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中梁志之一念生死 > 第241章 回不去的曾经

第241章 回不去的曾经(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无数的战旗随风飘扬,士兵们整齐的排列在道路两旁,而正中间富丽堂皇的车架上,坐着一个穿戴着整齐的人,头戴朝天冠,正一脸笑意的看向枫月上神。

“你认识?”枫月上神皱眉。

司徒晚晴在脑海中沉溺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他是我的青梅竹马,现在的上焚皇帝。”

“哼,这种破事你就自己处理吧,我要休息一下了。”

范文庭和司徒晚晴对视了一会儿,司徒晚晴然后十分不情愿的将头扭向了别处。

范文庭从车架上下来,在从人的拥簇下,来到了司徒晚晴的面前,他背着双手,面容上带着一些笑意。“晚晴,好久不见啊。”

“嗯,好久不见。”

范文庭伸出手想要拉起司徒晚晴的手,却被司徒晚晴本能的挣开了。

范文庭先是一愣,随后脸上还是挂着笑,“晚晴,许久不见,倒有些认生了,你忘了小时候你拉着我的手到处去玩了?”

司徒晚晴后撤了两步,没接他的话,只是浅浅说了一句,“你变了。”

范文庭脸上依旧带着笑,“是的,我变了,我现在是上焚真正的主人,不再是哪个家族手里的傀儡。”

司徒晚晴不说话了。

范文庭见司徒晚晴没做出其他反应,嘴角勾勒出一丝得意的笑,然后朝司徒晚晴做了个请的手势,“晚晴,你不想回昊京看看吗?那可是你的家。”

司徒晚晴闻言,心突然咯噔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范文庭,叹了叹气,朝着车架走去。

范文庭见司徒晚晴上了车架,脸上依旧挂着得意的笑,然后背着手朝车架走上去,吩咐手下的人出发。

车架很宽敞,铺着柔软的锦垫,四壁雕着精美的花纹。司徒晚晴坐在最靠边的位置,和范文庭之间隔了至少两个人的距离。

范文庭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靠在另一侧,脸上一直挂着笑。

那种笑司徒晚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像小时候那样纯粹,也不像后来偶尔见面时那样带着拘谨。现在的笑,像是刻在脸上的一样。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架外面是整齐的脚步声,士兵们迈着同样的步子,战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司徒晚晴把脸转向窗外,看着沿途的景色慢慢往后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架停下来。

“陛下,到昊京了。”外面有人禀报。

车帘掀开,司徒晚晴往外看了一眼。

街道两旁跪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从城门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那些人低着头,趴在地上,没人敢抬起来看一眼。

战旗从他们头顶飘过,士兵的靴子从他们身边踏过,他们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

范文庭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朝司徒晚晴伸出手。

司徒晚晴没接他的手,自己跳了下来。

她站在街道上,看着那些跪着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相当一部分人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就是……空空的。

简直像一张白纸。

又有些像一件工具。

司徒晚晴突然想起中梁瑞宁。街上有卖糖葫芦的,有追着跑的娃娃,有聚在一起唠嗑的老人。大家就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些人脸上也有活气儿。

可是这里没有。

这里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只剩一个壳子跪在那儿。

“晚晴?”范文庭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怎么了?”

司徒晚晴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

“走吧,我送你回司徒府看看。”范文庭说。

司徒晚晴没动。

“我想自己走走。”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用送了。”

范文庭愣了一下,随后又笑起来:“也好。不过……”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司徒家的府邸,现在已经赐给别人了。”

司徒晚晴看向他。

范文庭还是那副笑模样,看不出别的意思。

“那……”司徒晚晴的声音顿了一下,“我父母的坟在哪儿?”

“他们的当然在。”范文庭说,“你父母的坟还在。至于其他人的……”

他没说下去,但司徒晚晴听懂了。

“你父母的坟在城西的荒山上,从这条街一直往西走,出了城门,走半个时辰就能看到。”范文庭说,“你去看吧。看完之后,到皇宫来找我。”

司徒晚晴点点头。

范文庭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上了车架。队伍继续往前走,战旗飘着,士兵踏着步,跪着的人继续跪着。

司徒晚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队伍消失在街道尽头。

然后她叹气转过身,往城西走。

街上的人很少。偶尔有几个挑着担子走过的,也都是低着头,脚步匆匆,谁也不看谁。路边的店铺开着门,但里面没什么人,掌柜的坐在柜台后面,眼睛盯着别处发呆。

整条街安静得不像话。

不像中梁。中梁的街上到处都是声音——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讨论声,娃娃的哭笑声,连吵架都比这儿热闹。

司徒晚晴越走越快。

出了城门,路变得难走起来。荒草长得老高,把路都盖住了。她踩着草往前走,走了一阵,看到前面有座小山包,山包上稀稀拉拉立着几块碑。

她走过去。

坟很简陋,就是两堆土,前面各插了一块木牌。木牌上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认出来——

“先考司徒公之墓”

“先妣司徒门苏氏之墓”

司徒晚晴站在坟前,看着那两堆土。

土上长了些杂草,没人清理。木牌被雨淋得发白,边角都翘起来。

她蹲下来,伸手拔掉几根草。

然后又拔了几根。

拔着拔着,手停住了。

她蹲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开始轻轻抖,眼泪已经从脸上滑下来,砸在泥土里。

“别哭。”枫月上神说道,语气有些强硬,“再难的事也不能哭。”

司徒晚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那要眼泪做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哑,“不哭的话,只会觉得更难受。”

枫月上神沉默了一会儿。

“不能哭。”她说,声音很轻,“哭是弱者的权力。我不能当弱者。从小他们就说,我是神族的保护神,我不能哭。再难也不能哭。”

司徒晚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父母的坟。

过了很久,枫月上神又开口,声音更轻了:“神族被灭的时候……我也没哭。”

司徒晚晴愣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许久。

“你……”司徒晚晴问,“有没有想过,去祭奠一下他们?”

枫月上神没马上回答。

“他们没有坟墓。”枫月上神看起来说的很淡然,“什么都没留下。”

司徒晚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我也应该给他们立个墓碑,坟墓这东西……”枫月上神顿了顿,“也许是给活人留的念想。需要坟墓的本来就不是死人。”

风从山包上吹过,吹得荒草沙沙响。

司徒晚晴站起来,又在坟前站了一会儿。

“我走了。”她对着那两堆土说,“以后……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们。”

说完她转过身,往昊京城里走。

司徒晚晴从荒山上下来,往昊京走。

走了没多远,看到路边有个茶摊。几张破木桌,几条长凳,搭个棚子遮太阳。摊主是个老头,弯着腰在烧水。

她走过去,在角落坐下。

老头过来,放下一碗茶,又回灶台那边忙去了。

司徒晚晴端着茶碗,没喝。她看着远处的昊京城墙,发愣。

旁边桌上来了两个人,挑着担子的,像是走乡串户的货郎。他们坐下要了茶,压着声音说话——

“听说了吗?王大人死了。”

“哪个王大人?”

“就是以前管刑部的那个老王大人。说是犯了事,抄家问斩。”

“他又犯什么事了?”

“谁知道呢。这年头,说你有事就有事。”

另一个叹气:“李大人也倒了,张大人也倒了……朝堂上换了一茬又一茬,也没见咱们日子好过。”

“好过?”第一个冷笑,“以前司徒家把持朝政的时候,日子也紧巴,但好歹还顾忌些脸面。现在呢?粮价还是那么高,税还是那么重,谁管你死活?”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怕什么,说的不是实话?皇帝拿回权力,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谁当皇帝,咱们不都是干活吃饭?可这饭越来越难吃了。”

两人喝了几口茶,又挑着担子走了。

司徒晚晴把茶碗放下,在桌上放了几枚铜钱,起身继续走。

进了城,街上还是老样子。冷冷清清,没人说话。她走得慢,看见路边有个卖菜的老太太,蹲在那儿,面前的菜蔫头耷脑的。

“大娘,这菜怎么卖?”她蹲下来。

老太太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三文一把。”

司徒晚晴掏钱买了一把,老太太收钱,往怀里揣,动作很小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