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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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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快走到头了,连这点念想都不给他留?”

牙关咬得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张汉守抬起头,视线里邱刚敖的身影在摇晃的船灯下忽明忽暗。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进他灼热的脑海。

“你们……到底图什么?”

“船头有人等着你。

他女儿的心被挖出来,塞进了纳洪的胸口。”

邱刚敖蹲下身,从皮袋里抽出几页纸摊开,“在那之前,你帮我认认这些数字是真是假。”

纸张边缘擦过张汉守的下巴。

他垂下眼睛,那些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像蚂蚁爬满视线——洪文刚的账本,烧成灰他都认得。

“人都死了,给他留个干净名声不好吗?”

邱刚敖的指节敲了敲纸面,“只要纳洪家族不再追究,这些纸永远不见光。

现在告诉我,真的还是假的?”

张汉守的瞳孔渐渐涣散。

船舱外的海浪声忽远忽近。

“你们……真会完成他的心愿?”

“说到做到。”

“好。”

他喉咙里滚出浑浊的气音,“这些全是真的。

我也有个请求……”

“留着去跟李咏芝的父亲讲吧。”

邱刚敖站起身,纸张哗啦收拢。

对方脸上最后那点波动已经足够,剩下的线索自有旁人去挖。

今夜这艘船,本就是为了给那个失去女儿的男人一个交代。

两个黑影将张汉守拖过狭窄的通道。

船头咸腥的风扑面而来,李忠志单手抱着骨灰盒倚在栏杆边,指节白得发青。

看见地上瘫软的身影,李忠志眼底腾起暗火。

他掀开盒盖,将里面灰白的粉末迎风扬散,洋流的黑浪瞬间吞没所有痕迹。

张汉守的嘶吼卡在喉咙里。”停手!你们答应过的——!”

骨灰盒在栏杆上重重磕了两下,随即坠入深海。

李忠志转身,握住靠在舱壁的铁锤。

锤头拖过甲板,刮出刺耳的摩擦音。

他走到张汉守面前,没有任何停顿,挥锤砸向那只摊开的右手。

骨骼碎裂的闷响混进浪声里。

张汉守整张脸扭曲成惨白的纸,连惨叫都挤不出。

铁锤却再次扬起,落下,机械而精准地捣碎皮肉与骨骼,像在礁石上捶打渔网。

直到那具躯体再也看不出形状,邱刚敖才握住李忠志颤抖的手腕。

“够了。”

铁锤从松开的手指间滑落,哐当砸在甲板上。

李忠志瘫坐下来,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

复仇完成了,可船舷外的黑夜依旧深不见底。

“振作些。”

邱刚敖的声音落在风里,“你女儿不愿看见你这样。”

邱刚敖的掌心压上李忠志肩头时,能感觉到布料下绷紧的骨骼。

一个人心里若是烧着滔天的恨,那火苗会日夜灼穿五脏六腑——这滋味他太清楚。

眼下他只能搬出洪文刚的名字,像递出一根浮木般劝对方撑住。

中环的夜色漫过凌晨,洪文刚仍握着手机。

屏幕暗了又亮,始终没有高晋的来电。

一点整,胸腔里那颗心脏开始不规律地撞击肋骨,熬夜带来的钝痛蔓延至指尖。

他再次拨号,听筒里只有绵长的忙音。

敲门声就在这时渗进门缝,很轻,却让洪文刚猛地攥紧拐杖。”是高晋?”

他朝门外问,声音扯得发哑。

“大哥,是我。”

门外传来洪文标的声音。

“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想和您说说话。”

拐杖抵着地板,洪文刚缓缓拉开门。

走廊灯光涌进来的刹那,他瞳孔骤然收缩——洪文标身后站着西提猜医生,那位他从泰国请来的心脏专家。

医生脸色灰败,两侧立着两个陌生壮汉,手臂肌肉将西装袖口撑出紧绷的弧度。

洪文刚垂下视线,脖颈弯成一道僵硬的弧线,眼神像被困在铁笼里的兽。

“你都知道了。”

这不是问句。

“大哥,您真是……”

洪文标伸手扶住他胳膊,力道不容拒绝,“好狠的一颗心。”

洪文刚试图挣动,却被弟弟更用力地架住。”省点力气吧。

您从泰国带回来的人,今晚不会出现了。”

洪文标贴着他耳廓低语,热气呵在皮肤上,“我们兄弟该好好聊聊,就我们两个。”

观景台悬在玩具厂楼顶,夜风横冲直撞。

洪文标将他按进藤椅,抬手摘掉了那只终日遮蔽面容的口罩。

冰凉空气瞬间扑上洪文刚的脸颊,他急促吸气,试图稳住胸腔里狂跳的器官。

“您说过,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站在沙滩上,让海风毫无顾忌地吹透全身。”

洪文标的声音混在风里。

洪文刚抿紧嘴唇,指甲陷进掌心。

是啊,那个画面在他梦里反复碾过千百遍。

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

懊悔像毒藤缠住喉咙——为什么没早些动手?为什么给了对方察觉的缝隙?

“幸好有人提前把您的计划递到我耳边。”

洪文标俯身,影子笼罩下来,“洪氏玩具是您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它垮掉。

所以……我得亲自送您走。”

洪文刚抬起眼皮,视线钉在弟弟脸上:“这些年谁供你挥金如土?现在倒和外人联手算计我,你的良心呢?”

“良心?”

洪文标笑出声,那笑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从您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真是天大的滑稽。

洪文刚,我亲手送您上路,至少让您走得体面些——对祖宗,我算仁至义尽了。”

伪装撕破,两人之间只剩呼啸的风。

洪文标突然咬紧牙关,一把攥住兄长衣领,将他整个人从藤椅上提起。

洪文刚的惊呼卡在喉间,这副被疾病蛀空的身躯轻得像片枯叶,挣扎只是徒劳的颤抖。

他被架到护栏边缘,半个身子悬空。

下方是缩成玩具模型般的街道灯火,夜风卷起西装下摆,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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