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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魔音绕城(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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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八年三月二十五日正午,记朝治下湖北区南桂城。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街道上,气温升至十八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四十六,微风轻拂,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这是入春以来最温暖的一天,百姓们纷纷换上轻薄的春装,走出家门享受这难得的暖阳。

南桂城醉香楼内,丝竹声声,笑语阵阵。

二楼的雅间里,三公子运费业正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只烧鹅腿,啃得满嘴流油。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美酒,还有大半只英州烧鹅。他今天心情不错——早上又去那家烧鹅店吃了三碗,中午来青楼喝点小酒,听听小曲,日子过得美滋滋。

他咬下一大口烧鹅,嚼着嚼着,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运费业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嘴里的烧鹅肉还没咽下去,就那么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又是这首歌。

又是《打死运费业》。

他把烧鹅腿往桌上一扔,腾地站起来,冲到隔壁雅间门口,一脚踹开门。

门内,一个穿着花哨的中年男子正抱着个奇怪的乐器,摇头晃脑地唱着。旁边还坐着两个青楼女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笑得前仰后合。

“别唱了!”运费业吼道。

那男子吓了一跳,乐器差点掉在地上。他看清来人,愣了一下:“您是……”

“我是运费业!”三公子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唱的这破歌,就是在骂我!”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误会误会!客官您误会了,我这就是随便唱唱,没想骂您……”

“随便唱唱?”运费业瞪着他,“你随便唱唱,唱了整整两天了!满城都在唱!我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你还说不是故意的?!”

男子缩了缩脖子,讪讪道:“那……那我走?”

运费业喘着粗气,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咬牙切齿地说:“你不用走。你唱,我也唱。”

男子愣住了:“您……您也要唱?”

运费业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张开嘴,大声唱起来——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

他唱到这里,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咬牙切齿地继续——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打死运费业!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唱完,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震得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我操你****的!!!”他破口大骂,“别再让我看到你!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唱这个破歌,我他妈毫不犹豫地把你赶出南桂城!他妈的,我的心情全被你搞砸了!”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住桌沿,用力一掀——

“哗啦!”

整张桌子被掀翻在地,茶壶茶杯摔得粉碎,糕点果子滚得满地都是。

那两个青楼女子吓得尖叫一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那个唱歌的男子更是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逃出雅间,头也不敢回。

运费业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两个吓得发抖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他挠挠头,“吓着你们了?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太气了……”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说:“没……没事……”

运费业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还好那张桌子没被掀翻,还立着。

“这银子赔给你们的损失。”他说,“多的算压惊。”

说完,他转身走出雅间,下楼去了。

身后,两个女子看着那锭银子,又看了看彼此,小声嘀咕:“这三公子……脾气真大……”

“但人还不错,还知道赔钱……”

“走吧走吧,别惹他。”

运费业走出醉香楼,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

阳光很暖,春风很柔,但他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那该死的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醉香楼对面的小巷里,一个人影缩在阴影中,看着运费业气冲冲地走出来,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刺客演凌。

他躲在巷子里已经大半天了。从上午开始,他就一直跟踪着运费业,看着他去烧鹅店,看着他进青楼,看着他发火、掀桌子、骂人。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哈哈哈……”他捂着嘴,低声笑道,“三公子运费业,心情总算是被搞砸了!我刺客演凌,还真是个天才啊!”

他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硬碰硬打不过心氏,我就换种方式。我不跟你们打,我就恶心你们。恶心死你们!”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简陋的乐器,用竹筒和兽皮做成的,像个土喇叭。但这不是普通的乐器——这是演凌精心制作的“传声筒”。他把一个会唱歌的人关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用这个传声筒把歌声传到外面。这样,他自己不用露面,就能让歌声在城中回荡。

他举起传声筒,对着筒口,轻声唱起来——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声音通过传声筒,放大后传向四面八方。

运费业刚走到街口,就听到这声音又响起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谁?!”他喊道,“谁他妈还在唱?!”

没有人回答。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又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根本找不到来源。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运费业的脸都绿了。

他开始在街上狂奔,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他跑向东,声音从西边传来;他跑向西,声音从东边传来。他跑向北,声音从南边传来;他跑向南,声音从北边传来。

那声音就像鬼魅一样,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

“操!”运费业喘着粗气,站在街中央,仰天大吼,“到底是谁?!给我出来!!”

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歌声,还在继续——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运费业绝望了。

他蹲在街边,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就在这时,一群人匆匆赶来。

“三公子!”耀华兴喊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运费业抬起头,看到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兄妹、赵柳、心氏九人站在面前,眼眶瞬间红了。

“你们听……”他哑声道,“你们听……”

众人侧耳倾听。

那歌声还在飘荡——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打打打打打打,打死打死运费业……”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公子田训皱眉:“这声音……从哪儿来的?”

赵柳四处张望:“好像四面八方都有……”

心氏闭上眼睛,仔细辨认。片刻后,她睁开眼,摇头道:“找不到来源。声音被反射了,像是在多个地方同时响起。”

红镜武挠头:“那怎么办?”

葡萄氏-寒春担忧地看着运费业:“三公子,你先别急,我们帮你找。”

运费业点点头,站起来。

九个人开始在城中四处寻找。

他们走遍每一条街道,搜遍每一个角落,问遍每一个路人。有人说声音从东边来的,有人说从西边来的,有人说从天上来的,有人说从地下来的。但没有人能说出确切的位置。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西斜,暮色降临。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商铺陆续关门。但那歌声,还在飘荡——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运费业站在空荡荡的街口,听着那无休无止的歌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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