它从来没想过,要成为谁的希望,要扛着这么多人的期待往前走。

但现在,它懂了。它确实是。

是阿肥的希望,是老猫的希望,是星尘的希望,是老龟的希望,是老秤的希望。

这些活了几千年、看遍了世间聚散的老家伙们,等了七千年,三千年,一千三百年,三百七十年,等的从来不是一个能打能杀的吞天鼠,是一个能织网的仓鼠。

一个能把散落在各处的他们,重新连在一起的仓鼠。

一个能让他们重新相信,羁绊永远比债务更坚硬的仓鼠。

“我会努力的。”麻薯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字字都带着认真。

星尘看着它,金色的左眼和银色的右眼,在晨光里微微发亮。它沉默了几秒,轻轻说了一句:“你已经很努力了。”

“接下来,不用那么拼命了。”

“接下来,好好生活就够了。”

下午,麻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

它要去送快递。

不是帮乔伊搭把手,是正儿八经要跟乔伊一起送,拜乔伊为师,学那所谓的“期待之道”。乔伊说过,一天送一个包裹,攒够一万个期待印记,就能真正悟透期待之道。麻薯等不了二十七年,但它可以慢慢攒,一天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个,十年三千六百五十个,三十年,就能攒够一万零九百五十个。

三十年。

那时候,它大概已经是一只胡子都白了的老仓鼠了。

但没关系。

它想,每天送快递的路上,能看到这个城市的日出日落,能看到收件人拆开包裹时眼里的光,能在中午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去老猫的摊位上买一条鱼干——虽然它自己不吃鱼,但可以带给星尘。

能在傍晚的时候,踩着夕阳回家,一推开门,就能闻到小美做饭的香味,能看到滚滚守在厨房门口等吃的,能看到慢慢还在啃早上的那个包子,能看到考考从吊灯上掉下来,砸在沙发上翻个身继续睡,能看到乔伊坐在玄关,认认真真数着快递制服上的期待印记。

这才是生活啊。

不是打打杀杀,不是闭关修行,不是背着沉甸甸的债务往前走。

是热气腾腾的每一天。

“今天第一个包裹,我跟你一起送。”麻薯跳到乔伊面前,拍着胸脯,一脸的义正辞严。

乔伊当场就愣住了,两只袋鼠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不是说要一天一个吗?怎么今天就要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