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不惜一切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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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阿卜只俺那边，已经开始向瓦剌设置在阴山的关隘行军。

还在两年之前，阴山关隘乃是由鞑靼镇守。

但经过马哈木与阿禄台分裂草原之争后，被草原视为神山的‘贺兰与阴山’，都已被瓦剌占领。

他很不理解，为何他的父亲会让他率兵协助周军。

难道，此刻对于鞑靼来说，最优解不是坐山观虎斗吗？

一旦帮着周军拿下阴山关隘，以周军的性子，将会派兵驻扎此地。

届时，乃至往后许多年，草原便失去了对阴山的掌控权。

这对整个草原来说，都是不可弥补的损失。

因为掌控了阴山，就等于有了河套地域的绝对控制权。

河套有肥美的草原，适合放牧，是天然的牧场，而且气候相对温和，不会有那么多的天灾人祸。

阿卜只俺的想法没错。

但如今已在弥留之际的阿禄台心中更清楚，鞑靼与瓦剌之间，看似同属草原部落。

实际，不同根同族。

将来难免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鞑靼再想南下擒龙，跨过雁门，横扫中原，已经是一件痴人说梦的事情。

既如此，阿禄台权衡利弊许久，最终决定，依附大周。

因为，在整个鞑靼族群中，他找不到任何一名后起之秀，能与马哈木乃至他的儿子一比。

更不可能与嬴渊相比了。

草原不出雄主，那么，草原上的勇士，便成为不了雪狼，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阿禄台很清楚这个道理。

这是他在仅有的人生中，能为鞑靼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阿卜只俺赶在辰时之前来到阴山一带。

辰时三刻，周军与鞑靼军队准时向阴山关隘发起进攻。

此刻，坐镇亦集乃一带的脱欢，在阴山战役打响之时，才后知后觉的知晓阴山情况。

先前，马哈木说嬴渊还是年轻。

但他的儿子脱欢又何尝不是？

以为嬴渊将主力都摆在了贺兰山，便天真认为，李川部不过是佯攻而已。

所以，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贺兰山那边。

可如今，阴山一出事，脱欢彻底慌了。

“嬴渊将兵力都摆在了贺兰山，陕西九卫，皆有戍卫地方重任，他不可能全部调动。”

“宁夏那边，哪来的军队？就凭李川？即使有鞑靼内应，也绝不可能拿下阴山关隘！”

脱欢一边说着，一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斥候的一番话，让他紧绷着的心弦彻底断了，

“是榆林卫！”

榆林卫？！

这一刻，跟随脱欢的瓦剌诸多将领，都是面面相觑。

榆林卫，算是草原势力的老对手了。

如果说，宁夏卫主要责任是防范在西北徘徊的草原族群。

那么，榆林卫的重任，就是在防范河套以东的敌人。

自大周开国以来，宁夏三卫与榆林卫与草原势力交手的次数，比陕西九卫加起来都要多。

是以，当大周军民谈起边将，多半指的不是陕西九卫，而是宁夏三卫与榆林卫。

“怪不得...”

脱欢在听到榆林卫三字时，便是面色一白，瘫软的坐在椅子上。

以前，榆林卫主要的对手是鞑靼。

可如今鞑靼有依附大周的意思。

榆林卫自然可以空出手来，帮着李川攻打阴山关隘。

“怎就将他们给忘了！”

“榆林卫原指挥使梁景，如今正在嬴渊麾下担任前军将军！”

“嬴渊为何让梁景担任前军将军一职？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

这一刻的脱欢，终于理解到，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