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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我只是一个清澈的大学生而已,我真的不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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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我只是一个清澈的大学生而已,我真的不懂!

廖师傅的一声「小老师」,让许多人都哗一下转过头来。

唐一平本来已经把自己的轮椅的方向都转过去了,准备向车间的门口走了,一下子就成了众人的目光焦点。

「抱歉,这个我真的不会!」唐一平赶快道,「我看你们又是数学又是代码的,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啊!」

我只是一个清澈愚蠢,天天困于学业之中,连及格都很困难的男大而已!

唐一平话音刚落,就看到大家露出了各种微笑,一言不发地看著他。

我不说话,就静静看著你谦虚。

不是,你发现了神之公式,以一手ppz算法搅动世界风云的平子大佬,不懂数学和代码是吧!

你一窍不通,是因为七窍通了六窍是吧?

唉,唐同学如此成就,尚且如此谦虚,我辈是不是对数学太缺少敬畏了?

嗯,平子什么都好,就是过于谦虚了些,有些时候,这也是性格缺陷啊!平子!你这样怎么能怪别人只给你3360实习工资?

只有班哥的眼神在说:「快跑!快跑啊,傻孩子!别回来!别停下,快跑!」

跑,跑啊,平子,向前跑!

这是亲师父。

唐一平真想跑,奈何这时候,他发现,自己中午刚刚结交的俩小伙伴,竟然是俩小叛徒。

把他一左一右卡住了。

「小老师,请您帮帮忙吧!」廖师傅说,「我们厂子真的就指望这个订单了!

廖师傅是个纯粹的人,已经六十多的老人,看著唐一平的眼神,是一片赤诚。

但是他身边的严学礼,以及华瑞医械来的吴志民、刘伟两个人,看唐一平的眼神,就不是那么纯粹了。

严学礼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上午的情况,知道唐一平修复工具机加密狗的过程之后,他心里就有点犯嘀咕。

这不对啊。

哪能这么就修好了的?

这也太儿戏了。

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加密狗,自己又好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

至少,严学礼宁愿相信这工具机自己又好了,也很难相信别人一根手指头就修好了这工具机。

严学礼是个文化人,四十多年前,名牌大学毕业进的一机厂,然后就一直是厂子的技术骨干,三十多年前这台工具机安装的过程中,他就一直跟在当年那些来自施泰因的工程师身边,偷师了不少的东西。

期间,还多次去国外培训、学习过。

那个年代的顶级五轴联动加工中心,和现在的五轴联动加工中心,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真是完全「手搓」出来的。

其中高手工匠在里面起到的作用极多。

这种东西,在那个年代,不能叫产品,应该叫「作品」。

靠讲故事吹牛逼的那些譬如机械手表之类的东西,和这东西比起来,连提鞋子都不配。

这和那些豪车品牌,为了所谓格调,手画腰线之类的技术,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现在被年轻人视如敝履的「工匠精神」,那个年代可不是笑话。

而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那批能够手搓这种超高精度工具机的技艺超高的工匠们,现在早就已经凋零了,而且早就已经后继无人了。

想要维持这种超高的技艺,其实是非常难的,天赋、努力、机遇、环境缺一不可,严格意义上来说,人类在机械方面本身的技艺,其实是退步了的,而且退步非常多。

好在,人类也并不需要再维持这种「高能耗」和「高难度」的技艺,因为人类从其他方面,弥补了这种退步。

所以,如果说对这台工具机的了解,严学礼觉得,自己和廖师傅,可能就是这世界上对这台工具机最了解的人了。

如果这台工具机的问题,自己解决不了,别人恐怕也解决不了。

这十来年来,他们到处求援求助,早就已经佐证了这点。

严学礼觉得,廖铁钳这个粗人,没脑子,别人说啥就信啥。

这世界上,哪有人只是用手指头弹一下,就能修好加密狗的?

这一点都不科学。

要不然,是人家使了其他手段,只是保密,不告诉你。

要不然,就是这加密狗压根就没坏,之前是因为别的原因,所以工具机启动不起来。

严学礼自己,是不信的。

完全不信。

吴志民和刘伟两个人也是如此,上午的激动之后,这会儿他们也有点心里犯嘀咕。

因为仔细想想,就觉得这不太可能,是吧。

这不科学。

毕竟,【应力虫群】+【友善灯塔】这种组合,本来就不科学。

作为接受过工业加工长期训练的人,他们相信标准,相信科学,当然————有时候也相信玄学,但不会这么相信。

因为玄学只会锦上添花,但不会雪中送炭。

更不会如此雪中送炭。

唐一平看自己都推辞了,其他人还是看著他,连忙继续强调道:「廖爷爷,其实我啥也不懂,早上也只是凑巧而已,如果是机器坏了,我可能还能试试,这些机械加工之类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懂啊!」唐一平说。

如果机器坏了,我很乐意给您来个力劈华山,但是我看您这模样,也不是像要让我力劈华山的样子啊!

不能让我力劈华山,我就真的完了。

毕竟,我啥水平,我自己不知道吗?

听到唐一平这么说,廖师傅有点失望。

严学礼道:「唉,老廖,求人不如求己,咱们今天求了一次,以后每天生产,难道还要一直求别人不成?今天求了,明天我们怎么办?后天我们又怎么办?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俩都不知道撑多少年呢,我们不把这些东西研究出来,传给徒弟,咱们厂————」

两个人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都是退休了又自主过来发光发热的,连「返聘」都算不上。

凭借的,完全是一腔热血和对一机厂,对这台工具机的感情。

严学礼是个偏悲观的人,不然也不会一气之下,好多年不进车间门。

这会儿,突然有些萧瑟。

「我们都已经是被时代抛弃了的人了啊————」严学礼说,「还挣扎什么呢?

他这么一说,廖师傅也突然有点悲观。

是啊,如果自己什么都求著别人帮忙,这次的订单是接下了,然后呢?

然后就能生产出来了吗?

工厂就能起死回生吗?

再然后呢?自己还能撑几天?

自己的眼也花了,背也驼了,力气也小了,精力也不行了。

今天真接下来了这个单子,自己真的能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的赶工吗?

恐怕不到三天,棺材厂就得为自己赶工了。

这么一说,廖师傅突然也有点提不起来精神了。

「你给我闭嘴,老严!」好在这里还有一个能镇住场子的,孙厂长道:「你们把路走起来,难道我们偌大个厂子,还指望你们俩拼命干活养家不成?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把我们厂子当什么了?你就说,今天这个技术问题,到底难在哪里,到底坏在哪里,你能不能解决吧!」

「对啊,师父,您把路子走起来,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许松年说,「咱们厂子里那么多年轻人呢!」

旁边,一群四十多岁的年轻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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