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任我行退,问罪嵩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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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任我行退,问罪嵩山!
长生剑早已悄然归鞘,林平川负手静立广场中央,山风吹拂,玄衫微扬,神色淡然如古井无波。
不远处的任我行,面色苍白如纸,鬢髮散乱,双目却如两点寒星,死死锁在林平川身上。適才那惊天动地的狮吼功与全力施为的吸星大法,竟都未能撼动这年轻人分毫,此刻他胸中气血翻腾,经脉犹似针扎火燎,却硬挺著一股傲气,不肯显露半分颓態。
二人目光於空中交匯,似有无形电光碰撞。良久,任我行喉头滚动,声音乾涩嘶哑,一字一句问道:“你————为何不出手”
林平川眼帘微抬,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我为何还要出手”
任我行身负“狮子吼”绝技,他早有所料。
早在倚天之世,金毛狮王谢逊便在王盘山以狮子吼震痴了不知多少人,早在百年前明教便有狮子吼绝技,如今任我行习得自然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而林平川自神照经大成,又得逢奇缘,获阅《九阳真经》精义,两相印证融合之下,他一身真气之精纯浑厚,放眼当世,恐已难寻匹敌。
即便是少林方证大师苦修数十载的易筋经內力,如今也未必能稳压他一头。
適才任我行那足以震晕百人的狂猛音波,於他而言,不过如同狂风拂过山岳,只需心念微动,內力自然流转护体,便已消弭於无形。
这在旁人看来惊世骇俗、需运功竭力抵抗的魔功,於他,確只是寻常。
任我行闻言,眼中血丝更甚,怒极反笑:“你————莫非是在怜悯老夫!”
他一生叱吒风云,唯我独尊,纵然当年败於东方不败阴谋之下,身陷囹圄,心中傲气亦未曾折损半分。此番重出江湖,本以为唯有东方不败堪为敌手,岂料竟在这恆山派年轻弟子手中连连受挫,剑法、刀法、內力、音功,皆未能占得丝毫便宜,此刻对方更摆出一副“不屑趁虚而入”的姿態,这比杀了他更令他感到屈辱!
林平川面对质问,只是嘴角微扬,並不答话。这淡然笑意,在任我行眼中,无异於最辛辣的嘲讽。
“好胆!”任我行暴喝一声,胸中戾气再也压制不住,身形陡然前冲,右掌挟著排山倒海般的威势,轰然拍出!掌风未至,狂猛的气流已压得数丈外尘土倒卷。
林平川面色不变,同样抬掌相迎,动作似缓实疾。双掌交击,竟无半分取巧,纯粹是雄浑內力的正面碰撞!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炸开,劲气四溢!任我行只觉自己沛然莫御的掌力如长江大河般汹涌而出,然而对面却似一道深不可测的幽潭,將他所有力道尽数吸纳,波澜不惊。
林平川身形稳如磐石,连衣角都未多拂动一下。
任我行心中剧震,他虽知对方內力不凡,却未料到竟深厚凝练至此,自己这含怒一击,竟似泥牛入海!
“好!”
震惊之余,任我行凶性更炽,长啸声中,双掌连环拍出,掌影如山,层层叠叠,每一掌皆刚猛绝伦,开碑裂石,如巨斧开山,似怒涛拍岸。
霎时间,场中掌风呼啸,雷鸣阵阵,二人身影交错,以快打快,以强制强。
魔教阵营中,任盈盈已然揭去帷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俗却血色不足的容顏。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面上看不出惊惧或忧急,只是那双妙目,一瞬不瞬地紧盯著场中激斗的二人,指尖微微掐入掌心。
向问天则是面色变幻不定,时而惊喜,时而忧虑,时而怒目攒眉,时而咬牙扼腕,神情之紧张急切,竟似比亲自上场廝杀还要厉害。
他武功高强,眼力毒辣,看得分明:任我行虽攻势如潮,占尽主动,但林平川守得滴水不漏,从容不迫,甚至隱隱有种游刃有余之感,丝毫未落下风!
一身翠绿衫子、面容妖异嫵媚的林平之,静静望著场中玄衫飘拂、宛若天神般的堂兄,阴柔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想起青城山下对方那惊鸿一剑,想起自己苦练辟邪剑谱后仍觉深不可测的差距————今日,在这天下英雄匯聚的峻极峰上,林平川竟能力战威震江湖数十载的任我行而不败!
早前那份深藏心底的怨毒与嫉妒,不知何时,竟似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悵惘与茫然。
正教一方,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与凝重。
他们与林平川相识日久,知其天赋异稟,武功卓绝,但今日亲眼见他与任我行这等旷世魔头正面硬撼,丝毫不落下风,才知此前仍是低估了此子的修为!这份功力,这份从容,已绝非“后起之秀”四字可以形容。
岳不群、莫大先生、解风、震山子等一派掌门,更是看得目眩神驰,心惊肉跳。二人交手速度之快,招式之精妙,劲力运用之巧之绝,许多变化已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往往一拳一掌如何发出,如何变化,如何收回,他们竟有些看不真切了!
震山子不禁摇头喟嘆:“经此一战,恆山派————怕是要一飞冲天,独步武林了。”此言一出,解风等人虽未明言,却也是暗自点头,深以为然。
左冷禪面沉如水,眼中寒意几乎凝成冰霜。林平川今日锋芒毕露,与嵩山派彻底撕破脸皮之意已昭然若揭。更可怕的是其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已然成为嵩山派称霸五岳、乃至图谋江湖的最大绊脚石!汤英鶚、钟镇等人侍立其侧,同样脸色铁青,心中忌惮与杀意交织。
转瞬之间,二人已交手近百招。任我行面色潮红,呼吸渐显粗重。他已將毕生绝学施展殆尽,掌法变幻莫测,刚柔並济,时而如雷霆万钧,时而如春风化雨,却始终无法攻破林平川那看似简单却无懈可击的防御。久攻不下,心浮气躁之感愈发强烈。想自己一世,今日竟奈何不了一个年轻后辈,胸中一股邪火直衝顶门!
驀地,任我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掌併拢,以毕生功力向前猛推!这一推,看似朴实无华,却凝聚了他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真气,掌风所过,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林平川眼神微凝,同样双掌平伸,不闪不避,迎了上去!
“蓬——!!!”
四掌实打实相抵,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交击都要沉闷、都要震撼的巨响轰然爆发!以二人为中心,狂暴无匹的气浪呈环形炸开,地面青砖寸寸碎裂,碎石激射!
任我行脚下地面“咔嚓”一声,裂开一道长达数丈、深达尺许的狰狞缝隙,尘土飞扬。
他身形剧晃,连退两步方才站稳,气血翻腾得几乎要破体而出。
而林平川脚下,仅仅向下塌陷半寸有余,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即恢復如常,面色依旧平静,唯有玄衫下摆因劲风鼓盪,猎猎作响。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一一二人四掌竟似被无形胶粘住一般,紧紧贴合,再难分开!
任我行狞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毫不犹豫地催动了那令江湖闻风丧胆的邪功一吸星大法!他要將这年轻人苦修的精纯內力,尽数化为己用!
林平川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竟似浑不在意。
任我行甫一运功,便觉不对。
对方体內真气,竟如巍巍山岳,又如浩瀚深海,凝练精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任凭他吸星大法如何催动,竟似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
纵然是少林方证大师的易筋经內力,也绝无如此牢固难撼!
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如何能有这般修为
方证大师见状,面色大变,失声惊道:“吸星大法!不好!林少侠过於托大了!”他深知此功歹毒,专吸他人內力,武林中不知多少高手栽在此功之下。
此言一出,正教群雄无不骇然色变,唯有左冷禪等人嘴角泛起阴冷笑意,巴不得林平川被吸乾內力,毙於当场。
任我行心中惊骇无以復加,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將吸星大法催至极限,作最后一搏。他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面上血色褪尽,转为骇人的青白。
林平川依旧神色淡然,仿佛被黏住双掌、面临內力被吸之险的不是自己。反倒是任我行,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头顶竟冒出缕缕白气,束髮之物崩断,满头黑髮无风自动,根根竖起,状若疯魔!
突然间,任我行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一他感觉到,终於有一缕精纯无比的真气,被他的吸星大法强行扯动,沿著掌心劳宫穴,倒灌而入!
然而,这狂喜仅仅维持了一瞬!
那缕真气甫一入体,便如同烧红的钢针,又似滚烫的熔岩,猛然刺入他手部经脉!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骤然爆发,迅速沿著手臂向上蔓延!饶是任我行意志坚如铁石,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林平川那双平静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瞭然与淡淡嘲意。电光石火间,他明白了一一这是对方故意放出的一缕真气!绝非无主內力,而是受其主人完全操控的“毒饵”!
任我行惊怒交加,立刻想要撤掌断开连接。但此刻,他的右掌竟似被一股更庞大、更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牢牢吸住,任凭他如何运劲,竟无法挣脱分毫!
那缕灼热如针的真气,仍在不断侵入,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剧痛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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