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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古道残碑·风砂与剑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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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璃淼的水魔法在她脸上凝成水膜,擦掉她的眼泪,水膜里映出她姐姐的模样——壁画上那个持剑的女子,笑得明媚,像朵盛开的荷。

“十年了……”

小姑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白骨上,晕开小小的红,“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地宫入口传来的动静,是马蹄声,越来越近,带着金属的碰撞声,像是军队。

他的MRI魔法书显示有五十多个热源,个个气息沉稳,带着杀气,正往地宫冲。

“有人来了。”

阿修罗的金刚气在周身凝成气墙,金光在冰灯下发着暖,“不是善茬。”

赵峰的枪尖指向石阶,星核铁的寒光在黑暗里跳动,像蓄势的龙。

“把白骨收起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准备打架。”

王二的冰箭早已搭在弦上,箭尾的冰晶在黑暗里亮得刺眼,他能闻到外面传来的杀气,混着马汗的腥,像暴雨前的雷,“来多少杀多少!”

秦青的剑在石壁上划出火星,照亮了他眼底的锐,酒葫芦里的酒还剩最后一口,他仰头饮尽,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像烧起来的火,“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黄璃淼的冰魔法在石室门口凝成冰墙,冰墙映出外面冲来的人影,个个披甲持矛,甲胄上的“镇北军”字样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她的水镜突然亮起,映出为首将领的脸,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狰狞得像条蛇——是十年前下令烧死浣花宫的李虎!

“是镇北军。”

黄璃淼的声音带着冰碴,冰墙突然加厚,挡住了刺来的长矛,矛尖的铁味混着杀气,像顶在喉头的刀,“他们是来毁尸灭迹的。”

李虎的声音在外面炸响,像闷雷滚过地宫:“把里面的人都杀了!一个活口不留!”

矛尖撞击冰墙的“砰砰”声震得石壁发抖,石屑簌簌落在众人头上,像下了场石雨。

赵峰的枪如惊雷般刺出,枪影穿透冰墙的缝隙,直取李虎的面门,星核铁的灼热气劲烤得对方脸颊发烫,“十年前的债,该还了!”

李虎的矛横劈,矛杆撞在枪尖上,激起的气浪掀飞了地上的冰碴,他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是你们这些江湖野狗!坏我好事!”

王二的冰箭如连珠炮,穿透冰墙的破洞,射向镇北军的马腿,冰棱瞬间冻结马蹄,战马受惊,纷纷人立而起,将背上的士兵甩在地上,惨叫声混着马嘶,像场混乱的闹剧。

秦青的剑在人群中游走,剑光如银蛇,缠向士兵的手腕,剑脊在他们肘弯一压,长矛纷纷落地,他的声音里带着酒气的笑,“当年杀女人的时候,手可没这么软。”

刘缺抱着装白骨的盒子,断剑劈向冲来的士兵,剑风里带着股狠劲,每一刀都劈向对方的咽喉,“你们欠浣花宫的,今天加倍还!”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地上凝成水潭,水潭瞬间冻结成冰,镇北军的士兵踩在上面,纷纷滑倒,她的冰魔法再凝成冰锥,从冰面刺出,穿透他们的甲胄,寒气冻得他们血液都快凝固,“这是你们欠阿荷的!”

阿修罗的身形如鬼魅,在士兵中穿梭,金刚气凝成的拳头带着灼热,砸在他们的胸口,每一拳都能震碎肋骨,他的X光机眼睛看穿士兵的甲胄缝隙,招招不离要害,“地宫的账,也一起算!”

小姑娘躲在石棺后,看着外面的厮杀,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银簪,簪头的荷在冰灯下发着光,像姐姐在对她笑。

她突然想起姐姐说过,江湖虽险,总有好人,现在看来,是真的。

厮杀声在狭小的地宫回荡,血腥味混着霉味,像幅被血浸透的画。

赵峰的流影甲上溅满了血,星核铁的纹路在血光里流转,像条饮血的龙。

他的枪尖挑着李虎的矛,两人角力的地方,石阶都被踩碎了,冻土混着血,泥泞得像沼泽。

“破阵子镖局的仇,我爹的仇,今天一起报!”

赵峰的枪突然下沉,星核铁的枪尖擦着矛杆滑下,直取李虎的小腹,甲片碰撞的“铛”声里,带着三十年的恨。

李虎惨叫一声,矛脱手飞出,撞在石壁上,断成两截。

他捂着流血的小腹,刀疤脸扭曲得像鬼,“你爹?那个老不死的趟子手?早就被我喂狗了!”

赵峰的枪尖瞬间刺穿他的咽喉,星核铁的寒光在他眼底映出最后的恐惧。

“我知道。”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所以,你也得去陪他。”

李虎的尸体“扑通”倒地,镇北军的士兵见状,吓得纷纷后退,有几个甚至跪地求饶,甲胄碰撞的“哐当”声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滚。”

赵峰的枪尖指着入口,星核铁的血腥味呛得人鼻腔发麻,“告诉你们将军,下一个就是他。”

士兵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地宫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姑娘压抑的哭声,混着风声,像支迟来的挽歌。

黄璃淼的冰魔法融化成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水流进石缝,带着腥气,像条小小的血河。

她的指尖拂过石壁上的壁画,补画的颜料被水冲掉,露出容灿烂,像盛开的荷。

“原来他们是友非敌。”

黄璃淼的声音里带着叹息,冰灯的冷光照着壁画,像照亮了被掩埋的真相,“是被人篡改了历史。”

秦青靠在石棺上,酒葫芦空了,他却还在晃,剑上的血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红。“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写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涩,“但总有骨头,能戳穿谎话。”

王二正在给冰箭上冰,箭尾的冰晶在冷光里亮得剔透,他突然指着地宫里的兵器库,“里面的兵器够装备一个营,镇北军是想偷偷运走造反。”

刘缺把装白骨的盒子放进石棺,盖上棺盖,断剑在棺盖上刻了个“荷”字,笔画深而有力,像在立誓。

“我们把地图交给巡抚,让他们查。”

他的声音里带着种释然,布片上的残荷终于找到了归宿,“浣花宫的冤屈,该昭雪了。”

阿修罗的五行阵图魔法书在地宫入口展开,阵纹如锁链般锁住青石板,金行之力让石板与地面融为一体,除非用重炮,否则绝打不开。

“没人能再打扰她们了。”

众人走出地宫时,夕阳正将古战场染成金红,残碑在余晖里站得笔直,像个沉默的哨兵。

小姑娘抱着那根银簪,站在残碑前,对着夕阳深深鞠了一躬,风吹起她的白衣,像朵欲开的荷。

“我们去哪?”

王二的冰箭在手里转了个圈,箭尾的冰晶映着晚霞,像颗会发光的星。

赵峰望着远处的群山,流影甲上的血已被风吹干,凝成暗红的痂,摸上去糙得像砂纸。

“去巡抚府。”

他的枪尖指向东方,星核铁的寒光在暮色里闪了闪,“把地图交了,再去喝秦青说的那坛三十年的老酒。”

秦青的眼睛亮了,酒葫芦往腰间一塞,“早该如此。”

他的剑在晚霞里泛着银辉,“听说巡抚府的厨子做的酱肘子,比张掌柜的还香。”

黄璃淼的冰魔法在指尖凝成个小小的冰荷,冰荷在晚霞里闪着七彩的光,像个易碎的梦。

她的水镜映出远处的炊烟,混着饭菜的香,像条温柔的绳,牵着他们往前走。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远处传来的歌声,是浣花宫的调子,轻柔而忧伤,混着风声,像在送别,又像在迎接。

他的魔法书悄悄记下了地宫里的兵器样式,想着以后或许能用五行阵图复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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