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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西湖蟹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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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的十月,残荷听雨,桂子飘香。

张岱包了一条画舫,从涌金门码头缓缓荡出。

船不大,胜在精致——雕花窗棂半开,湘帘半卷,舱内一张紫檀长案,案上摆着五六只红彤彤的湖蟹,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绍兴黄酒,几碟时令果品。

陈叔在船尾张罗炭火,蒸汽裹着蟹香,顺着湖风飘出老远。

“宗子,你这蟹会,一年比一年排场小了。”

祁彪佳靠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只蟹腿,懒洋洋地剔肉。

“排场小?”张岱斟了杯酒,递过去,“你看看这西湖上,还有第二条船比我这画舫热闹吗?”

祁彪佳往窗外瞥了一眼。十月的湖面确实冷清,画舫稀稀疏疏,不像春夏时节那般密密麻麻。

“那是因为天冷了,不是因为你排场大。”

“一样。”张岱哈哈大笑,“反正就咱们几个人,清静。人多嘴杂,聒噪。”

话音未落,船身重重一晃。

陈洪绶裹着件半旧不新的鹤氅,怀里揣着画轴,大步流星地跨进舱内。

他身后,两道曼妙身影鱼贯而入。

前头的女子身着藕荷色褙子,腰间鹅黄汗巾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那张脸生得极冷,像是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怀里那把琵琶却被她抱得极紧。

后头的女子则是一身青色窄袖衫,玉簪斜插,透着股男儿般的疏狂。

杨宛。王微。

祁彪佳的目光在两人腰肢处掠过,旋即收回。

他自然知道这两位的来历——都曾是茅元仪的妾室,如今那位茅大人入京伴驾,飞黄腾达,却将这两朵名花留在了杭州的冷雨里。

张岱起身相迎,笑意盈盈:“修微,宛叔,快坐快坐。蟹还热着,酒也温着。”

王微毫不客气地在杨宛旁边坐下,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些只有彼此才懂的东西。

杨宛却没有急着坐,而是环顾了一圈船舱,目光在祁彪佳脸上停了停,微微颔首。

祁彪佳拱手回礼,心里却在想:这位杨姑娘,眉宇间那股子清冷,不像是来赴宴的,倒像是来上坟的。

蟹吃到第二轮,酒过三巡,王微先开了口。

“宗子,你今日请我们来,就为了吃蟹?”她举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岱。

“不然呢?”张岱剥着蟹壳,头也不抬,“蟹肥了,不吃可惜。你们来了,热闹。各取所需。”

王微嗤笑一声,放下酒杯,随手拿起桌上那份折得整整齐齐的《大明周报》翻了翻。

“这报纸,我在苏州就听说了。”

她翻到第二版,看着那篇《劳动最光荣》的插图,冷笑道,

“这画师的手艺,连老莲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瞧瞧这工匠的笑,僵得像个吊死鬼,也敢说‘劳动最光荣’?”

陈洪绶凑过来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匠气太重,没灵气!”

“你的好,你怎么不画?”张岱笑骂。

“我又不靠这个吃饭。”

王微继续往下翻,翻到第四版时,她的手指猛地停住。

“妇女能顶半边天,敢教日月换新颜。”

舱内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杨宛调弦的声音,“铮”的一声,像是在人心头上划了一刀。

王微继续念下去:“记南雄基地第一位女技工林巧儿。三年前,她父亲病故,母亲改嫁,留下她一个人。她听说南雄基地招工,便女扮男装去应聘……”

念完了整篇报道,王微把报纸放下,端起酒杯,看着杯中的酒,忽然轻笑一声。

“宛叔,你说——要是当年咱们也有这样的机会,还用得着在秦淮河上卖笑讨生活吗?”

杨宛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调她的琵琶弦。那弦声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

陈洪绶不知道这段往事,大大咧咧地问:“你们当年在秦淮河,那不是挺好的吗?诗酒风流,才子佳人,多少人羡慕。”

“羡慕?”王微冷笑一声,“老莲,你见过哪个才子,把佳人娶回家当正妻的?”

陈洪绶一愣,讪讪地闭上了嘴。

祁彪佳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叹气。王微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像一把刀,割开了风月场那张华丽的面纱。

张岱连忙打圆场:“修微,你这话说得太重了。今日只谈风月,不谈这些。”

“风月?”王微瞥了他一眼,“宗子,你请我们来的这画舫,不就是风月场吗?我在风月场里混了二十年,还差你这一顿风月吗?”

张岱被生生噎住,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不再说话。

杨宛终于调好了琵琶弦,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琵琶弦,嗓音暗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什么有没有用?”

“抱怨。”杨宛抬起头,看着王微,

“抱怨当年的事,抱怨命不好,抱怨男人靠不住——有用吗?”

王微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没用。我就是说说。”

“说说可以。”杨宛放下琵琶,“说完了,日子还得自己过。”

她看了张岱一眼:“张先生,你请我们来,是想听我们说什么?听我们哭诉茅元仪抛下我们不管?还是听我们骂朝廷不公?”

张岱放下蟹壳,认真地说:“我请你们来,是因为蟹肥了,不吃可惜。你们来了,热闹。仅此而已。”

杨宛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那就好。”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因为我不想说那些。”

王微在一旁嗤笑:“你不想说,我替你说!茅元仪被陛下召入京,飞黄腾达了。咱们两个呢?一个在杭州卖唱,一个在西湖边等死。你说,这公平吗?”

“公平?”杨宛放下酒杯,“修微,你什么时候信过‘公平’这两个字?”

王微被噎住了。

“你不是早就离开他了吗?”

杨宛继续说,

“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王微的脸色变了变,终于没有反驳。

祁彪佳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吃惊。

他知道王微和杨宛都曾是茅元仪的妾室,但没想到她们之间的芥蒂如此之深。

陈洪绶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连忙举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蟹凉了,酒也凉了,再不吃就浪费了。”

众人举杯,勉强把这一页翻了过去。

酒过五巡,天色渐暗,湖面上起了薄雾。

张岱让人点起灯笼,船舱里暖黄色的光映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黄宗羲一直没怎么说话,此时忽然开口:“王姑娘,杨姑娘,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王微靠在窗边,手里转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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