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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暖室旖旎,寒芒刀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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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沦陷,军阀割据,各方势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自己、龙紫川、林俊卿,甚至于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张六公子,都只是这张网中的棋子。祥子擡头望向张六公子,

只见她正低头看著任崖的尸体,神色冰冷,看不出喜怒。

她身边的近侍正在清理现场,鲜血和尸体被迅速拖走,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窗外的海浪依旧翻滚,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要将这艘行驶在江面上的军舰吞噬。

申城,就快到了!

方才的血腥并未淹没宴会的热闹,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无形的压抑。

一招得手后,挥舞著折扇的武清便默默退到了场中角落。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在北地声名狼藉、惯穿儒衫的七品巅峰武夫,竟然是张六公子提前埋伏在豪杰中的暗子。

只可惜,任崖的搏命一击,让这颗暗子再也藏不住了。

说起武清,其人不过四十来岁,身份颇为神秘。

与在场豪杰不同,他出身川城一家大武馆,阴险狡诈,贪杯好色。

十年前刚入七品,便勾搭上师傅唯一的女儿,暗害了那位川城五品武夫。

后来事情败露,他成了川城公敌,被迫逃到北地。

失了武馆约束,他行事愈发毫无顾忌,在北境犯下不少杀戮,辽城几大武馆也曾牵头想要扑杀他,最终却不了了之。

没人料到,他竞然早已投靠了张老帅府一

想来也合情合理,他卡在七品巅峰已久,失了武馆门路便再无登上二重天的可能,唯有投靠辽城老帅,方能搏一线武道生机。

宴会终于散去,而北地豪杰们的住所外,明显多了些荷枪实弹的卫兵。

这些豪杰并未入六品锁气境,纵使皮膜筋骨不凡,也难扛住大威力火药枪的齐射。

张六公子这一手,既是防备,也是警告。

众豪杰皆回了自己房间,

因「李一刀」的名头,张六公子特地在寸土寸金的游轮上,为祥子安排了一间豪华套间。

房间内铺著深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红木梳妆台嵌著黄铜边框,摆著一盏琉璃灯;墙角立著一台新式留声机,旁边缠绕著黄铜管道;

墙上挂著几幅油画,与中式博古架上的瓷瓶相映成趣,奢华却不杂乱。

津村隆介住在套间外间,祥子则与张六公子安排的那少女待在内间。

此刻,津村隆介正在外间演练桩步,

自得了祥子所赠的玄阶功法后,他日日苦练,如今已摸到七品巅峰的门槛,

有了这两门功法,再加上他从玉田斋习得的拔刀术,足够助他不用上二重天亦能冲破六品。此等奇遇,自然得勤勉修炼。

只是听见内间传来的暧昧震动声,他不禁叹了口气一一若是冯家那位小姐和小绿管家知晓祥爷此刻,怕是要不顾一切寻到这船上来。

套间内,一间奢侈得有些过分的房间,

红木大床挂著真丝帐幔,床头刻著精美花纹,烛火透过琉璃灯罩洒下暖光。

窗外夜幕黝黑,波涛滚滚;海风呼啸声中,远处山峦隐隐若现。

海浪肆意轰击在礁石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总算停歇。

娇媚女子浑身赤红,眼神迷离,纤纤玉手抚过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轻声说道:「难怪都说刀爷是北境第一刀客,这一身伤当真是骇人。」

大个子没说话,只把手从那份温香柔腻中抽了出来。

波涛骇浪中,巨轮并不得安稳。

烛火摇曳,光影过处,祥子瞧著那女人身上某处,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女人吃力地撑起身子,娇笑一声,嗔道:「刀爷,莫要以为人家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

闻听此言,祥子面色不变,心中却对张六公子的手腕暗自折服。

豢养如此多的美女,还都是处子之身,怎能让那些北地豪杰不倾心?

祥子缓缓站起身,

女人勉强撑著酥软的双腿,为他披上裘衣。

若有若无的旖旎触觉在身后蔓延,即便以祥子的心境,也微微荡起一抹涟漪。

所谓百炼钢也怕绕指柔,大抵如此。

恰在此时,祥子突然伸手,将女人的脸孔掰了过来。

女人只当他又起了兴致,感受著下身的酥软无力,心中惴惴却仍强撑著娇媚笑意。

粗糙的手掌滑过她白皙如玉的脖颈,祥子的声音低沉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挺起胸膛,娇笑道:「奴家名为花三娘。」

祥子的手掌避开敏感之处,只停在她脖颈上,力道微微加重:「我问的是真名。」

闻言,女人神色一阵恍惚,片刻后才道:

「奴家自小被张六公子收留调教,只晓得本姓花,却不知有何名姓。」

「原来如此。」祥子淡淡点头,手腕却骤然一紧,

花三娘感受著这虬髯大个子手上的力道,渐渐喘不过气来,心头觉得有些不妥,连声娇喘道:「刀爷且松手,奴家喘不过气了。」

祥子面色不变,微微松开了些气力,只是那嘴角却带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花三娘,既是自小被张六公子收养,为何能勾搭上南方军?」

闻声,花三娘脸上的娇媚瞬间僵住,随即露出茫然神色:「刀爷在说什么?奴家听不懂。」祥子嗬嗬一笑,手腕再添几分气力:「方才任崖偷袭张六公子时,你浑身僵滞,尚可说是畏惧。可为何任崖死的时候,你连气息都稳不住?

张六公子悉心栽培你们这么些年,你不该因这点小事动情至此吧?」

这话一出,花三娘脸上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娇媚:「刀爷说笑了,奴家实在不懂。」话音刚落,一道寒芒骤然掠起!

「锵」的一声,

桌上一柄剪烛火的银质剪刀已然落在她手中,

锐利的刃口在烛火摇曳中泛著冷光,径直朝著祥子脖颈刺去

动作迅捷狠辣,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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