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寻找铀矿和石墨资源,龚修能求救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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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3月上旬。
研究院方文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方文和两名物理学家讨论实现核武器的可行性。
造一个超级大炸弹,通过它的恐怖威慑力来结束战争,是三个男人的梦想。
姜文瑾和帕夫莱·萨维奇在交谈和兴奋中,一根接着一根吸着烟,依靠尼古丁产生的多巴胺兴奋来保持旺盛精力。
方文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落在桌面写的反应方程式,头有点痛。
他竟然看不懂!
这玩意,可不是普通的知识,和机械结构比,复杂得多。
“先说下欧洲那边的研究进展吧。”他出声道。
帕夫莱·萨维奇清了清嗓子,他曾是居里夫人的助手,那些欧洲同行的研究脉络、实验室里的隐秘,他比外行人清楚多。
“方先生,姜先生,关于我们要做的核武器,不是空想,是有坚实的科学基础的,只是这条路,比我们想象的更难,也更危险。我在巴黎跟着居里夫人工作时,就接触过铀的放射性研究,那时候我们只知道它能释放出看不见的射线,却从没想过,它藏着能摧毁一切的力量。”
他顿了顿,指尖在方文面前那张纸上画着的简单铀核形状,继续说道:“事情要从1938年底说起,德国的哈恩和斯特拉斯曼,他们在实验室里做铀的轰击实验时,意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铀核被中子撞击后,竟然分裂成了两个更小的原子核,就像一颗石子砸开了另一颗石子,而且这个过程里,会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起初他们不敢相信,反复验证了无数次,才敢公布这个发现。”
“我当时通过关系,第一时间拿到了他们的实验报告,简直颠覆了我对原子科学的认知。后来,迈特纳和弗里施两位教授,给这个现象做了理论解释,他们把这个过程叫做‘核裂变’。就像细胞分裂一样,铀核裂变后,不仅会释放能量,还会抛出多余的中子。”
说到这里,帕夫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透着一丝敬畏:“这就是关键所在。我举个例子,一颗中子撞击一个铀核,让它发生裂变,裂变后会放出两到三个中子,这些新的中子,又会去撞击其他的铀核,让它们也发生裂变,再放出更多的中子……如此循环下去,就会形成一个持续不断、越来越剧烈的反应,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链式反应’。”
“我在欧洲时,和玻尔、费米先生都有过交流,1939年上半年,玻尔先生和惠勒先生发表了一篇论文,详细计算了所有细节。他们发现,不是所有铀都能轻易发生裂变,铀-235比铀-238更容易被中子撞击裂变,而且慢中子比快中子的效果更好。更重要的是,他们明确了一个结论:只要有足够数量的铀,再配上合适的‘慢化剂’,就能让这种链式反应稳定下来,实现可控;而如果控制不好,让反应不受约束地爆发,释放的能量,足以摧毁一座城市。”
“居里夫人生前,也曾带领我们做过相关的实验,我们尝试用石墨作为慢化剂,减缓中子的速度,让它们更容易撞击铀核,虽然当时还没有实现完整的链式反应,但实验数据已经证明,这个方向是完全可行的。还有约里奥-居里先生,他也在研究如何控制链式反应,防止它失控,只是后来欧洲战事越来越紧,很多实验室都被迫关闭,不少同行要么流亡,要么被纳粹控制,研究也陷入了停滞。”
他看向方文和姜文瑾,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也带着几分坚定:“方先生,您想通过这种超级炸弹结束战争,这个想法,和我们这些搞物理的人不谋而合。但我们必须清楚,现在我们知道的,只是理论和初步的实验结论——我们知道链式反应能实现,知道它能释放巨大能量,但如何获取足够的高纯度铀,如何找到最合适的慢化剂,如何控制反应不失控,如何把这种反应做成可以投放的炸弹,还有无数的难题等着我们。”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不是天方夜谭。1939年以来,整个欧洲的顶尖物理学家都在围着这件事转,大家都清楚,谁先掌握了它,谁就掌握了结束战争的力量。我之所以在这里和你们讨论,就是因为我亲眼见过那些实验数据,听过那些同行的探讨,我知道,只要我们一步步来,把理论变成实践,这个超级炸弹,一定能造出来。”
帕夫莱·萨维奇的长篇大论,让方文对这个时代的核技术有了更多了解。
其实已经有很多科学家明白,这个技术能创造毁灭一切的威力。
特别是德国,作为最先发现这个技术的国家,其实已经在悄悄进行相关实验。
可最终成功的是美国,因为有很多科学家在支持他们进行那个项目。
而泰山能否提前掌握这个毁灭性科技,靠的是他的一些未来记忆吗?
不,那还不够,需要更多相关技术人材,以及前期资源的储备。
原子弹需要大量铀矿进行提纯,还需要重水。
等等,方文突然发现一个记忆中的知识点问题。
在未来的原子弹中,都使用重水作为慢化剂,可曼哈顿计划中的原子弹,似乎是用的石墨。
为了确定这个问题,他询问帕夫莱·萨维奇。
帕夫莱·萨维奇回道:
“两者都可以,都是目前欧洲同行验证过、能实现慢化效果的材料,我们选其中一种即可。”
“石墨的优势在于,它容易获取、成本更低,而且提纯难度相对小,我们在巴黎的实验室里,用普通石墨经过简单提纯,就做出了初步的实验模型,效果很理想。而重水,它的慢化效果比石墨更好,能更高效地减缓中子速度,让链式反应更容易维持,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极其稀有,目前全球只有挪威的维莫克工厂能量产,而且每月产量只有十几公斤,还被纳粹严密控制着,想要获取,难如登天。”
“所以从现实角度出发,对我们来说,石墨是更可行的选择;但如果能通过特殊渠道拿到足够的重水,那会大大加快我们的研究进度。因此它们是实现可控链式反应的两个可选路径,而非必须同时具备,我们只要搞定其中一种,再配上足够的天然铀,加上精密的工程设计,就能把理论上的链式反应,变成现实。”
听帕夫莱·萨维奇说完,方文点头。
“行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先搞定铀矿资源,还有高品质石墨。我来想办法,你们先做好反应设备的设计思路。行吧,散会。”
帕夫莱·萨维奇和姜文瑾起身离开,随着会议的结束,两人感觉到深深的疲倦,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下。
在他们走后,赵君平进来,打开窗户,将充满烟味的办公室通风。
方文点头写着需要准备的物资,下意识道:“龚修能,把这个发给总部,让他们调查下哪里有这些资源。”
“总经理,我是赵君平。”
方文抬起头,看着赵君平笑道:“说错了,别介意小赵,我习惯了。你去发报吧。”
赵君平拿着纸条离开,方文不禁在想,龚修能怎么了,出去已经一个月时间,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华夏境内,藏东边缘,靠近秦岭余脉的念青达娃沟。
这里是藏地与汉地交界的荒僻险地,峰峦如刀削,深谷藏寒涧,常年被风雪侵蚀。
只有谷底一个玛尼堆和风化的经幡,证明曾有人踏足这片绝境。
山高谷深,林木参天,狂风吹过,松涛裹着寒意呼啸而过,风声中还夹杂着远处隐约的狼嚎。
就连当地藏民都不愿轻易涉足的“鬼见愁”,传说底下埋着远古苯教的秘藏,也藏着吞噬生命的深渊。
龚修能扶着年近七旬的师父,蜷缩在一处半坍塌的苯教古碉楼遗迹里。
碉楼墙体由青黑色的片石垒砌,外面已经坍塌,只留下一个崖壁上的小洞可以进入,要不是师徒两人在逃亡过程中的偶然发现,也不会来到这里躲避。
师父静渊道长面色蜡黄,嘴角挂着淡淡的血痕,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悔恨。
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匣身刻着繁复的藏文经文,边缘镶嵌着几枚暗黄色的松石,纹路间还残留着未干的泥土。
这便是他们冒死找来的秘宝,藏地远古苯教与藏传佛教交融时期的“梵天玉匣”。
木匣里装着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枚刻着苯教图腾“雍仲符号”的羊脂玉璧,传说这玉璧是远古时期,苯教先祖祭祀“山神苯波”时所用的圣物,能沟通天地,护佑一方,后来随着苯教与藏传佛教的融合,玉璧被封存于梵天玉匣中,藏在念青达娃沟的古碉楼之下,只有掌握着苯教秘传口诀的人,才能找到并打开玉匣。
静渊道长是在来此地游历的时候才知道这桩秘辛的,为了徒弟,他师徒二人来到此地,历经艰险终于将东西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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