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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最是那一抹不胜娇羞的……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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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最是那一抹不胜娇羞的……唉?

「开?开机试试?」

严学礼愣了一下,「这————这就完了?」

这才输入了多久?

满打满算的话,也就是一千多行代码,撑死了不超过2000行。

这2000多行代码,能有什么效果?

刚才他算过了,以当前这种加工精度,一行G码,顶多能让这台工具机向前推进大概0.01毫米多点,这2000行代码,也就是向前推进两厘米都不够,整个主轴的加工长度可远著呢。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刚才唐一平让他输入的,完全不是G码。

可那是什么呢?

「好,好嘞!」旁边,廖师傅闻言跳起来,「严秀才,发什么愣呢?小老师说让开机!算了,你让开————」

廖师傅把严学礼推开了。

「可是————」严学礼站在一边,有点茫然地看著廖师傅熟练地操作著。

直到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酸疼,几乎就连屈伸都有些不流畅了。

这台老工具机使用的是屈蹲式键盘,这种键盘非常沉重,高强度连续输入了两个多小时,他的手指几乎都要废了。

然后,严学礼发现,廖师傅其实也有点鸡贼。

他并没有装上一个新的坏料,而是把之前加工坏了的那根主轴,再次装了回去。

不得不说,廖师傅虽然年龄大了,但是这手上的功夫,一点也没落下,他拿著千分表顶好,紫色的小锤子轻轻敲了几下,就把这根主轴几乎是原样装了回去。

然后轻轻旋转了一下,检查了一下同心度,这才将夹具紧固了起来。

这手手艺,让在外面看著的吴志民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

他走南闯北,去过很多的厂家,很多的厂家,一旦把主轴拆下来,想要再夹回去,那就是难上加难,这根料基本上就废了,手上功夫这么好的,恐怕这位廖师傅是首屈一指的。

再然后,廖师傅启动了工具机。

「嘀——嗡————」

已经停滞了两个多小时的工具机,再次响了起来。

廖师傅一点也不著急,他先听了听声音,发现没有一点杂声,满意地点了点点头,然后耐著性子,让工具机空转了几乎半个小时,这才开始慢慢进刀。

「吱——」切削声响起。

众人觉得,似乎————哪里有点不同?

心理作用吗?

廖师傅趴在了圆形的观察窗上,向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这一看,他就再也没有再离开。

严学礼在旁边坐著,喘息了一会儿,然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声音————

他虽然不像是廖师傅一样,仅仅凭借声音,就能知道吃刀有多深,转速有多快,只听声音就知道当前这个加工到底行不行的。

但也能从声音中听出来点什么。

他这一生中的小半辈子,都和这台工具机在一起,听著它加工了无数的主轴,无数的工件,但他从没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如此流畅,像是流淌的泉水。

拥有某种独特的韵律感。

他再也坐不住了,凑上前去:「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廖师傅就跟长在了观察窗上一样,死活不离开,严学礼只能自己凑上去,他把廖师傅的脸挤开了一半,然后把一只眼凑了上去。

巨大的工具机里面,此时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烟花表演。

琥珀色的冷却油,不断喷下,洒在正在高速旋转的主轴上,就像是在下一场琥珀色的暴雨。

夹具上夹持著的刀头,正抵在旋转的主轴上,在将一道道纤细的细丝切削下来,刀头和主轴接触的地方,迸溅出一道道灼热的火花。

此时,刀具正切削在尾部比较粗的部分向中间纤细主轴过渡的地方。

一个圆润的弧线,在刀具之下,缓慢的浮现。

这一刻,严学礼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四十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他刚刚和小花谈朋友,他住在厂子里分配的宿舍里面,厂子里自己烧了锅炉,冬天特别暖和,小花带著衣服去他家里洗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小花喊帮自己帮她把衣服递进去。

他记得,那时候门开了一条缝,小花的半张脸和修长的脖颈从门缝里露出来。

看到小花的脖颈的曲线的时候,他就把持不住了。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面,他都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啥也想不起来,啥也说不出口,就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小花怎么就没嫁给自己呢?

自己伤心了好多年呢,现在半夜做梦的时候,还会梦到————

如果自己当初勇敢一点,会不会后半辈子的人生就完全不同了?

呸呸呸呸!你个老不修!

严学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回忆起曾经让自己神魂颠倒,魂牵梦绕的小花。

直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根主轴被切削出来的弧线上。

嗯,这油润油润的光泽,把持不住,完全把持不住啊!

严学礼从没见过这样的曲线,在琥珀色的切削油之中,在昏暗的灯光下,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它不像是被切削出来的,像是自己生长出来的。

人类的双眼其实很神奇,它的解析度绝对达不到这根主轴的那种精度,但是它却可以看出来很多完全不应该看出来的东西。

譬如普通的主轴,即便是加工的再怎么高精度,因为G代码是用直线拟合的,它依然拥有一种生硬感,但现在,这工件上竟然呈现出了一种,类似生命肌理的辉光。

这————怎么可能?

严学礼又失神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廖师傅趴在这里,一趴就是好久,纹丝不动了。

这是个人都顶不住啊!

在廖师傅的眼里,这根主轴的曲线,怕不是比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还有诱惑力?

嗯,错了错了,这老头子本来就是个老榆木疙瘩,一点也不解风情。

真是不知道,为啥小花最终嫁给了他————

唉。

暴殄天物!

多么好看的脖颈啊!

还想看。

这么想著,严学礼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起开!」

「该你起开!」

「你都看了半天了!」

「你这个瞎子,看了也没啥用!」

两个人在观察窗外推搡起来了。

玻璃房子外面,众人纳闷:???

这怎么回事?

怎么里面打起来了?

就在此时,廖师傅突然惊叫了一声:「啊!」

「怎么回事!」

「都怪你,胡乱推搡,让机器震动了吧!」

「都怪你,把小花娶走了!」

廖师傅:???

怎么突然提我老婆的小名?

「怎么了怎么了?」孙厂长早就在外面等得心痒难耐了,他慌忙换上了衣服,钻了进来。

他趴在观察窗上看了一眼,顿时大为心疼,道:「唉,怎么多了一个划痕?

唉————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他在那边喊著,外面的大家就更茫然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到底在看什么啊!

好想去看看啊!

别说他们了,就连吴志民也心痒难耐。

他也是一个老机械,这么多年,见过了无数的加工现场,听过无数的切削声,但他真的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

似乎此时正在旋转的,不是主轴和刀具,而是某种乐器一样。

而他,刚才确确实实听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非常刺耳,似乎进刀深了一点点,持续了大概十多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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