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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你们是活腻歪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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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二虎一边说,一边不停点头哈腰,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都在打颤,恨不得真的跪下来给苟有才磕头赔罪,生怕苟有才一个不高兴,就拆了他的网吧,甚至废了他、杀了他,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浑身发冷。

他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膛,脑海里不停回想当年苟有才收拾得罪他的人的狠辣模样。

那些曾经得罪过苟有才的人,要么被打断双腿,要么被赶出镇子,要么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到这里,他后背一阵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满是后怕。

幸好我认出来了,幸好我没让小弟动手,不然今天不仅网吧保不住,我这条小命恐怕也得交代在这里!他可是清楚地记得,苟有才背后有黑老大罩着,还有个有钱有势的哥哥,财大势大,在这镇上,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以前在镇上,谁见了苟有才都要退避三舍,他当年能在镇上立足,能开起这家网吧,全靠苟有才的关照,要是没有苟有才,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讨饭呢。

现在苟有才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背后的势力丝毫未减,自己要是敢得罪他,轻则网吧被拆,身败名裂,重则丢掉性命,他可不敢冒这个险,只能拼命讨好苟有才,祈求苟有才的原谅。

苟有才看着楚二虎这副吓得魂不守舍、卑躬屈膝、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嚣张,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里满是鄙夷,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仿佛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哼,算你还有点眼力见,没瞎了眼,还能认出我来。赶紧带我去厕所冲洗一下,再给我找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找个安静的角落,给我找台电脑打电话,速度快点,要是敢耽误我的事,别说我拆了你这破网吧,我连你一起收拾,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让你也尝尝我今天所受的屈辱!”

“是是是,大哥!我马上就带你去,马上就去!绝对不耽误你的事,绝对不敢耽误!”楚二虎连忙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得不像话,脸上的谄媚笑容就没消失过,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惹苟有才不快,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招来杀身之祸。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扶苟有才,又怕碰疼他被责骂,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才轻轻扶住苟有才的胳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连力道都不敢太大,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大哥没真的生气,只要好好伺候他,好好满足他的要求,应该就能保住网吧和自己的小命。

说着,楚二虎扶着苟有才,腰依旧弯得极低,几乎是半躬着身子,一边走,一边对着网吧里的人连连鞠躬道歉,脸上满是尴尬和讨好,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各位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给大家添麻烦了!这是我大哥,遇到点急事,身上不小心弄脏了,我马上带他去冲洗,马上就好,麻烦大家多担待,多担待,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他生怕有人再议论苟有才,惹得苟有才生气,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眼神里满是慌张,甚至对着那些依旧不满的人,不停作揖,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网吧里的人,看着楚二虎对这个浑身发臭的人如此恭敬、如此卑微,全都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和惊讶,眼神里满是不解,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屎人,竟然是虎哥的大哥?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虎哥在这镇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会对一个浑身发臭、狼狈不堪的人如此恭敬?

大家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皱着眉头,继续捂住鼻子,心里满是无奈——这味道,实在是太刺鼻了,只能盼着他们赶紧离开。

楚二虎扶着苟有才,脚步飞快又小心翼翼,生怕走慢了惹苟有才不满,一边走,一边不停道歉,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恭敬,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服上,晕开一片湿痕,连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认出来你,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让小弟去拿干净衣服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你要是哪里不舒服,随时跟我说,我立刻给你找医生,给你买好吃的,绝对好好伺候你!”

苟有才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嚣张,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不耐烦,连看都没看楚二虎一眼,声音里满是戾气:

“少废话,赶紧带我去冲洗,洗完我要打电话。我哥要是知道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仅你们,还有村里的徐浪、黄毛、红毛,一个个都跑不了,我要让他们全都付出代价,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欺负、被人羞辱的滋味!”

楚二虎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忙用力点头,语气里的恭敬和恐惧更甚,连声音都在发颤,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卑微地应着:

“是是是,大哥!”

他心里满是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扶着苟有才的手又紧了几分,脚步更快了,心里暗自盘算着:一定要好好伺候苟有才,千万不能得罪他,等他报了仇,自己说不定还能沾点光,跟着他混,要是得罪了他,自己就彻底完了,网吧保不住,小命也保不住!

随之网吧的小包间厕所里,热水哗哗流淌,苟有才站在淋浴头下,双手攥成拳头,狠狠搓洗着身上的污渍,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眉头拧成一团,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连眼神都变得狰狞起来。

刺鼻的尿骚味和血腥味一点点被冲刷干净,可他心底的恨意,却像泼了油的火苗,烧得越来越旺,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满是阴狠。

“徐浪!你这个杂碎!黄毛!红毛!你们两个废物!”他一边搓洗,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声音沙哑又凶狠,每一个字都透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唾沫星子随着嘶吼溅落在瓷砖上,“敢这么对我,你们是活腻歪了!等着,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这仇不报,我苟有才的名字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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