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 必须要做的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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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

孙青山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余年！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拒绝做出选择罢了。”

余年的身形随着他说出这句话后变作光粒子消散。

“城主？”

“孙城主。”

赵炎和刘清明同时开口，却在开口后彼此对视。

孙青山没再多说什么，他摆摆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在他离开办公室后，莫琳琳察觉到外面变得无比嘈杂，像是有上万个人在走廊中交谈。

但实际上廊道内无比安静，只有一名身穿星火作战服的青年抱着双手冷眼望着刚刚走出来的孙青山，他腰间挂着的长刀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你...”

“孙城主，历史的走向仅凭你一人无法还撬动。无数个我们的努力才在这个时间泡中走出了这一步，所以，放弃吧。

如果你还不死心，那我可以详细的说明，你为什么会必定失败。”

孙青山皱着眉头，走廊中本应存在的怪物都消失不见，他望向了青年身前漂浮着的‘楔’，他难以相信，仅凭眼前这一人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那些怪异解决。

“你怎么做到的？”

“无可奉告。”

青年收起了‘楔’，“孙城主，请。”

孙青山脸色凝重，他微微眯起眼，他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在微微叹气后便跟上青年的步伐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在青年和城主一起离开后，在办公室中因为剑拔弩张的氛围实在太过压抑，莫琳琳在察觉到走廊恢复安静后就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赵炎与刘清明两人沉默的对视。

不过这份沉默并没有维持得太久，在莫琳琳开门的那一刻便动起手，只是两人都很默契的没使用命火，而是纯粹的肉搏。

“刘清明，你知道城主要做什么，对吧？”赵炎挡下刘清明的鞭腿，怒目而视。

刘清明没有说话，他大概清楚孙青山要做什么，所以，他迷茫过。

但现在，他觉得孙青山说得对，既然当初已经做过决定，那他就已经无法回头。

“我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他无疑是在要普通人的命。”

“嗯。”

刘清明没有反驳，默默接下了赵炎的拳头。

“城主说，我们都是假的。”

赵炎见到刘清明终于开口，收回了拳头，“继续。”

“我们是被人根据过去燧人真正历史复刻出的人物。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你还记得时间泡理论的吧？”

“上次离火带回来的前线的研究报告？”

“嗯。李院士根据那份报告和资料，通过观测燧火确认了这份猜想。在时间这个尺度上，的确存在着无数个泡泡。

哪怕在同一时间的刻度上，同样存在着数不清的一模一样的泡泡。”

“说重点。”

赵炎有些不耐烦，他不相同这些杂七杂八的理论解释，他只需要孙青山要这么做的理由。

“李院士说，这些泡泡有聚合的风险，一旦聚合，有很大的可能会是一次灭世的灾难。”

刘清明不紧不慢的继续解释，他也想直接说重点，但他不希望赵炎只知道孙青山要做什么，却不知道孙青山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你也懂的。历代城主的流传下来的知识绝大多数都只有城主知道。孙城主，知道什么情况下会发生时间泡聚合，也知道时间泡聚合会发生什么。

他说，我们无法确定哪些时间泡已经被污染，一旦聚合，这会是一场灾难。

扯远了，回到最开始说的，我们是假的。城主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创造我们的存在将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推倒重来，就还有机会阻止时间泡聚合。”

“这就是你们拿普通人做试验的理由？”

赵炎顿感无比荒谬，他知道城主说的一定是城主自己知道的，但谁敢确定，他是否正确？就为了一个几乎无法证实的猜想开始草菅人命。

什么时间泡不时间泡的，什么真真假假，赵炎无法理解，他只知道，在此刻能够思考的自己是存在的，是有意义的，所以，是真实的。

“我知道你会觉得有些荒谬。”

刘清明露出了苦涩的笑，“可你发现了吗？这些年你们遭遇的诡异，以及怪异相比起五年前，是不是要少上太多，这是因为，有些东西，哪怕是创造我们的人都无法复刻。

这是孙城主为了证明我们是虚假而甩出的第一个证据。

至于，第二个证据。”

刘清明微微眯眼，继续开口，“‘萤一’来了，他亲口说出了答案，就在所有‘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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