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命苦的阿笠博士（1/2）
纽约的清晨，是被爆炸声唤醒的。
第一声爆炸发生在布鲁克林，FBI的一处秘密据点。
爆炸并不大，刚好炸毁了一整层楼的监控设备和通讯中心没有人员伤亡，但所有资料化为灰烬。
第二声爆炸发生在皇后区，是CIA的一个情报站，这一次更精准，只炸毁了服务器机房，周围的办公室完好无损。
第三声爆炸发生在曼哈顿下城，一个联合行动指挥中心。
爆炸的时机恰到好处——所有行动人员刚刚撤离，楼里空无一人。
三声爆炸，三个据点，同一个早晨。
纽约的新闻频道炸开了锅。
“恐怖袭击！”“连环爆炸！”“FBI与CIA同时遇袭！”
记者们对着镜头语无伦次，警方封锁了三个街区，直升机在城市上空盘旋。
但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琴酒站在一栋废弃大楼的顶层，望远镜里是曼哈顿下城那片被封锁的区域。
警车红蓝相间的灯光在晨光中闪烁，消防车的水龙带铺了一地，穿着黄色背心的警察正在疏散人群。
“三个了。”约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琴酒没有回应，继续观察着下方。
“下一个在哪儿？”伏特加问。
琴酒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
“斯塔滕岛。”
约尔轻笑一声。
“FBI在斯塔滕岛还有据点？”
“有。”琴酒收起地图，“他们的后备数据中心。”
“那还等什么？”约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三人从不同的方向离开大楼，消失在曼哈顿的晨光中。身后，警笛声还在响，但已经越来越远了。
与此同时，位于曼哈顿的FBI临时指挥中心，赤井秀一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那些被炸毁的废墟。
屏幕上是布鲁克林那个据点的现场画面——整面墙被炸穿，钢筋扭曲着暴露在外，烧焦的电线垂下来，还在冒着火星。
消防员在废墟中翻找，但显然什么都不会找到。
“查到什么了？”他问。
身后的探员摇头。
“什么都没有。爆炸物没有残留，监控被提前切断，周围的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
三处据点，同一时间，精确打击。没有多余伤亡，没有留下痕迹，这不是恐怖袭击，这是军事行动。
“现场有目击者吗？”
探员调出另一段视频。
是一个街角的监控，画面模糊，只能看到三个黑影从巷子里闪出来，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就这些？”
“就这些。”
赤井秀一盯着那段视频看了很久。
三个人，速度快得不正常，不是普通人。
“申请狙击许可。”他说。
探员愣了一下。
“长官？”
赤井秀一转身，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
“他们还会动手。下一次，我要在场。”
另一边，柯南站在街边，看着被封锁的区域。
警车横在路口，黄色的警戒线拉了好几层，几个记者正在做现场报道，摄像机的灯亮着，主持人的声音急促而激动。
“目前没有组织宣称对此次事件负责，但警方表示不排除恐怖袭击的可能……”
柯南没有听进去。
他在想那三声爆炸，时间，地点，手法。太精确了，不是恐怖袭击，是有人在清理什么。
“小弟弟，这里不能过去。”
一个警察拦住他。柯南抬起头，露出天真的笑容。
“叔叔，这里怎么了？”
“出了点事。快回家吧。”
柯南点点头，转身离开，但他没有回家，他拐进一条小巷，拿出手机，开始查今天早上的新闻。
三个地点，三个方向，几乎是同时发生，如果是同一伙人做的，他们至少有三个人，而且非常专业。
他收起手机，走出小巷，此时街对面，一个女人正站在咖啡店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秋庭玲子。
她戴着帽子和墨镜，穿着普通的便装，但柯南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见过她的海报，在时代广场，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门口。
她看起来很平静，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柯南走过去。
“玲子姐姐？”
秋庭玲子低头，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面前。
“你是？”
柯南笑了笑。
“我是你的粉丝。你的歌真好听。”
秋庭玲子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谢谢你。”
“姐姐也住这附近吗？”
秋庭玲子犹豫了一下。
“嗯，出来买杯咖啡。”
柯南看着她，她在说谎，她的眼神一直在往街角的方向看，像是在等什么人。
“姐姐在等人吗？”
秋庭玲子的手微微一紧。
“没有。就是出来走走。”
柯南没有再问，他笑了笑，说了声“姐姐再见”，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秋庭玲子还站在咖啡店门口，望着街角的方向。
她在等谁？
柯南走进另一条小巷，靠在墙上。
他在想今天早上的爆炸，在想秋庭玲子的表情，在想那些模糊的监控画面。
三件事之间，一定有联系，但他还不知道是什么。
他拿出手机，给阿笠博士发了条消息。
［博士，帮我查一下秋庭玲子在纽约的行程。还有，她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
很快，回复来了。
［新一，你又在查什么？］
柯南没有回复。
他收起手机，走出小巷。街角，秋庭玲子已经不在那里了。
与此同时，琴酒站在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对面，望远镜里是二楼那扇窗户。
窗帘拉得很严实，但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
“确认了。”约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后备数据中心，FBI的人正在转移数据。”
琴酒放下望远镜。
“伏特加？”
“准备好了。”伏特加的声音很平静。
琴酒看了一眼时间。
“三分钟后动手。”
三人同时沉默。
琴酒从风衣内侧取出一把短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上面刻着古老的纹路。
他握紧刀柄，内力在体内流转，从丹田到手臂，从手臂到刀锋。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
不是枪，不是子弹。是他自己。
“两分钟。”
约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琴酒闭上眼睛。
内力在经脉中奔涌，像河流，像火焰，他很少用这股力量，不是不会，是不需要。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要让FBI知道，他们惹错了人。
“一分钟。”
琴酒睁开眼睛。
楼下，几个穿西装的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上了一辆黑色SUV。车子驶离，消失在街角。
“行动。”
琴酒从藏身处闪出，快步走向办公楼，他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像是在地面上滑行，门口的保安还没来得及抬头，已经倒下了。
约尔从另一侧进入，她的动作更快。
两个FBI探员从走廊里冲出来，她侧身避开第一颗子弹，一掌劈在第二人的手腕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伏特加从后门进入，迎面撞上三个探员，他没有躲，一拳打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
剩下的两个探员愣住了，他们见过格斗高手，但没见过这种力量，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伏特加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三十秒。
三个人在二楼汇合，数据中心的门关着，电子锁闪着红光，约尔一掌拍在锁上，金属变形，火花四溅，门开了。
里面，几个技术人员正在操作电脑。看到他们，脸色刷白。
“伏特加，你来解决。”琴酒说。
伏特加闻言走过去，拎起最近的那个，掐断脖子放在门外。
没过多久，服务器室中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琴酒走到服务器前，巨大的黑色机柜嗡嗡作响，指示灯一闪一闪，他从风衣内侧拿出一个小型装置，贴在机柜上。
“三分钟。”
三人转身离开。
身后，服务器开始冒烟，指示灯一个接一个熄灭。
走到楼下时，装置爆炸了，不大，刚好炸毁那几台服务器。
琴酒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楼顶。
有狙击手。
他能感觉到，那种被瞄准的感觉，像一根针抵在眉心。
“走。”
三人消失在人群中。
而这时，赤井秀一趴在楼顶，狙击镜里是那栋办公楼的后门。
他看到了三个人影从门里闪出来。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他试图瞄准，但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一直在他的准星边缘游走，像一条蛇。
他扣下扳机。
子弹穿过空气，击中了那男人身后的墙壁，就差那么一点。
赤井秀一放下狙击枪，看着那三个人消失在街角，他的手很稳，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拍。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需要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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