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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怎么就让他掏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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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方修和李贷两人之外,其他九个向白榆交过钱的人都没有提出退钱,大概还是处于观望状态。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消息灵通,知道这次庶吉士馆选改由严首辅主导有关。

到了嘉靖四十一年四月初,整个朝堂都在瞩目的馆选考试在翰林院举行。

一来嘉靖三十五年、三十八年两科连续不选,连续六年翰林院没有大规模补充人员,今年终于重开馆选。

二来在严首辅和徐次辅权力斗争“白热化”,甚至疑似即将迎来结局的时候,涉及到未来庙堂格局的馆选可以视为一次风向标。

正值春暖花开,这次考试也在一片春光里露天举行,自认有点实力的新科进士都跑过来参加了。

每次馆选出的庶吉士名额大概都在二十人左右,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首辅严嵩和三辅袁炜从西苑出来,坐在正堂门外的月台上,可以直接看到中庭考试现场。

同时也给参加考试的人一个仰望和奋斗的目标,毕竟先入翰林再入阁就是大部分文人的终极梦想。

董份、秦鸣雷、陆树声三位翰林学士也齐齐出场,在两位大学士旁边陪着。

考试还没开始,众人还在随意闲谈,显然除了徐阶同乡陆树声之外,大家心情都很不错。

就连最近几个月一直沉郁的严首辅仿佛又年轻了十岁,从八十多退到七十多,话腔调都轻快了不少。

袁炜朝着台下招了招手,随即有两个年轻人拾阶而上,分别是余有丁和陈有年。

这俩人都是袁大学士真正的老乡,本来在今年大比上要重点关照的,只可惜被莫名其妙的抢了探花。

如今皇帝下旨重开馆选,当然要尽力把两位老乡安排上。

毕竟对于官员来,能进翰林院就相当于获得了灵根,如果没有灵根就无法修仙。

所以袁炜让两位老乡上来几句,也是让大家关照的意思。

自从被逼着与徐阶公开对立后,袁炜和严首辅之间的关系骤然拉近,自然就有一份情面在了。

不过余有丁和陈有年站在月台下,还没跟袁阁老几句话,忽然从甬道传来了杠铃般的笑声。

“呵呵呵呵,我来迟了!”白榆施施然走了过来。

因为被打断,所以袁阁老心里不爽,轻轻皱眉问道:“你来做什么?”

白榆回答:“今日如此盛况,我怎能不来目睹?”

随后白榆又诧异的看向余有丁和陈有年,疑惑的问道:“倒是你们两位,为何站在这里?这里都是词林的老前辈,你们有何资格?”

余有丁没有话,陈有年开口范文道:“都是同年,既然你都能过来,我们就不能站在这里?”

白榆冷笑道:“可我是探花,不需要另外考试,已经直接进了翰林院。

而你们还要参加今天的考试,难道不知道避嫌?众目睽睽之下过来套近乎,这合适吗?”

有些潜规则就像窗户纸,一捅就破,白榆都这样了,两人自然不好意思再继续留在这里。

只能中断了向上社交,怏怏的回到考场。

看着两位老乡硬生生被赶走,袁阁老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以他的聪明难道还看不出来?白榆的意思就是,老师你也别搞什么其他嫡系团体了,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他白榆。

然后白榆就掏出一份名单,对严首辅:“我这里有十一个名字,都是人才,请阁老斟酌考虑。”

这句话一出来,月台上的大佬们微微错愕。

每次庶吉士馆选,少的时候十几个名额,多的时候二十个名额。

你白榆一下子就拿出了十一个名字,你想干什么?把这次馆选变成“白家班”?

虽你白榆出了大力,虽没有你白榆,坐在这里主持馆选的人就是徐阶了。

可是你白榆终究只是一个七品编修,要这么多名额干什么?

就好像老板看待员工,月薪三千饿不死就行了,老想论功行赏涨到月薪一万就太过分了吧?

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如果没有这个月薪三千的人,就没有今天的局面。

严首辅看了眼名单,没有明确表态,只:“知道了。”

白榆再次强调:“请阁老仔细斟酌。”

严首辅还是:“老夫知道。”

于是白榆就觉得,严首辅似乎“飘”了,难道他感觉他自己又行了?

也不是没可能吧?眼看着形势又大好了,有了袁阁老的托底,解决了严党在中枢后续无人的问题。

白榆感到自己像是个做媒的,才把一对狗男女撮合成,就要被狗男女扔过墙了。

稍微加以试探,就感受到了过河拆桥的气息。

也许这就是严首辅的底色?毕竟这是在史上以奸臣为标签的人物,终究不是什么良善。

或许严首辅并没有那些意思,是白榆自己多心多想多疑了。

但白榆却认为,自己作为有巨大付出的人,作为一个扭转局面的功臣,只要让自己多心多想多疑了,那就都是别人的错。

自己没有这义务,去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理解别人的苦衷。

政治这潭水不见得深,但一定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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