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肉身本源与八转玄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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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陈明能借此突破，实属机缘巧合，过程中似乎也伴随着一些难以言明的细微变化。

可如今，新的突破竟又在眼睛上显现端倪，这让陈明心中充满了疑惑。

此时修炼功法，并不需要耗费过多的神识；

陈明便将一部分心神抽离出来，细细追溯瞳术产生变化的缘由。

他的瞳术，最初源于洞虚灵目，却因缺乏养睛护脉水这一关键宝物；

只能修炼其外围的前期功法——养睛功。

这养睛功，与风灵化繁真解中的风满乾坤，或是雷法中的聚雷诀，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虽也具备灵眼术的一些基本特性，比如能够看破寻常的幻象，略微增强目力；

但要说能够达到看破虚妄、穿透法则；

甚至洞悉那些被扭曲的法则的神奇效果，却是万万不能的。

可如今的情况，显然超出了常理。

陈明反复回想当初瞳术异变时的情景，隐约觉得那变化后的瞳术；

虽然还保留有几分烛照天地的功效，而且是通过眼睛施展出来的；

但细究之下，又与烛照天地有着本质的不同。

烛照天地更像是一种神识的延伸，能够感应周围环境的整体状况；

而洞虚灵目的核心，则是通过双眼直接看破一切虚妄，还原事物的本真面貌；

但其观察范围仅限于目光所及之处，无法像烛照天地那般，勾勒出一个区域的完整图景。

陈明仔细推演着二者之间的异同，一个念头忽然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瞳术的变化，会不会与那刚刚被他感知到的肉身本源有关？

想到这里，陈明心中一动，立刻凝神内视。

果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温润的肉身本源；

正在全方位地滋养着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双眼自然也在其滋养范围之内。

陈明当即决定尝试一番，他先是以烛照天地的运转方式，将一股神识注入左眼；

同时调动更多的肉身本源涌向眼部，竭力回想当初瞳术发生变化时的模糊印象。

起初，左眼只感到一阵酸涩与鼓胀；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变化开始在眼内自行发生。

这变化有着独特的运转轨迹，与烛照天地截然不同。

眼睛内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重组与改造；

无数细微的结构在破碎与新生之间交替；

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度不适，甚至是撕裂般的痛苦。

幸得肉身本源，源源不断地滋润修复，才使得眼部结构不至于彻底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剧烈的痛苦渐渐消退，陈明感觉到眼睛内部的变化终于停止了。

他定了定神，缓缓睁开了左眼。

刹那间，一幅超乎想象的神奇景象呈现在他的眼前。

在他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失序之地原本被扭曲、被遮蔽的真实面貌；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之中，那些纵横交错、紊乱不堪的法则；

以及被法则影响而变得诡异的环境，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更让他惊喜的是，眼睛的视物距离得到了极大地延伸；

而且，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

“这……这效果，已然远超洞虚灵目的最高境界了！”陈明心中狂喜。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他将拥有一门极为强大的神通；

能够轻易地观察身外的一切，看破所有虚妄；

让自己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不至于轻易落入敌人的陷阱。

陈明缓缓转动左眼，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片区域的地形地貌、山川走向，甚至是那些平日里难以察觉的法则之线；

此刻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特意将目光聚焦在土系法则之线上；

仅仅片刻的观察，便让他对土系法则的理解有了极大的飞跃。

以往许多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此刻在亲眼目睹法则本真的情况下，瞬间茅塞顿开；

这对他洞悉法则的根本，产生了无可估量的巨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