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谢理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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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梦到舒颜蓓,跟妞妞一样长成了一个胖子(现实并没有),不知怎么的在我隔壁租房子,我去她那个屋拿回以前的东西,翻到了以前在她那里的时候写下来的东西,看得充满遗憾——我在成都和她一起住的时候同时给上海那边一个朋友写点社论散文一类的东西聊作消遣来着,因为和她在一起,当然就会有一些关于她的内容——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回来了,一边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换衣服洗澡,一边告诉过很快就要出差,让我赶快收拾完东西滚蛋——我也没什么好要的,也就是随身带着的那几个本子很重要,其他的无所谓,因此上收拾起来就出了门——梦嘛,总是很奇怪的,在梦里我和她是邻居,住得并不远,等我把东西拿回家出门遛弯看到她大冬天穿着睡衣从屋里往外扫水,说是不知怎么的洗澡的时候跑水把家里都淹了,需要处理——我看她怪冷的,就让她先回家吧,这点活我来就行,然后我就开始在那里打扫楼道里的污水——
"咱俩好久没有这么亲密了哎..."舒颜蓓倚在她门口跟我说。
"还行,你回吧,那啥,以后有心思了约我,要人要炮,一概欢迎哪!"我没怎么搭理她,嘴贱了一句继续打扫。
"现在就行,我突然...你快点,我时间来不及了,马上需要赶飞机..."
她这么说我倒愣了,但是咱这人做事从来不问因果只看实际,瞬间我就拉着她往她屋里走,施展好久不用的佛光初现把她衣裳扒了,结果她俩里沙发上坐着老老小小一堆人,尬住了——
"你猴急什么,去你那里!"舒颜蓓哈哈大笑,掩着胸口拉着我的手往我屋里拽我,结果刚进门我扒拉开舒颜蓓的手正在玩她大宝贝,突然听到我妈跟我说‘我和老王吵架了过来住几天’,然后我又愣住了——一边琢磨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毕竟舒颜蓓和她的大宝贝也是很久不见了——
说实话,我妈就怪讨厌的,而且非常无聊,经常做一点顾头不顾腚的事,她和老王吵架跑到我这里住以前已经发生过了,我就不知道七老八十的人有什么好吵的,搭伙混日子而已,没有爱情,甚至也没有性——搞不好就是因为没有这个他们才特别容易吵架,而且这种半道搭伙的尤其如此——是赶走我妈让我趁热把舒颜蓓好好受用,还是打发走舒颜蓓跟我妈聊聊呢?似乎我也没得选,因此上我只好撒开舒颜蓓,跟她接了个吻,在她屁股上糊了一巴掌,让她下次有心思一定喊我,舒颜蓓哈哈大笑着出去了,我扭头准备和我妈谈话,这个时候梦就醒了——不愉快的梦其实是很容易醒的。
人家说,原生家庭对人的伤害这辈子都救不过来,其实也是有一定的道理,顽固的我爹和愚蠢的我妈,多少有点让我对结婚这个事觉得反胃,而且也打心底不太相信这个玩意——如果是过去的话,人心终归还是实在一点,只要这个人有那么一些优点,你能看到并且认可,对付着一辈子也就过去了,现在的人就够呛——这个世界太大了,和一个人太近了,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也可以说是游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和无数个优秀得女孩发生交集,然后就把心搞乱了,现在让我跟一个人过一辈子那是真的想想都觉得可怕——这种事真的有现代人可以做到吗?跟人过是很容易的,但是保持着忠诚跟人过就特别难,我还没见过几个不偷腥的男女,到头来要么就是假装眼瞎看不见,要么就是生个孩子硬着陆,要么还不是得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能老老实实走到头的实在太少了——至于你说那种被工作啊贷款啊养老啊教育啊压得喘不过气连偷腥的心思都没有的家伙,我觉得他们不太能算人,顶死了算是个牛马,这种玩意老实不老实真的有意义吗?没人在乎这类玩意的,搞不好他们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所以他们不在我的讨论范围之内。
至于老王和我妈的现实关系,事实上不像我梦里那么惨,而且主要是老王在逐渐丧失他的男子汉气概。前几年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扛得住,还能跟着各种老板跑场子,起码出去骗人也有人信他,去年的时候他突然有一天喝多爬起来就一只眼睛看不见了,去了医院检查又是糖尿病又是高血压,说是什么神经压迫导致了失明,搞得很严重,排队安排了个手术,医生反复叮嘱他不要喝酒了,再喝下去可能就会嘎——老王憋了好几天还是没忍住,又喝了一顿大酒,结果第二天爬起来眼睛又能看见了,所以手术都没去做,就这么半死不活吊着,这样的病人其实是没什么勇气跟老婆生气的,所以...另外,他那一套傍着大老板出去坑蒙拐骗的把戏这几年越玩越困难,一个是老板们也都不太行了,另外一个是他实在岁数太大,别人找他后账都不知道怎么整,所以也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除了死马当作活马医谁会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塞钱啊,他拿着花了不办事你也不能把他咋的——换个方式说就是这类事还存在,还是有大量的人在通过这种银钱的运作在疏通一些事情,只不过如今大家都更加小心,做得更加无痕而且精细罢了——这是一个不错的事情,我还是过去那个观点,只要事情最后办成功,产生了就业或者项目,促进了金钱的流动,那这就是良好的经济环境——反之,事情办不成甚至不愿办,也不拿也不做,坐在那里喝着茶水一副等着末日降临雷霆劈到脑门子上的表情,我觉得那这就是坏的经济环境。
总之,这个梦让我挺郁闷的,因为我的美梦不多,好不容易有一个还就这么滑过去了,就挺无奈。后面我觉得自己内心的憋屈需要倾诉,就跑去找之前跑车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叫作谢理想的女人喝咖啡——你看到没有,我没有叫她‘姑娘’,称呼她‘女人’,没有约她出来喝酒而是喝咖啡,这就很说明问题了——我压根也没把她当个女人看待,而且礼貌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让我想起有一次憨豆出息什么场合,有个女的过来要跟他拥抱,被她顶着脑门推到远处,然后只是意思意思握了握手——我和谢理想来往就有点这个意思,我拉到她的时候是一个难得我出车跑早高峰的早上,她要去省城数一数二的会议中心开会还是干嘛,拿着一个鸡蛋灌饼上了车——那个时候我身边的女人太多,不准备发展新人了,所以大多数情况上来的是什么人我看都不会看,赶快弄到目的地我好点根烟歇一歇——
但是谢理想有点例外,因为她在吃东西,我最讨厌这种人,跑到别人车上又是吃又是拉的,所以就想确认一下这是个什么人,如果有必要我就要开口呵斥,警告她不许把毛毛草草的东西掉我车上,下车的时候把垃圾带走——这是经验之谈,以前我不怎么注意,就出现过那种丢饮料瓶这类东西在车上的事,让我恶心,也让后面的乘客恶心——当然,很多时候我压根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看,上一个乘客落下的手机需要下一个乘客给我,我才知道又有大傻逼把手机落车上了——
所以我需要确认一下是什么人在那里吃东西,而且也算是一种警示,因此上我扭头看了一眼,起先都不是看她,因为这个世界上丑八怪居多,别老瞎看,脏了你的眼还是你吃亏——等红绿灯的时候我扭头看了一下后面的座位上有没有掉皮皮,然后看看地毯上有没有皮皮,并没有,然后我就颇欣慰地看了谢理想一眼,对她表示嘉奖——嗯,干得漂亮,你是个讲究人——结果这一看不要紧,谢理想属于我的,那怎么说来着,颜神?她属于是短发,圆圆的脸,眼睛很大,暂时看不出来酒窝,需要逗笑了再观察,所以我马上换了一副嘴脸——
"啧!有时候觉得长得好看的人就特别容易来往,比如你吧,你看你吃东西多斯文,对不起,我还是以小人之心度美女之腹了,我怕你往座位上掉皮皮..."
谢理想噗嗤一笑,酒窝是没有的,但是嘴角斜下方有俩个梨涡,其实也一样甜——颜值的确就是正义,这要换个死胖子,不管咋样我都要开喷了,绝不会忍她——
"你可真能说,不太像个开网约车的司机,倒像是个会议的司仪(你特娘的小看人,司仪我干不了吗?我搞会销的时候你小子八成尿尿都需要别人把着),你以前是干嘛的?"
我说了我是不太喜欢和省城姑娘来往的,但是相貌良好的除外,长在心巴上的我完全可以破例,反正我这人是没什么原则的,毫无廉耻——但是不得不说,我和谢理想一开头的交往就特别有分寸,因为我不喜欢那种处处透着聪明劲儿的人,我自己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看到这种人就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