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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 第7章 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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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解释。樊长玉说,声音比呼吸还轻,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李怀安是我的青梅竹马,但我从未喜欢过他。我去边关,就是为了逃离他,逃离京城,逃离那种被安排好的、不属于我的人生。

柳漾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刻,在医馆后院的桂树下,在那人灼人的目光中,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试图逃离这种让她窒息的靠近,试图重新筑起那道正在崩塌的堤坝。

可那人握得很紧,像某种执念,像某种她无法挣脱、无法摆脱、无法忽视的引力。

你吃醋了。樊长玉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却莫名让她耳尖发烫的、近乎贪婪的确认。

我没有。柳漾说,声音比针还细,却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正在颤抖的锋芒。

你有。樊长玉向前倾了倾,近到柳漾能数清她的睫毛,近到柳漾能闻到她唇齿间薄荷的气息,你捏弯了银针。你声音在抖。你……

她的目光落在柳漾的唇上,像某种凝视,像某种审视,像某种她无法逃脱、无法阻止、无法忽视的、正在向她笼罩的引力。

你在吃醋。

柳漾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那人,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看着那人脸上那种近乎偏执的执着,看着那人向她逼近的每一寸距离,像某种她无法抵挡、无法拒绝、无法忽视的、正在发生的沦陷。

将军说笑了。她说,声音比墨还淡,却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正在软化的颤抖,民女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樊长玉追问,声音比呼吸还轻,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

柳漾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像某种默许,像某种邀请,像某种悬在半空的、即将触碰的临界状态。她感觉到那人的呼吸正在逼近,微促的,刻意压抑的,像某种即将失控的预兆。她感觉到那人的手指正沿着她的手腕缓缓攀升,像藤蔓攀附树干,像潮水漫过礁石,像某种古老而温柔的入侵。

柳漾,那人的声音比春风还轻,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我这四年,找的不是别人,是你。想的不是别人,是你。念的、梦的、求的,都不是别人,是你。

柳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看着那人,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看着那人脸上那种近乎偏执的执着,看着那人向她逼近的每一寸距离。她想起李怀安的话,想起那青梅竹马的情谊,想起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无法触及、却永远无法忽视的过去。

她想起,自己只是一个寡妇,一个带着孩子的医女,一个试图用清贫和冷漠来保护自己、却永远无法真正保护自己的、孤独的魂。

将军,她的声音在颤抖,像风中的蛛丝,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正在崩塌的防线,李公子很好。他与将军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将军应该……

应该什么?樊长玉打断她,声音比边关的风沙还粗粝,比战场的血腥还直接,应该娶他?应该与他共度一生?应该假装心里没有别人,假装这四年的寻找只是徒劳,假装……

她顿了顿,像某种崩溃,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正在溢出的情感。

假装我不爱你?

柳漾的耳尖烧了起来。

那三个字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无法承诺的东西。她看着那人,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看着那人脸上那种近乎偏执的执着,看着那人向她逼近的每一寸距离。

将军……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某种哀求,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正在崩塌的防线。

叫我长玉。那人说,声音比呼吸还轻,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像四年前那样。叫我长玉。

柳漾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刻,在医馆后院的桂树下,在那人灼人的目光中,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崩塌。某种她筑了四年的、用冷漠和疏离砌成的、试图保护自己却永远无法真正保护自己的堤坝,正在崩塌。

她感觉到那人的呼吸正在逼近,微促的,刻意压抑的,像某种即将触碰的临界状态。她感觉到那人的手指已经触到她的颈侧,像某种连接,像某种确认,像某种她无法逃脱、无法阻止、无法忽视的引力正在将她拉向那人。

娘亲?

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道惊雷,将两人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柳漾猛地后退,后背撞上了桂树的枝干,粗糙的树皮透过衣料传来刺痛。樊长玉转过身,将那人护在身后,动作带着某种保护性的戒备。

念归……柳漾的声音在颤抖,像风中的蛛丝。

樊姨姨,柳念归站在回廊上,小脸上带着困惑,看着那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紧绷的、像琴弦一样即将断裂的气氛,你在欺负娘亲吗?

樊长玉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那孩子,看着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看着那孩子脸上那种纯粹的、无条件的、像阳光一样的、对她的信任和依赖。她想起边关的风沙,想起战场的血腥,想起那些她独自面对、独自承受、独自战胜的一切。

她想起,自己从未有过家。

从未有过一个,可以在战后归来的地方,可以在疲惫时停靠的港湾,可以在深夜里想念的人。

而现在,这个地方,这个港湾,这个人,就在她面前,带着某种她无法触及、却永远无法放弃的渴望。

没有。她说,声音比春风还轻,像某种承诺,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樊姨姨没有欺负娘亲。樊姨姨只是……

她顿了顿,像某种寻找,像某种确认。

只是在求娘亲,让樊姨姨留下。

柳念归歪着头,看着那两人,小脸上带着某种她这个年纪无法理解的、却莫名让她认真的思考。她想起娘亲这些日子的变化,想起娘亲在夜里对着那副旧护腕发呆的样子,想起娘亲在提到樊姨姨时那种复杂的、让她无法辨认的表情。

娘亲,她说,声音比春风还轻,像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却莫名让她认真的请求,让樊姨姨留下吧。我想学刀法,想骑大马,想……

她顿了顿,像某种寻找,像某种确认。

想要一个,不会离开的人。

柳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看着那孩子,看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却与那人如出一辙的眉眼,看着那孩子脸上那种纯粹的、无条件的、像阳光一样的、对完整家庭的渴望。她想起这四年里,念归独自成长的孤独,想起那些没有父亲的节日,想起那些被人嘲笑是野孩子的时刻。

她想起,自己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给孩子一切。

可现在她知道了,有些东西,是她给不了的。有些东西,只有那个人能给。有些东西,只有完整的家庭,才能给予。

念归,她说,声音比呼吸还轻,像某种退让,像某种成全,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正在发生的改变,去温书。娘亲……娘亲和樊姨姨,有话要说。

柳念归乖巧地走了,一步三回头,小脸上带着困惑和期待。柳漾看着那孩子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帘后,才收回目光。

她看着樊长玉,看着那人脸上那种近乎偏执的执着,看着那人向她投来的目光,像某种挑战,像某种恳求,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无法承诺的东西。

将军,她说,声音比春风还轻,却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正在软化的颤抖,李公子还在前厅。

让他等。樊长玉说,声音比呼吸还轻,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让他等到明白,等到死心,等到知道……

她顿了顿,像琴弦上未干的松香。

等到知道,我樊长玉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他。

柳漾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刻,在医馆后院的桂树下,在那人灼人的目光中,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崩塌。某种她筑了四年的、用冷漠和疏离砌成的、试图保护自己却永远无法真正保护自己的堤坝,正在崩塌。

而她不知道,这种崩塌,是救赎,还是毁灭。

她只知道,当夜幕降临,当念归睡熟,当她独自对着那株桂树发呆时,她会想起那人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

她会想起,那人说的那句话——我樊长玉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

而她也会,在无人知晓的时刻,在黑暗中,在寂静里,用比呼吸还轻的声音,问自己一个她不敢回答的问题——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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