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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骨灰棺藏行军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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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宫门前,轮子还在转。沈知微没等陆沉扶,自己掀了帘子下来。她肩上那件黑氅已经沾了烟灰,袖口也烧了个小洞,但她没抖也没拍,只把怀里的火攻图又按了按,抬脚就往里走。

守门太监拦了一道,被她一句“钦天监奉旨查验龙脉”顶了回去。她脚步不停,直奔太后寝宫。萧景珩的影卫半路出现,无声跟了一段,又在拐角处隐去。她知道他在等消息,也知道他不会亲自来迎——这种事,得由她先开口。

寝殿门开着,太后正坐在铜镜前梳头。卯时未过,她照例一梳到底,发丝垂地,动作不急不缓。听见脚步声,她才抬眼看向镜中:“回来了?”

“回来了。”沈知微站在她身后,“裴琰放了火,但没烧干净。”

太后放下梳子,指尖轻轻拂过镜面。镜中映出的脸仍是少女模样,眉眼清冷,不像眼前这副温婉面容。她没回头,只说:“带我去皇陵。”

沈知微没问为什么。她从袖中取出火攻图,递过去。太后接过,一眼就盯住右下角那枚暗红印章。她手指一顿,随即起身,取了钥匙匣,披上外袍便走。

一路无话。守陵太监见是太后亲至,跪了一地,拦在陵门前不肯让路。香炉翻倒,青烟散乱,警铃绳被人悄悄拉紧,只差一线就要响彻山陵。

“祖制不可违!”为首的白发老宦官伏地叩首,“先帝遗体岂容轻动!”

太后立在石阶上,风掀起她衣角。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举过头顶:“先帝临终有密谕:北狄血裔者,可启棺验骨,以定国运。我乃前朝公主,身负北狄血脉,此令今日生效。”

玉牌落地,砸出一声脆响。守陵人面面相觑,无人再言。铁锁层层打开,棺室阴寒扑面而来。

沈知微走在最后。她摘下黑氅交给随从,左腕玄铁镯在昏光下泛着哑光。她没戴手套,直接伸手摸了摸棺盖边缘——冰凉,积尘薄如霜。

太后亲自执钥,旋开三重铜栓。棺盖缓缓移开,一股陈年药气混着骨灰味涌出。她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匣,打开,将灰白粉末均匀撒入棺内。那是北狄圣女的骨灰,据说是她早年从王庭带回,藏了二十年。

灰烬落定,奇异的事发生了。

那些粉末并未沉底,反而沿着棺壁缓缓流动,像被无形之手牵引,在内侧拼出一条蜿蜒路线。起于北境雪原,经雁门关、云州、落马坡,止于沈家军覆灭之地——每一道转折都精准无比,正是当年行军图上的秘密路径。

“这是……”沈知微蹲下身,凑近细看。她认得这路线,和她母亲旧宅墙上那幅残图几乎一致,只是多了三个标记点,像是补全了什么。

话未说完,一阵脚步声从外传来。

萧景珩到了。

他没穿朝服,一身玄色蟒袍配银丝暗纹,手里拎着个朱漆小盒。看见棺中异象,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到棺侧,打开盒子,取出一支朱笔。

“你们退后。”他说。

没人动。他也不催,只用牙咬破左手拇指,又从怀中锦囊倒出一点猩红粉末,混着血抹在笔尖。那血滴落在棺盖内侧,顺着原有刻痕游走,像是被什么吸进去一般。

片刻后,图像浮现。

是个女子。年轻,眉目秀丽,穿着北狄王妃服饰,站在一座毛毡帐前,身后是连绵雪山。她手里抱着个襁褓,神情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意。

“是二皇子生母。”萧景珩低声说,“她在北狄活到三十七岁,死于风寒。”

沈知微盯着画像,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往前一步,眯起眼——背景角落有一扇雕花木门,门环样式极特别,双鱼交尾,中间嵌个小铃铛。她见过这个图案。

腰间一震。

她猛地按住机关木鸟。那鸟原本静默无名,此刻翅轴竟微微颤动,发出极轻的“咔哒”声,像是被什么唤醒。她低头看它,指节发紧。

“怎么了?”太后察觉她异样。

“没什么。”沈知微摇头,手却没松开。她记得这木鸟是谢无涯亲手做的,底座内刻一行小字:“癸巳年春,赠阿微,愿其常笑。”那时他还没当上门主,总爱塞糖丸给她吃,说苦命人也该有点甜头。

可现在,它为什么会震?

她再次看向画像。那扇门后的阴影里,似乎挂着几根细线,垂落如蛛网。她没见过那种布局,但直觉告诉她——那是个密室,专为操控傀儡所设。

而这样的结构,只有流云门才有。

“你说她死于风寒?”沈知微忽然问萧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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