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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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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真不知道?”

“凌先生——”张清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然后又压了下去,像是在控制什么,“我祖上改姓张,就是为了跟那扇门断干净。三十年前我师父去城寨做法事,从地下上来之后三天没说话,第四天告诉我那句偈语——门下有钥,钥在七层。然后他把关于凌天佑的所有记载封进了祖师堂的铜箱里,烧了一炷香,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那扇门不是给人开的。”

凌霄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

“张道长。”

“在。”

“你的法印继续维持。什么时候该面对面谈的,回头再谈。”

“凌先生——”

“但如果我发现你还藏了别的东西。”凌霄的声音轻了半度。轻到像在说一句日常的废话。

“我不会给你谈的机会。”

通讯挂断了。

凌霄把通讯器放到桌上,偏头看向门口。

迷雾天使靠在门框上,左肩的绷带又换了一层。她什么都听到了。

“盯着龙虎山方向的所有通讯信号。”凌霄说。

“已经在盯了。”迷雾天使的声音极轻,“他挂了你电话之后又拨了一个号。我截了前三秒——对面是个女声,叫他。”

“他师妹?”

“应该是。内容没截到,对方用了一种老式的频段跳变。”

凌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

急救帐篷。

芽子等帐篷里最后一个军医出去换班之后,翻身从行军床上撑了起来。

肋骨的断口像有人拿锉刀在磨,每动一下都是一阵白光闪过眼前。但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通讯器。

“虹哥。”

骆天虹的声音秒回:“嫂子你怎么不躺着——”

“闭嘴听我说。”

骆天虹闭嘴了。

“城寨地下,第六层往下,那扇门。凌霄以前带你清理过对不对?”

“对。当时我跟阿布一起下去的。那扇门怎么推都推不动,电焊切了半小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你现在带两个人,从东区那条旧排水道下去。别走主通道——凌霄在主巷口盯着,他会发现。”

骆天虹沉默了两秒。

“嫂子,你让我背着老板干活?”

“不是背着他。是帮他。”芽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嗓子眼里全是沙,“钟小艾手里那个钥匙,用起来有六成概率要她的命。你觉得凌霄知道这个数字之后会怎么反应?”

骆天虹没说话。

“他会拦她。然后他就没有钥匙了。然后一百四十四个小时跑完,他就是个死人。”芽子的指甲陷进了行军床的帆布里,“我要找到另一条路。”

“什么路?”

“那扇门的背面。钟小艾说门裂开过一条缝——说明它不是完全封死的。既然正面需要钥匙,那背面呢?所有的门都有两面。”

骆天虹吸了一口气。

“排水道我记得路。东区地下二层有个分叉口,往西走可以绕到主通道的侧翼。但再往下我没去过。”

“去。到了之后跟我通讯。信号断了就往回走,别硬闯。”

“带谁?”

“带两个奥摩。悄悄的。”

骆天虹把嘴里的烟吐了。

“嫂子,你知道老板如果发现——”

“发现了我扛着。”

通讯挂断。

芽子躺回行军床上,天花板在她视野里晃了两圈才稳住。右肺的呼吸声粗得像漏气的风箱。

她闭上了眼。

脑子里转的不是门。是凌霄在通讯器里抖着声音说的那个字。

“……重不重?”

那个字颤了。

她第一次听到凌霄的声音颤。

这就是她不能让他死的理由。

---

城寨地下,东区旧排水道。

骆天虹带着两个奥摩从锈蚀的铁梯下去,手电筒照着脚下的积水。水不深,到脚踝。但水是温的。

“虹哥,水温不对。”身后的奥摩低声说。

“我知道。”骆天虹把汉剑抽了出来——剑刃缺了两个口子,但还能砍人。

排水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像下水道的臭,更像……泥土翻开之后的那种腥。

走了大约六分钟,到了分叉口。

骆天虹记得这里。当初清理地下的时候,凌霄让他们封了左边那条岔道,因为里面塌了一段。

但现在,塌方的碎石不见了。

岔道口干干净净,像有人把那些碎石全部搬走了。

骆天虹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地面。

石板上有新鲜的擦痕。

有人来过。

他站起身,把通讯器贴到嘴边。

“芽子,岔道口的塌方被清了。有人在我们之前进来过。”

通讯器里芽子的呼吸声粗了一拍。

“继续走。”

骆天虹往岔道深处走了不到三十米,手电的光照到了一面墙。

不是尽头。是一扇门。

跟钟小艾描述的那扇灰色石门不同——这扇门是黑色的。纯黑。没有符文,没有纹路。表面像一块吸光的幕布,手电打上去光都不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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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天虹伸手去推。

门没有动。

他贴上耳朵,侧头听了三秒。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门的那一面,有声音。

不是风。不是水。

是敲击声。

均匀的、有节奏的、从里面往外敲的声音。

“咚。咚。咚。”

三下一组。间隔两秒。循环往复。

像是有人在门的另一面,用指节在敲。

骆天虹的后背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猛地退后两步,把汉剑横在身前。

通讯器里,他的声音变了调。

“芽子——这门后面有东西。活的。”

通讯器里骆天虹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短,像一条被逼到角落的狗。

“什么声音?”芽子的声音从耳机里钻过来,带着压不住的沙哑。

“敲门声。从里面往外敲。三下一组。”骆天虹的汉剑横在身前,缺口的剑刃在手电光里反着冷光,“不是机械声,是手指头——敲骨节那种。”

芽子没有立刻说话。

通讯器里,那个声音透过骆天虹的麦克风传了过来。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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