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你终究是我妻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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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其他人干什么啊?!”祝银舟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脸更红了,但还是忍不住瞪着吴升,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种宝物,你居然要随便给其他人?你疯了吗?!
吴升摊了摊手,语气依旧平淡:“你不要,我留着也无用,自然是给需要的人。”
祝银舟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一百枚一品大圆满宝药啊!
这对任何修士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对她祝银舟而言,更是能让她在短期内实力突飞猛进,甚至冲击更高境界的无上机缘!她怎么可能不想要?刚才说不要,纯粹是因为太过震惊和羞赧,下意识的反应。
可是……收下?以什么名义收下?
提前的投资?
未来妻子的礼物?
这算什么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而且,谁答应要做你妻子了?!你这个登徒子!自大狂!
但是……如果真的不要,眼睁睁看着这些宝物被吴升送给其他人……祝银舟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肥水不流外人田……”
憋了半晌,祝银舟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我先帮你收着吧……你别给其他人了!”
说完,她飞快地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剑气卷过,将那十盒宝药连同盒子一起,瞬间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仿佛生怕慢一点,吴升就会反悔,或者她自己就会后悔。
收好之后,她才长长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觉得更加羞窘,低着头,不敢看吴升,只露出那泛着诱人红晕的精致侧脸和雪白脖颈。
“哈哈哈哈哈!”吴升见状,终于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笑声清越,在静谧的河面上传开,惊起了几只夜栖的水鸟。
祝银舟被笑得又羞又恼,忍不住抬起头,狠狠瞪了吴升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和嗔怪,在月光下,眼波流转,动人心魄。
“你笑什么!”祝银舟跺了跺脚,那副小女儿情态,与她平日清冷仙子的形象判若两人。
“没什么。”
吴升止住笑声,但眼中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祝银舟,“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可爱你个大头鬼!”祝银舟在心中暗骂,但不知为何,听到吴升说她可爱,心跳又漏跳了一拍,脸上的热度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又猛地升腾起来。
她只能强作镇定,扭过头去,继续欣赏河岸夜景。
河面上,乌篷船静静漂着,月光如水,灯火倒映,晚风轻柔。
两人并肩立在船头,一时无言,只有流水潺潺,晚风拂过衣袂的细微声响。
气氛,在短暂的尴尬和羞涩后,却莫名地变得和谐,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
过了好一会儿,祝银舟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吴升,见他也正看着河面,侧脸在月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俊朗沉静。
想到自己储物戒指里那沉甸甸的一百枚一品宝药,祝银舟心中依旧震撼难平,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情绪。
“这些宝药……对你真的用处不大吗?”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一百枚一品大圆满宝药啊!就算是阁主那个层次,恐怕也会视若珍宝吧?
吴升却说用处不大?那他到底到了什么境界?需要什么样的资源?
吴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一笑:“每个人所需不同。”
这个回答,等于没回答。但祝银舟却听出了一些别的意味。吴升的实力,恐怕远超她的想象。
这让她对吴升更加好奇,也隐隐明白,为何对方能如此轻易地拿出这等宝物,又如此轻易地送给她。
“真是个……神秘又可怕的家伙。”祝银舟心中暗忖,但不知为何,却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因为这份惊天动地的礼物或者说聘礼,而变得微妙起来。
之前的生疏和试探,似乎淡去了许多,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
又沉默了片刻,吴升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在中元,或者天剑阁内,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敌人?或者,有什么人阻拦你修行之路?”
祝银舟闻言,心中微动,转头看向吴升。
月光下,他的眼神平静,却深邃如夜空。
“敌人……自然是有的。”
祝银舟没有隐瞒,“宗门之内,也并非一片和谐。总有人看我不顺眼,或者,觊觎我天剑明珠的位置。不过……”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剑修的骄傲和锐利:“不过,我自己能解决。我的剑,不是摆设。”
吴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若有解决不了的,可以来找我。”
祝银舟心中一跳,一股暖流悄然划过心田。
“哼,谁要你帮忙。”
她嘴硬地哼了一声,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我可是很厉害的。”
“嗯,我知道。”吴升很给面子地点头附和,眼中带着笑意。
祝银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移开目光,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是关于一处灵墟的。”祝银舟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神秘和一丝小小的得意。
“灵墟?”吴升眉梢微扬。
灵墟,乃是天地造化所钟,自然法则凝聚之地,对修士而言是难得的修炼宝地,若能占据炼化,对天赋都有极大裨益。
不过,对他来说,传统的灵墟效果,其实已经微乎其微了。
就像一个人已经吃得滚瓜溜圆,再给他添一粒米,有作用吗?有,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静静听着。
祝银舟见吴升似乎感兴趣,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同时也涌起一股“终于能回报点什么”的感觉。
收了人家一百枚一品宝药,这聘礼厚重得让她心慌,总觉得欠了天大的人情。
她手头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之前偶然发现,还未被其他人知晓的一处灵墟情报了。
“是我之前外出历练时,偶然发现的一处灵墟,位置很隐蔽,应该还没被人发现。”
祝银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分享秘密的雀跃,“那里面的法则气息很浓郁,尤其是金水两种属性,非常精纯。我想着,你若是能将其炼化融合,定能大大提升你的天赋资质和修为!”
她显然不知道吴升的天赋已经变态到了何种程度,更不知道这种传统的灵墟,对吴升而言,效果有限。
在她看来,一处未被发现的灵墟,尤其是属性契合的灵墟,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虽然不足以回报,但怎么说呢,先还着,以后再想办法慢慢找补!
吴升看着祝银舟那副“信誓旦旦”、“我发现了大宝贝要和你分享”的认真模样,心中莞尔,但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暖意。
这姑娘,倒是实诚,得了好处,立刻就想着回报,而且拿出来的是她认为最珍贵的灵墟。
“是吗?”
吴升顺着她的话,露出适当的感兴趣神色,“那倒是要谢谢你了。如此机缘,你愿意与我分享?”
“当然!”
祝银舟被吴升那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得又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但语气很坚定,“反正我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而且……而且你给了我那么多宝药……”
她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又有些泛红。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吴升微笑着点头,“我随时有空,看你安排。”
“好的!”
祝银舟连忙点头,仿佛生怕吴升反悔,“我回去把宗门里的一些事情安排一下,然后就联系你,我们一起去!”
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温润的青色玉佩,递给吴升。
玉佩造型古朴,正面刻着一柄小剑,背面则是一个小小的祝字,隐隐有灵气流转。
“这是我的传讯玉佩。”
祝银舟解释道,声音依旧有些低,“我……我处理好事情后,就用这个联系你。”
“平时……平时你可别突然联系我,我可是要专心修炼的!”
吴升接过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清香的玉佩,入手温润。
看着祝银舟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爱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忍不住又低低笑了起来。
“你又笑!”祝银舟被他笑得更加羞窘,忍不住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吴升一眼。
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老是笑!有什么好笑的!
祝银舟心中又羞又恼,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但不知为何,看着他笑得开怀的样子,她心中那点羞恼,又莫名地化开,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和欢喜。
……
乌篷船在子时前靠了岸。
祝银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小船,甚至没让吴升送,只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了,安排好了联系你”,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夜色中,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仓皇和羞涩。
吴升站在岸边,看着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倩影,摩挲着手中尚带余温的青色玉佩,摇头失笑。
这位天剑明珠,私下里的模样,倒是与传闻中清冷孤高的形象,相去甚远。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收起玉佩,也转身离去。
今晚泛舟,虽然出乎意料,但结果似乎比预想中要好?
至少,确定了“一诺千金”的对象,而且,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
至于那一百枚一品宝药……
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若能借此与未来妻子打好关系,甚至加快她的修炼进度,这投资,稳赚不赔。
与此同时,祝银舟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回到了自家弟弟在南谷城暂居的庄园。
她一路飞掠,心跳依旧有些急促,脸颊也还残留着未散的红晕。
直到落在庄园内的水榭外,感受到夜晚清凉的空气,她才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祝银舟啊祝银舟,你可是天剑阁真传,是天剑明珠!”
“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能被一个男人……被几盒丹药就弄得方寸大乱!”
她拍了拍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他不过就是……就是送了点礼物而已!”
“对,只是礼物!才不是什么聘礼!”
“我也只是……只是不想浪费资源,才勉为其难收下的!嗯,就是这样!”
“何况,我又不是不还的!”
“还!”
“今天就开始努力还债,这不就两清了么?”
她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试图将晚上那“惊心动魄”的经历,以及吴升那句“我们以后终究会成为夫妻”的惊人之语,暂时抛到脑后。
且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天剑阁,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然后……然后和吴升一起去探索那处灵墟。
对!探索灵墟!这才是正事!其他的……都是浮云!
祝银舟用力点了点头,她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裙和发丝,努力让脸上的红晕退去,重新摆出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这才迈步走进水榭。
水榭中,祝幸正坐立不安地喝着茶。
他下午就听说姐姐回来了,但一直没见着人,心中好奇得像是猫抓一样。
姐姐和吴升晚上到底去了哪里?谈得怎么样?有没有起冲突?最重要的是……姐姐回来时,表情如何?
他正胡思乱想着,就看到姐姐祝银舟走了进来。
“姐!你可算回来了!”祝幸立刻放下茶杯,凑了上去,一双眼睛在祝银舟脸上扫来扫去,试图找出什么端倪。
嗯,脸色好像有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好像有点飘忽?走路姿势好像也有点……不太自然?
“姐,你们晚上……去哪了?”祝幸小心翼翼地问道,脸上写满了八卦,“我……我方才还偷偷去了一趟清水湾酒楼,想去给吴行走敬杯酒,顺便……咳咳,看看你们。结果伙计说你们根本没去啊!所以……你们到底去哪了?”
祝银舟正心虚着呢,听到弟弟的问话,尤其是听到他竟然偷偷跑去酒楼看他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我们去哪了,关你什么事?!”
祝银舟柳眉倒竖,美眸圆睁,“你偷偷摸摸跑去酒楼干什么?想偷听啊?!”
她的反应,在祝幸看来,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且那突然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祝幸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也张成了“O”型,手指颤抖地指着祝银舟:“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们……你们该不会是……偷偷去幽会了吧?!”
“幽会你个大头鬼!”
祝银舟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手中剑气隐现,一副要拔剑砍人的架势,“祝幸!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们只是去谈论一些武道上的事情!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换了个清静的地方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
她越是解释,越是激动,脸颊就越是红,那副又羞又恼、气急败坏的模样,落在祝幸眼里,简直比直接承认“是幽会”还要有说服力。
我的老天爷!祝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还是我那清冷高傲、对任何男子都不假辞色、被誉为“中元暴龙”的亲姐姐吗?
这满面羞红、眼波流转、一副小儿女情态的模样……活脱脱就是话本里那些陷入情网的怀春少女啊!
还有,谈论武道上的事情?骗鬼呢!
谈论武道需要脸红?需要眼神飘忽?需要这么激动?还需要偷偷摸摸换地方,不让人知道?
“姐……你、你……”祝幸指着祝银舟,结结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感觉自己十几年对姐姐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什么我!”
祝银舟被弟弟那副“我什么都懂了”的眼神看得更加羞恼,手中剑气吞吐,“你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真揍你!”
“别别别!姐!我错了!我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祝幸吓得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们……你们就算真是去幽会,我也绝对不敢再多问一句了!我发誓!”
“你还说!”
祝银舟气得跺脚,一道剑气擦着祝幸的耳朵飞过,斩断了他几根头发。
祝幸吓得脖子一缩,再不敢多言,但那双眼睛里,依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祝银舟看着弟弟那副“我懂,我都懂,你别解释”的样子,知道再解释也是越描越黑,气得一跺脚,冷哼一声:“懒得理你!我回房了!明天我就回天剑阁,你在这边给我安分点,别惹事!”
说完,她再不看祝幸一眼,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水榭,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仓皇和心虚?
直到祝银舟的身影彻底消失,水榭中只剩下祝幸一人,他才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我的老天爷啊……”
祝幸喃喃自语,脸上依旧是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一个晚上啊!一个晚上!我那姐姐……那头暴龙……居然……居然真的被降服了?!被吴行走给降服了?!”
他回想姐姐刚才那副羞恼交加、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模样。
再联想到她平时那清冷孤高、对任何追求者都不假辞色、动辄“切磋”到对方怀疑人生的“暴龙”形象……
“活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祝幸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姐姐观,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吴行走……吴大人……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祝幸对吴升的敬畏,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能让他姐姐露出那种小女儿情态,这比恐吓冯火,还要让他感到震撼和不可思议!
“不行,我得缓缓……信息量太大了……
”祝幸端起凉透的茶,一口灌下,压了压惊,但心中的震撼和好奇,却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姐姐和吴行走,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去了哪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姐姐回来会是那副模样?
一个个问号在祝幸脑海中盘旋,让他坐立难安。但同时,一个更强烈的念头也冒了出来:
“看来,我得对吴行走……不,是对我这位未来的姐夫,更加恭敬才行啊!”
祝幸暗暗打定主意,不管姐姐和吴行走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从姐姐那反应来看,这事儿……八成是成了!
至少,姐姐对吴行走,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无所谓!
“了不得,了不得啊……”祝幸摇头晃脑,脸上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既为姐姐可能找到归宿而欣慰,又为自己以后可能要面对一个更加可怕的姐夫而……肝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