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冰潭血染双鱼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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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一夜的天象?”他问。
没人回答。
萧景珩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他没说话,只伸手轻轻碰了碰雪貂背部。那斑点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像是烙铁烫出的印子。
“它吞了什么?”他问阿蛮。
阿蛮摇头,指了指潭边。意思是,它舔了水。
“沸水?”陆沉皱眉,“活物碰了就得死。”
可这雪貂不但没死,反而显出异象。
萧景珩盯着那星图,忽然想起什么。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布巾,擦掉手上的血和汗,又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是早前抄录的边境夜观星象记录。他展开纸,对照雪貂背上的斑点。
某一刻,他手指顿住。
“七月廿三,戌时三刻。”他低声念,“沈家军覆灭当夜。”
陆沉呼吸一滞。
阿蛮抬头看他,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什么,但终究没出声。
萧景珩把纸折好收回袖中,目光仍停在雪貂身上。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动作很轻。那畜生竟没躲,反而蹭了蹭他的掌心。
“它记住了那一夜。”他说。
陆沉低头看自己握枪的手,指节发白。他想起昨夜昏迷前的混乱记忆——背上灼痛,图腾浮现,身体不受控地奔向皇城。那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去某个地方,见某个人。
现在他知道那是哪里了。
石门之下,埋着的不只是皇陵。
还有二十年前被掩埋的真相。
风又起了,吹散最后一丝雾气。阳光终于透下来,照在沸腾的潭水上,泛起粼粼波光。石门静默,狼首闭目,仿佛从未开启过。
三人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萧景珩右腕的布条渗出血迹,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渗进泥土。陆沉左手按着肩部旧伤,那里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阿蛮抱着雪貂,发现它呼吸变得平稳,可背上的星图依旧清晰,没有褪去。
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但谁也没说下一步该做什么。
远处传来鸟叫,一只寒鸦掠过树梢,落在枯枝上,歪头看着他们。
阿蛮抬头,看了眼天空。
雪貂突然抽搐了一下,尾巴猛地扫过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