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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女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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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凝预产期。

先前的检查只有点小问题,都不是大问题,稍微注意一下就好了。

到了周凝预产期那阵子,赵靳堂比谁都紧张,提前去了医院准备生产,让阿姨在家里帮忙照顾帆帆。

他来医院陪产,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

陪产包都是他来准备的。

周凝的还没开始疼,到医院当天还能正常吃饭,肚子没有反应,是赵靳堂不放心,提前安排住了进来,就是怕出现任何意外。

赵靳堂安排的医院自然是私立的,有专业的医生护士照顾,他还是不放心,她生帆帆的时候,发生了很大的意外,这次,他比谁都要小心谨慎,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周凝反过来安慰他:“不要胡思乱想,现在不都没事了吗,一切都过来了。”

赵靳堂说:“那不行,谨慎点是好事。”

周凝说:“你未免也谨慎过头了,我连吃饭,你都要给我试毒,你是太监吗?”

“说什么呢,哪有人这么说自己老公的。”

周凝说:“抱歉,我说错话了,我老公才不是呢。”

赵靳堂说:“等着吧,等你生完,我狠狠折磨你。”

“哪有这样的。”

周凝可不认输,反应过来还说他:“你要是有这能耐也行,我看你能有多行。”

“还挑衅上了,行,先忍你,过阵子我看你怎么求饶。”

周凝忍不住就笑了,说:“好,我现在就求饶。”

赵靳堂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再逗她玩了。

赵靳堂脸色温柔下来,说:“怕吗?”

“不怕。”周凝摇摇头,“我状态还好,主要是我心情很放松,没之前那么紧张。”

之前那次,是他们都不太愿意回首的。

医院的走廊灯光柔和,却驱不散赵靳堂心底的焦灼。

从凌晨周凝开始阵痛,他就寸步不离地守着,替她擦汗、揉腰,轻声安抚,哪怕她疼得攥紧他的手臂,掐出深深的红痕,他也只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凝凝,再坚持会儿,我一直在,陪着你。”

他攥着手,指尖泛白,目光死死盯着产房门口的红灯,耳边一遍遍回响着周凝进产房前攥着他的手说的那句“我不怕”,可他比谁都清楚,她眼底藏着的慌乱。

红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赵靳堂来回踱步,手心全是冷汗,连医生出来说周凝的状态可能有点难产时,他都差点腿软,只反复跟医生说:“无论怎样,都要保我太太和孩子平安。”

终于,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走廊的寂静,红灯熄灭,医生笑着走出来:“恭喜赵先生,是个小公主,六斤二两,母女平安!”

赵靳堂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眶瞬间泛红,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产房门口,等护士把周凝推出来,他第一时间凑过去,忽略了旁边襁褓里小小的婴儿,紧紧握住周凝苍白的手,声音哽咽:“凝凝,辛苦你了,谢谢你。”

周凝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我们的女儿……”

“在呢,好好的,像你,眼睛圆圆的。”

赵靳堂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都交给我。”

出院回家后,坐月子的日子里,赵靳堂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全程陪着周凝和女儿,还有帆帆。

帆帆对于自己多了一个妹妹很惊喜,慢慢的知道了自己有个妹妹,当哥哥了。

赵靳堂提前查遍了坐月子的注意事项,手机里存满了母婴护理的笔记,从饮食到作息,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每天清晨,天刚亮他就起床,亲自去厨房熬制温热的小米粥、鸽子汤,按照营养师的嘱咐,搭配好蔬菜和蛋白质,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吹凉了才喂给周凝吃。

“慢点吃,别烫着,这个汤补气血,对你恢复好。”他坐在床边,一手扶着周凝的后背,一手拿着勺子,眼神里满是宠溺。

夜里,女儿总会哭闹,不管是凌晨两点还是四点,赵靳堂总是第一个醒来,轻手轻脚地抱起小公主,动作笨拙却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生怕吵醒刚睡着的周凝。

有时候女儿闹得厉害,他就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直到小家伙沉沉睡去,才轻轻把她放回婴儿床,再俯身给周凝掖好被角,替她擦去额头上的薄汗。

周凝夜里涨奶难受,他就学着用温毛巾帮她热敷、按摩,哪怕自己手酸胳膊麻,也从不说累。

她偶尔因为产后情绪低落,皱着眉沉默不语,他就放下手里的事,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陪她说话,讲些轻松的趣事,或者抱着女儿,笑着说:“你看,我们的小公主多乖,有我们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怕。”

阳光好的午后,他会把婴儿床推到窗边,让女儿晒晒太阳,然后坐在床边,陪着周凝,一边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胎发,一边跟周凝说着话,回忆他们从相识到相守的点滴,憧憬着以后的日子。

“凝凝,以后我们就一家三口,好好的。”他握着周凝的手,十指紧扣,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周凝靠在他的肩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一旁玩积木的帆帆,又看了看身边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心底满是暖意。

生产的疼痛、产后的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安稳。

有时候,赵靳堂也会笨拙地给女儿换尿布、穿衣服,常常把小家伙裹得歪歪扭扭,惹得周凝哈哈大笑。

周凝开玩笑,他之前都给帆帆换过尿布,怎么现在就忘了给女儿换尿布了。

赵靳堂说:“那不是都忘了吗,儿子都多大了。”

他也不恼,笑着挠挠头,陪着她一起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温柔又惬意,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有爱人在侧,有两个孩子绕膝,三餐四季,岁岁相依。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潼潼十八岁这年,都上大学了,她甚至喜欢上沈宗岭朋友的儿子,她得喊一声哥哥,这个人叫邓施琅,大她四岁,她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互相加了联系方式,但不是经常联系,因为邓施琅在国外读金融,很忙,不是很经常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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