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唐:刑部之主,不科学破案 > 第314章 太平会,理想国,乌托邦?

第314章 太平会,理想国,乌托邦?(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杜构虽性情温和,却也不是一个善心乱发的圣母,该见血时,他并不会迟疑。

说完法雅的事,杜构又想起一件事,他说道:「你刚刚说有九封信写的都是同样的内容,那剩下的一封信,写的什么?」

刘树义闻言,这次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了一眼身旁众人,吩咐道:「赵主事,你带一些人,去搜查一下钱文青的宅子,看看法雅在那座宅子里,是否藏匿了什么东西。」

「我们去的突然,法雅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想来也没有机会销毁一些重要之物……当然,前提是他随身携带著重要之物。」

赵锋一听,当即点头:「下官这就去搜查,只要他真的藏匿了什么,下官一定会为刘侍郎找到!」说完,他便大步转身离去。

刘树义又看向王矽,道:「王县尉,窦谦失踪以及身死之事,大概就这样了,本官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收尾之事,就交给你了。」

王矽连忙点头:「刘侍郎能帮下官查明真相,让下官免受责罚,下官已经无比感激,岂敢再劳刘侍郎去做收尾之事……刘侍郎辛苦了一夜,快去休息吧,此案结束后,下官就设宴感谢刘侍郎。」刘树义笑了笑:「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客套之话?以后再有难办的案子找我便可,只要我有空,必会相助。」

这话说的王矽内心无比感动,他越来越为自己当初做出抱刘树义大腿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在王矽心里又提升了一下形象,刘树义不再耽搁,他给杜构与刚刚出来的杜英使了个眼色,道:「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宽敞的马车行驶在长安的街道之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射而来,映红了整条大路,好似为这驾马车铺了一条没有尽头的红毯。马车内。

刘树义看著对面的兄妹,没有任何废话,道:「这封信,还是杜寺丞亲自看一看比较好。」说著,他将之前唯一没有展示的信,递给了杜构。

杜构接过信封,神色十分认真,从刘树义刚刚的举止他能知道,这封信一定十分特殊。

否则刘树义不会专门避开赵锋等人。

他没有任何耽搁,直接将信封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信纸,而后将信纸展开,目光向上看去。一开始杜构神色还算平和,可随著他查看信的内容,眉头渐渐蹙起,到最后,沉稳的脸庞之上,难掩惊色。

「这……」

杜构擡起头,眼中含著惊愕看著刘树义。

杜英见自家平日里沉稳的兄长露出这般表情,好奇道:「信里写了什么?」

杜构看向刘树义,刘树义微微颔首,杜构这才深吸一口气,道:「这封信也是那个名叫秦澈之人所写,但他这一次不是为了索要钱财,而是给窦谦布置了一项新的任务,任务的具体情况,你其实也知道……」「我知道?」

杜英漂亮的眼睛闪过一道思索之色,旋即,她似乎有所猜测,道:「难道是窦谦抢夺刑部侍郎之事?」杜构点头:「没错,就是此事!」

「秦澈在信里,建议窦谦返回长安,争取刑部侍郎之位,他说窦谦蛰伏地方已经许久,也该回到权力中心的长安了………」

杜英十分聪慧,瞬间抓住了杜构话语里的重点:「建议?你是说,秦澈给窦谦的任务,不是强制的?窦谦可以拒绝?」

杜构视线重新落在信纸之上,道:「至少信里是这样写的。」

说到这里,杜构看向刘树义:「刘侍郎,你觉得秦澈为何用建议二字,而不是直接命令?难道是怕命令的口吻会让窦谦不满,怕窦谦直接背叛?」

刘树义摇了摇头:「窦谦既然在深思熟虑之后选择加入太平会,就不可能只因谁的语气不好,便冲动之下生出背叛的心思……他不是一个冲动易怒的武夫,相反,他在地方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心性早已历练得沉稳平和,想让他失去理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澈之所以用建议这种温和的口吻,我想……」

刘树义沉吟道:「很可能是为了体现他们对窦谦的重视,以及彰显太平会内部的人人平等。」「人人平等?」

杜构怔了一下。

著实是这个词,太过罕见。

刘树义看向杜构:「其实我一直很在意秦澈对窦谦的称呼……他在信里,称呼窦谦为窦兄,还在信里说,兄弟们都很挂念窦谦……」

「杜寺丞,你在大理寺,会对下属说什么什么兄吗?你在府里,会对下人说什么兄吗?」

杜构摇头:「当然不会。」

刘树义点头:「正常的上下级中,上级者,不可能对下位者称呼某某兄,一方面这会显得上位者没有威严,难以在下属心里产生威慑感,另一方面,这也不够正式,会显得组织架构松散……」

「上下级会以兄弟相称的势力,最常见的就是山匪窝点,他们会以兄弟相称,是因为他们聚拢在一起,除了利益外,就是兄弟义气,只有利益与兄弟义气结合起来,才能确保在拚命时,其他人不会背叛或者临阵逃脱…」

「但太平会,不是这种没读过什么书,只靠一身蛮力与狠劲的武夫组成的势力,太平会里的人,各个狡诈多端,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想以兄弟义气把他们聚拢在一起,明显不可能。」

杜构想了想,旋即点头,赞同刘树义的话。

刘树义继续道:「秦澈在信里不仅以兄弟相称,还表现得十分关心窦谦,关心窦谦的身体,关心窦谦是否遇到困难,而且哪怕是向窦谦索要钱财,都要先说缘由,再殷切地希望窦谦提供钱财……」「这明显不是一个上位者,向下位者会表述的话。」

「哪怕上位者为了体现自己对下属的关心,也不可能在发布命令时,还要先说缘由,语气还那么客气……

「所以,结合这十封信的内容,以及那不同于普通势力的上下级关系,我想……」

他看向杜构:「这很可能是太平会内部,故意营造的一种氛围。」

「一种没有上下级之分,没有地位高低贵贱的理想之所。」

「在这里,人人平等,大家会彼此关心,没有任何人会强迫谁去做任何事……」

「这里,所有人都是兄弟,是家人,是为了同一个理想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是永远可以信任彼此的亲人……

听著刘树义的话,杜构忍不住道:「太平会真是这样一个势力?」

「杜寺丞还真信了?」

刘树义双眼与杜构直视,平静道:「若真是这样的势力,赵成易是如何死的?窦谦又是如何死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