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风云将起盟国内忧(1/2)
温画站在众人的目光里,青衫依旧,却像一柄藏锋的剑,在关键时刻,劈开了所有混沌。
议事厅内的烛火跳了跳,将云逸的身影投在帐上,显得格外挺拔。他看着众人脸上舒展的神色,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种尘埃定的沉稳:“好,便依温画军师之计行事。”
罢,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厅内每一张脸,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还有一事,要告知诸位。这几日,我便动身去天古城。”
话音刚,厅内顿时静了静。天古城——这三个字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漾开层层涟漪。对于这些辗转于战火、失了故国的人而言,那座城是刻在骨血里的念想,是残夜里不灭的星光。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有人眼中泛起了泪光,仿佛只要念及那座城的名字,就能汲取到几分力量。
“那里……是我们的根。”云逸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会在天古城的城楼上,等着诸位凯旋的消息。”
自云逸成婚那日算起,倏忽便是十数日。庭院里的秋菊开了又谢,了一地金黄。那些前来议事的盟友们,终于在达成共识后陆续启程。临行前,他们在营外的老槐树下道别,甲胄碰撞的脆响与马蹄声交织,带着一种奔赴战场的决绝。
望兰联盟的使者快马加鞭,要赶回去调兵遣将;宏图联盟的谋士则捧着舆图,低声与随从商议着粮草的调度;天云盟的将领们更是雷厉风行,已开始点验兵马,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每个联盟都像上了弦的箭,紧绷着,蓄势待发。
风掠过旷野,卷起细碎的沙砾,打在即将出征的旗帜上,发出猎猎的声响。明眼人都能感觉到,平静的表象下,正有一股汹涌的暗流在奔涌——那是无数支军队在调动,是无数把刀枪在磨砺,是无数颗心在悬着。未来像被浓雾笼罩的沼泽,看不清深浅,却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唯有天古城的方向,始终透着一股沉静的力量。云逸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天际线,玄色的披风在风中轻轻摆动。他知道,这场风暴一旦掀起,便再无回头路。而他们能做的,便是握紧手中的刀,踏过迷雾,去寻那片属于自己的晴空。
秋雾像一匹湿冷的绸缎,裹住了苍古帝国的边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唯有风穿过荒原的呜咽,像鬼魅的低语,预示着那场如影随形的战争正在步步紧逼。每一寸土地都仿佛在颤抖,连草叶上的露珠都带着冰冷的寒意,映出天空中沉沉的阴云。
望兰联盟的议事厅内,烛火被争论声搅得剧烈摇晃,光影在墙上投下狰狞的剪影。望兰国的使者拍着案几,青瓷茶盏被震得跳起,茶水泼在地图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天古城就在眼前,我们凭什么要听魔月的摆布?”
而兰国的官员却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玉佩,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苍古皇室自顾不暇,谁还会管我们的死活?”
这几国就像被遗忘在角的孤鸟,翅膀早已被无形的绳索捆住。靠近天古城的望兰国还好些,兰、向云、浩三国则紧挨着魔月的疆域,常年得不到苍古皇室的有力扶持,连税收、贸易都得看别人的脸色,活得像提线木偶,连呼吸都带着憋屈。
魔月帝国的人,就是瞅准了这一点。
他们的使者穿着锦缎长袍,带着一身香料的气息,频繁出入这几国的府邸。先是送礼——西域的宝石、南疆的绸缎、能治百病的药材,堆得像山;再是许诺——“只要归顺,你们的官员能与魔月的将军同席议事”“商人过关卡,永不收税”“往后,你们的王,就是魔月承认的王”。那些话语像涂了蜜的毒药,甜得让人晕眩。
起初,各国的官员和商人还能咬紧牙关。兰国的老丞相甚至把魔月送来的黄金扔到了大街上,骂道:“狼子野心,也敢来糊弄我们!”商人们也聚在一起,约定绝不与魔月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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