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合作对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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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向那道不可见的战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我想清楚了。”

梅说，那双眼睛里映着那些倾泻的能量，也映着某种更深的东西，“璃，某种意义上来说，并非人类。因此，我需要更大胆的想象力。”

梅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分享一个刚刚想通的秘密，“我抛开了部分常识，把自己代入璃的视角，去猜测他各种行动的意义。”

“然后呢？”爱莉希雅问。

梅看向她，眼睛里仿佛有光。

“然后我想通了。”她说，“他想做的，从来不是‘战胜’那些神明。”

“那是什么？”

“让它们‘看到’。”

梅抬起手，指向天空那片战场。“那些神明的目标是他，他把自己当成了诱饵，并且做好了被吃的准备。”

爱莉希雅的睫毛颤了一下。

“现在，”梅继续说，“那些神明确实‘看到’了。它们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紫晶身上。这意味着——”

“其他地方会出现空隙。”苏接上了她的话。

梅点头。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必须趁机行动。虽然说这或许并非他所愿。”

沉默。所有人都看着梅，等着她说出那个“机会”到底是什么。

梅没有立刻说。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天空，看着那片战场，看着那些她无法触及的能量倾泻。她的表情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然后——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不是飞过来的，不是走过来的，而是像一颗被击落的炮弹，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众人面前的空地上。地面没有裂开，尘土没有飞扬——因为她和那些能量一样，存在于“不同图层”。但那落地的声音确实存在，沉闷的、真实的、让人心头一颤的。

初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的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呼吸也更急促。

“呵。”她看着面前这群人，语气随意得像在街边偶遇，“这么多人？”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看着她——这个曾经的敌人，这个从战场上“掉下来”的存在。

初夏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梅身上停了一下，又在凯文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爱莉希雅身上。

“别这么看着我。”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可不会真的为他拼命。那个可恶的金发人类——就是那个把自己心脏掏出来的疯子——他让我协助的对象，可不是璃。”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深，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一丝无奈。

“是你们。”

人群安静了一瞬。

“我们？”爱莉希雅歪了歪头。

“对。”初夏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扬起，“你们这些孱弱的、渺小的、连自己的世界都保护不好的——”

“——人类。”

“接下来，我们行动吧，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