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都不重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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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理想那时正在做的东西其实就在我上面说的那个浙江的平台售卖,我有时候特别想不通的是现在的人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这个暴雷的产品总共大概是有一百四十个亿,人家还有起投门槛,最低一百万,然后爆一下大概就这么多...嗯,说明咱们的国民还是太有钱了,你捏着那点钢镚不花,总有人要想办法帮你花的,只有花出去经济才有活力嘛,所以这帮人不值得同情。
我刚从北京回来的头俩年其实情况还是不错的,那时候发小的一百万我一直是交给马毛在打理,每个月最少最少也有俩三万的收成,现在的话,搞不好万儿八千的就蹦出来了,搞得我自己不好意思拿,全给了发小,自己就节省着点凑合过——马毛告诉我,最近股市的运作逻辑也和以前不一样,过去他们都是一帮人合着坐庄杀散户,全都是人工操作,大家需要等着股价差不多了再买或者抛,一高一低赚个差价。这几年AI兴起,炒股用的是量化工具,电脑在那里帮你盯着盘,股价一高它几微秒之内就卖了,搞得几乎是只要别人一买它立刻就跌,杀得散户们纷纷跪下叫爸爸,掉头就跑再也不敢来了——电脑一天之内能完成无数次交易,快得离谱,所以你会看到虽然交易量很大但事实上正经赚钱的没几个,因为猪仔没了,放血都没地方捅刀子——
他说的这一套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因为我自己不玩这类东西,极其偶尔的才会实验性地操作一下,但是可以听出来如今马毛挣钱也特别难,而且主要是他每个月拿回来的回报太少,也没必要玩下去了。正好发小最近又在操作换岗,他现在的岗位属于是钱少事多还不讨好,因为老得去银行贷款给员工们发工资,前几年的贷款还没还这几年又厚着脸皮跑去了,人嫌狗不待见——银行看见他来了就拉卷闸,员工们过年领到的福利是二两酒心巧克力,全扔在他办公室门口,所以他也是心累了想换个公司,所以又开始操作这个事,需要用点钱,因此上我就把钱从马毛那里拿回来还他,然后自己去做了一个写字楼的保安,每个月给林林总总能挣四千多,足够我花了,只要我控制自己的尿性,不要三天五头去找女人——所以我现在的找姑娘节奏又回到一个比较科学的状态,每个月俩次,咱每次辛苦一点,凑合也够用了...
至于我和谢理想,说实话,我是欣赏她尊重她的,但是人家注定跟咱走的是不同的道路,她大概得到了我这个年纪才能发现那个真理吧,那就是聪明有时候不如笨一点过得好。至于她的工作,在我看来这是一个艰难的刺激消费的活,起码这个是符合组织、国家、经济、环境需要的,大家都不动弹的话这个光景还不知道要过到何年何月去,因此上总得有人干这个活不是吗?以前我总觉得屁股很重要,坐组织那头还是坐群众这头,从哪里出发思考问题就会产生什么样的观点,这些观点可能就决定了你的倾向——现在的话,我回头去看自己以前思考过的一切,做过的所有事,来往过的所有人,说实话其实这类玩意都没啥卵用,我这种人怎么想一点都不重要,事实上绝大多数人怎么想都不重要,你爱坐哪里就坐哪里,坐到太阳上去大家也都是狗屎一堆,只有大势会滚滚向前,不会被观点影响的——所以没那么重要,对于个人来说,有钱了你想怎么花那都是你的事,哪怕是买了理财打了水漂,也不是完全就没有意义,起码还刺激了经济——因此上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健康,心态平和,别被人骗了就气得几天几夜睡不着,那就没意思了——当然,我这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我有钱了绝不会去买那些东西,宁愿找个星级酒店桑拿牛肉再约个姑娘让她滋润一下我的干涸的心...和身体,让你给她买个金镯子让她...哦,最近买实物黄金有点麻烦了,要么就登记报税,要么你就得去黑市买,把拿金子讨好姑娘这条路也给堵死了——所以不论做什么事都要趁早,等不让你买的时候你就懵圈了。
说回谢理想,我和她的交往其实相当乏味,她实在太高级,也太聪明,我要是表现不好或者让她觉得乏味她是会立刻和我绝交的,所以这就没法和她约会的时候喝二两在那里胡侃——我说过了,大部分时候如果我不喝二两我其实话都懒得说,因为我对绝大部分的人都没什么好说的,自己的故事太老套,也没啥特别亮眼的成就,唯独比别人强的可能就是来往过一些这个世上极好的姑娘,但是这个事也不能在女人面前显摆,所以每次和她坐坐都感觉无话可说。好在谢理想还年轻,她还对生命充满了好奇,对我怎么成长到现在这个鬼样子还是有点求知欲的,所以我和她在一起一般都是她在那里问,我可能也就是被动地说一说。我每次和她聊天总是想起嘉佳,其实说穿了还不就是因为嘉佳纯纯粹粹长在我的心巴上,所以不论如何我也得跟她来一手,对她总有比别人格外多的执念——可是谁不是呢?谁没有呢?我总嫌弃她那个男朋友娘炮,可是女人们真的需要我这种野蛮的牲口吗?不见得吧,米娜都讨厌我的野蛮,只是她太爱我了,总觉得我打着打着就累了,总会改的,其实并没有,天性不可夺——正儿八经觉得我的野蛮格外有看头的还得是龙猫,但她喜欢的也不是野蛮,她喜欢的只是惊喜,是刺激,是你能做出离谱的事情让她觉得搞笑——女人不太会喜欢这玩意,男人们倒是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这个东西可以不用,但是必须得有,因为这个社会上傻子越来越多,傻子这种东西只有大嘴巴子糊脸上他才老实的,因此上...
谢理想问了我很多东西,甚至包括我的家庭情况,她觉得山西这种地方出我这样的老流氓其实很难,特别想搞清楚这是什么原因——让我说的话,这就是天性,天生就这么个揍性,从没觉得我这个样子是被哪个人影响了我的性格或者是观念,好的坏的故事,发生了就心胸宽广地去接受,除了有人差点整死我我还真没觉得其他事有啥大不了的——美好的人,炫丽的事,糟糕的处境,糜烂的生活,总有一天都要过去的,好的部分多想想,坏的部分多理解,差不多就过得挺好了——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我和谢理想胡扯了半天,她突然这么问我。
"哦,我想起来了,不是这个,我是想跟你说一个梦。"然后我就把自己的梦讲给她听,顺便也说了以前和舒颜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故事。
"一个春梦,然后呢?"
"春梦算不上吧,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属于疲软状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后面心里总是憋屈得慌,就打个电话跟你聊聊。"
"谁还没点委屈呀,你就这么脆弱吗?还是你当时放过她又后悔了?"
"我这人不后悔的..."我说完了,仔细想了想,觉得这种决断的口气特别可笑,很容易被打脸,就补了一句,"起码这件事不足以让我后悔。嗯,搞不好就是想女人了。"
"大哥,我很忙的,后天我是真的要出差,飞上海,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当然就应该说‘请你和我困觉’,她要是不愿意我再想想办法,但是不知怎么的我笑起来,居然没好意思说这个话——主要是,她这种女人的话,你和她做个朋友聊聊天其实挺美的,但是一旦滚到一起就会丧失所有新鲜感,这是一个太明显的坑,虽然很可能会挺舒服,但这也是个舒服的坑——
"我们去桑拿吧。"但是我也没有完全堵死自己的路,下个套子看看情况。
"桑拿?"这大概是她没想到的,愣了一下看了看表,"环境怎么样?"
"先去。"
最终我也没有跟她发生什么,因为她卸了妆以后顶多二十岁,头发扎个辫子,再摘了隐形戴个黑框眼镜,活脱脱一个稚气未脱的学生,这种女人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准确的说法是,与其跟她滚到一起,这种姑娘我觉得满心欢愉地欣赏更有美感,我很喜欢她这个样子,别有风味,平常工作状态的她还是太有钱了强势了——当然,我也没有完全走空,捏完脚以后我告诉她我有一套独门的推拿手法,可以让她浑身舒坦,她啧愿意尝试,于是我还是多少沾了点光的...
"我真是搞不懂你了,说你传统吧,你看你干的那些事,可是说你新潮吧,你又猥猥琐琐的——现在大家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磨叽啊..."那时候我的驾照已经吊销完了,每次见面都是我打车过去,完事谢理想送我回家,在车上时她跟我说。
"今天你开心吗?放松吗?舒坦吗?"
"那倒是..."
"达到效果就行了,来日方长,你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我不但佩服你,简直尊敬你——回家开车注意安全,不要喝酒。"
"神经病!"然后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