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悠悠十万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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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山至高者与浮屠至高者离开虚界后，心神仍旧残留着极致的震撼。
“一切都变了啊.”浮屠至高者喃喃道，“没想到我人类族群，有朝一日，竟然有横扫其他巅峰族群与至高者的能力”
“是啊.”魔山至高者同样很感慨。
他是人类族群诞生的第二位至高者，很清楚人类族群当时的处境。
在神族的打压之下，即便人类族群跻身巅峰族群势力，也异常艰难。
‘初’当时为了人类族群，不断与其他巅峰族群交好，付出诸多代价，甚至自降身份，拉拢那几位独行至高者。
不求这些独行至高者帮助人类族群，只要别站在神族那边就行了。
为了人类族群，初不断谋划，拉下脸皮，暗中挑拨神族与其他巅峰族群之间的关系。
人类族群为何谋士盛行？本质上便是因为，人类族群太弱了，弱到需要阴谋诡计，才能勉强自保。
如果人类族群能够有神族那般底蕴？何须谋士？直接横推就行了。
神族虽然也有谋士，但明显比人类族群少上一大截。
所谓谋划，是建立在实力相当，甚至不如的情况下。
若是实力能够形成碾压横扫，需要什么谋划？需要什么谋士？
“经历重重磨难，成为混沌生命，结果还需要装孙子？我自然不甘心，有好多次都打算与神族拼了，但都被初阻止了。”
魔山至高者目光复杂，“初跟我，以至高者的实力，确实可以横行无忌，比如那几位独行至高者，神族也不敢得罪。”
“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人类族群的无数人类，失去生存空间，我等对神族出手？第一神王完全能够拦得住我与初，第二神王便能腾出手对人类族群展开屠戮。”
“与神族拼了？代价太大了。”
“所以我们只能忍！”
魔山至高者语气飘忽。
“但是现在？”
魔山至高者目光隐隐浮现锐利，“第一神王竟然也会为了对抗我人类族群，拉下身位，与其他巅峰族群以及至高者联手？甚至即便如此，也无济于事，挡不住苏元”
“苏元.”
浮屠至高者也是神色复杂。
苏元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大宇宙内的局势，原本势弱的人类族群，竟然做到了俯瞰大宇宙程度。
令大宇宙内的巅峰族群与至高者自危。
“我人类族群能够培养出苏元.是天大的幸运”
魔山至高者感慨道。
“是啊.”浮屠至高者点头。
如果不是苏元，万年前的那一战，人类族群估计已经败了。
此刻估计已经沦陷了近半疆域，无数人类强者死于神族屠杀之下。
虽然这些都影响不到至高者，但自家族群后辈受此屈辱，魔山至高者与浮屠至高者自然会感受到无比耻辱。
真龙圣山。
第一神王同样找到了龙祖，尝试服龙祖，共同对抗人类族群。
“龙祖，不管那苏元与最初生灵什么关系，获得其传承也好，是其弟子也罢，想让我低头臣服，绝对不可能。”
第一神王看着龙祖，语气坚定地道。
又不是开天时代的那位最初生灵，还做不到让第一神王不敢有任何反抗念头。
“你龙族，你龙祖，难不成愿意臣服？”
第一神王看着龙祖，认真道。
“神王，我的追求不在宇宙内，你是知道的。”
龙祖回答道。
这个回答，明显是拒绝了第一神王。
第一神王沉默了会，身形直接消散。
“最初生灵.”
龙祖静静站在那，背后混沌树摇曳，散发出开天时代的气息。
不久前，她曾经找到长青树祖，询问最初生灵有关的信息。
结果得到的答案让她陷入迟疑，最初生灵很大可能，是顺流而下的时间生命。
“如果最初生灵真的打算以我为‘锚’，早在开天时代就能这么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龙祖突然想到。
虽然不记得具体，但模糊的记忆，让龙祖确定，自己与最初生灵有过近距离接触，甚至对方还对自己过几句话。
以时间生命的手段，以混沌至尊的能耐，在与自己那般接触之下，根本不需要自己完全记起对方，才能降临。
长青树祖之所以那般建议，是不知道她与最初生灵过话，以为只是如深渊之主那般，对最初生灵仅仅只是好奇。
无垠虚空。
通天彻地的神树之前，龙祖的身形再次出现。
只不过这次现身的龙祖，并非真身，而是一道化身。
“家伙”长青树祖看向龙祖，开口问道：“考虑清楚了吗？”
“树祖。”龙祖语气郑重道：“在大宇宙开天时代，我曾与最初生灵有过交谈.”
“有过交谈？”长青树祖神色一变。
与一尊时间生命有过交谈？这种情况下，不论身处哪个时间段，都已经被时间生命所标记，想降临随时都能降临。
“所以还望树祖帮我。”
龙祖看向长青树祖。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自然会如你所愿。”
长青树祖缓缓道。
事实上，他是希望有时间生命，将目光看向当前时空，甚至是降临化身。
大破灭时代，混沌生命们只能走开拓道路宽度这条路。
然而这条路最后通向什么地方？没有哪位混沌生命会知道。
只不过，时间生命不一样，他们能够看到一条条未来的时间线，自然清楚这条道路是不是死路。
此外，长青树祖还想询问时间生命，大破灭时代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起源天地时代的时间生命、混沌至尊们，有没有找到重塑起源天地的办法。
“这是永恒之水，以此宝物，融入心灵意志，即可回忆起一切。”
长青树祖心念微动，一滴宛如钻石般的水出现在龙祖面前。
无数个大破灭时代之前，起源天地时期，长青树祖曾经追随过某位混沌至尊。
这滴永恒之水，便是得自那尊混沌至尊，用以破除不同时空对混沌生命的影响。
起源天地时期，时间生命时常出手，因此也衍生出对抗时空抹除的手段。
永恒之水便是其中一种。
“好。”
龙祖看向永恒之水。
她对长青树祖也不是完全信任，这具化身，与真身本尊彻底隔离，属于独立的个体，即便长青树祖在这滴永恒之水里布置了某种手段，也影响不到龙祖真身本尊。
对于龙祖而言，最多也就损失一具化身罢了。
嗡！
龙祖缓缓将永恒之水融入化身的心灵内。
长青树祖则是安静看着，永恒之水，乃是时间生命层次的宝物，混沌生命想要融入心灵，需要耗费一些时间，或许数万年，或许数十万年。
时间快速流逝。
转眼便来到十万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