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不过是另一场更宏伟的戏罢了(4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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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不过是另一场更宏伟的戏罢了(4k)
“如果有臥底可以反馈等离子队的情报,问题的確迎刃而解,我们可以先他们一步预先做出动作並及时应对,但这件事情並没有想像得那么容易。”
婉龙在笔记本上一边涂绘一边开口,在话音结束以后她看了一眼良知,大概是在询问勉强能作为警方代表的良知是否可以透露相关情报。
“看来联盟那边也有过类似的考虑啊。”良知笑著嘆了口气,“的確,我也曾向领导提出过疑问,联盟警方是否也曾考虑过如间谍剧那样向等离子队安插眼线————”
“那结果呢”鸣依著急问道,似乎对这些吃瓜八卦相当上心。
“我们倒是不缺擅长临机应变、且演技卓绝、甚至可以用意志力抵抗超能系精灵心电感应的同事,但按照领导的说法,在之前的数次尝试当中,安插眼线的行动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良知直视著鸣依的眼睛:“你应该听说过吧,那位拥有无数拥躉的等离子队的王”,他可以聆听精灵的心声。”
如此庞大的一个犯罪组织,无论是联盟还是联盟隶属的警务机构自然都考虑过安插臥底的想法。
联盟的建立时间不短,他们绝对不缺乏这一方面的经验,只要接受了嘉德丽雅的精神力抵御训练,那些经常在各种悬疑小说里一眼识破臥底的超能力者们,將无法看穿臥底们的真正想法。
可是————等离子队却是个例外。
和通过心灵感应试图询问精灵的超能力者们不太一样,精灵们单纯天真的心思在“n”的面前几乎藏不住任何秘密一相传在精灵解放运动的拥躉者集会时,“王”只需要一眼扫过与会者的精灵们,便可知晓它们的过去。
精灵会越来越像它们的训练家,而它们又很少涉猎欺骗领域,那些跟著训练家侦办过无数案子的精灵们,往往身上那股正义之气是没办法掩藏的。
那么剩下的就简单了。
那些意志力足以抵御超能力者心灵攻势的臥底们,他们的精灵往往同样身经百战,有的甚至曾单独出过任务,一旦暴露曾与联盟或警方有过联繫的关係,其身份都会瞬间暴露。
“按领导的说法,那几次集会等离子队的王”给联盟警方好好地上了一课一虽然那位王”不知出於什么目的並不计较眼线的存在,但在身份暴露以后就没有了继续臥底的理由。从那之后,警方就暂且放下了安插臥底的计划。”
“没错没错,不然联盟这边也不会这么被动洛托。”洛托姆附和著点了点头,它的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戴上了警官帽。
警方也曾考虑过让那些臥底们携带陌生精灵出勤,但那些幼生精灵往往与臥底们身上的资歷细节不太匹配,老成者是很难把自己偽装成新人的。
而且,强迫那些荣耀满身的警官与自己的战友们分离,去执行一个有著极高危险度的任务,警方高层也有些於心不忍。
即便他们並不介意为击败等离子队付出一切。
“我虽然也认识一个可以做到完美偽装的国际刑警,但精灵这一关也很难过,而且————”良知摊开手嘆了一声,“他作为一名奔波世界各地的警视,和他的上司沟通应该也非常麻烦。”
正因如此,这条路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走通的样子。
他以前倒是考虑过自己亲自去当一次臥底————但很遗憾,他实在是太出名了,即便有乔装之类的手段,君莎小姐估计也不会放任他一名负责等离子队案件的警视跑去当底层臥底。
做出激进的举措可以,但也不能捨本逐末。
鸣依耐心地听完良知与婉龙的话,她捏著自己的下巴似乎正思考著什么。
在那片刻的默然后,鸣依忽然抬起头:“就是说————那些有经验的警官先生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很难执行臥底任务——那如果是新人训练家呢问题是不是会简单很多”
“等等————鸣依小姐,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这句话让婉龙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
“当然了!如果是刚刚开始旅程的新人训练家,即便不做任何隱瞒,等离子队也无法从“训练家”的角度上察觉出破绽吧”
婉龙推了推眼镜,向一旁的良知看了一眼。
一那名吹寄市警视此时正盯著鸣依那双倒映著自己身影的清澈眼眸。
他能感觉出来,鸣依是认真的。
臥底计划的最大破绽就是臥底的精灵,完全陌生的幼生期精灵很难与臥底那难以掩饰的老练匹配,而如果是臥底原本的伙伴,则又很难藏得住这些精灵们的想法。
可如果是完完全全的新人训练家,就算是幼生期精灵好像也说得过去。
“但鸣依小姐和暖暖猪之间已经能做到心意相通了吧————暖暖猪应该会了解到鸣依小姐的真实想法进而存在暴露风险,是这样吧洛托”洛托姆问。
“心意相通不代表记忆共享,如果是那些连最重要的伙伴都无法告知的秘密的话,就算建立了深厚的羈绊关係,也可能无法了解另一方的全部过往。”良知淡然地回答道。
这样的例子有太多太多。
例如比如之前被良知在对战地铁上击败那名异色君主蛇的训练家、还有在双龙市试图用圣灰復活歌德小姐的训练家,他们获得精灵的方式並不乾净。
但精灵们似乎並没有因为“心意相通”而了解到这些最最最深层次的秘密。
当然————一部分原因是大多数精灵精灵对深挖训练家內心並没有什么兴趣。
蛇姐、双刃丸、双斧战龙、盖诺赛克特都未曾深究过良知以前的过往,它们只需要知道现在的良知没有欺骗它们就好。
而对良知过往歷史比较熟悉的洛托姆,又和他没有建立羈绊关係。
所以它並不了解良知现在的想法,有的时候必须要用歇斯底里的確认语气才能把良知的想法拎清楚——
“先等一等,不要再討论臥底的细节了!良知警官,你该不会真的打算让鸣依小姐去当臥底吧!她可是新人训练家,这也太乱来了,绝对不行洛托!”
洛托姆伸出双手,用闪电摆出一个蓝色的叉,屏幕上更是把“不行”二字刷了一遍又一遍。
“餵————別太激动,我只是在以客观角度分析而已,”良知嘆了口气,“我没有表达过我的立场,一定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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