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系统藏古董(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站起身,神色已恢复如常,只随意踢了踢脚边一个破陶罐:“都是些破烂。倒是外头那鼎炉,还有点意思。”
回到前堂,珠珠姐还倚在柜台边,正用小锉刀修指甲,见他出来,眼皮都不抬:“怎么,仓库里寻着宝了?”
“宝谈不上,”何雨柱在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那鼎炉,什么价?”
珠珠姐眼睛亮了,伸出三根涂着蔻丹的手指:“三百。不还价。”
“贵了。”何雨柱放下茶盏,“釉色暗沉,鎏金磨损,最多一百五。”
“何老板说笑了,这可是乾隆。”
“光绪年间仿的,”何雨柱打断她,“工是不错,可底款太僵,彩也太艳。一百八,顶天了。”
两人你来我往,珠珠姐的价从三百落到二百五,何雨柱却只咬死一百八。眼看要谈崩,何雨柱忽然道:“这样,二百,我拿走。不过有个条件。”
“您说。”
“让我从仓库里挑两件小玩意儿,搭头。”
珠珠姐一愣,随即笑开了,那笑容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我当是什么呢。行啊,何老板尽管挑,莫说两件,十件都成珠珠反正都是要扔的破烂。”
“就两件。”何雨柱起身,径直走回仓库。
他的心在胸腔里撞得生疼,面上却纹丝不动。在杂物堆前蹲下,他先捡起一个缺了盖的粉彩茶叶罐,又随手拎起一只釉色浑浊的玉壶春瓶。
最后,才像是忽然看见似的,从最底下抽出那两只沾满灰的碗。
“就这些。”他把四件东西放在柜台上。
珠珠姐瞥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何老板好眼力,净挑些破瓷烂瓦。”
她接过何雨柱递来的二百块钱珠珠崭新的大团结,二十张珠珠蘸着唾沫数了两遍,这才拉开抽屉,扯了张旧报纸,胡乱将鼎炉包了。
至于那四件“搭头”,她连包都懒得包。
何雨柱自己找了几张破纸,将东西裹好,特别是那两只碗,裹了一层又一层。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吴家美站在柜台后,正低头记账,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乌黑的发顶上,泛着一层柔柔的光晕。珠珠姐则倚着门框,扬声道:“何老板慢走,下回再有破烂,还给您留着。”
何雨柱没应声,抱着那包东西,快步没入琉璃厂深长的巷子。
走到无人处,他闪身躲进一个门洞,急不可耐地展开包裹。
小心翼翼拂去碗上的灰尘,那对盈字碗渐渐露出真容珠珠莹润如玉,白光内蕴,碗底那个“盈”字,在天光下仿佛要活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将碗贴在心口,冰凉的瓷透过衣衫传来,却让他浑身发热。
忽然,他心念一动,怀中的鼎炉、罐子、瓶、碗,竟凭空消失了珠珠不,是进了他随身那个“地方”。
将宝物收好,何雨柱整了整衣衫,又恢复成那个寻常的古董贩子模样。
他朝巷子深处走去,心里盘算着:这对碗,少说能换条小黄鱼。不,不能急,得找个稳妥的买主……
转过两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却是到了另一条街。
街角一家铺面,门楣上挂着“刘氏黄金珠宝行”的匾额,只是大门紧闭,上头交叉贴着封条,盖着鲜红的大印。铺子周围冷冷清清,与琉璃厂的热闹判若两个世界。
何雨柱放慢脚步。
这家金铺老板姓刘,潮汕人,上个月忽然被抄了家。铺子封了,人也不知所踪。他左右看看,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野猫从墙头蹿过。
鬼使神差地,他闭上眼睛。
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漫过门缝,渗入铺子内部。黑暗中,他“看见”了柜台里散落的金饰、里间铁柜里码放整齐的金条、玻璃橱中闪烁的珠宝玉器……还有满地狼藉的账本、碎纸。抄家的人来得急,许多东西竟没来得及收走。
何雨柱睁开眼,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脑海里“叮”的一声响,一个冰冷平板的声音响起:
“限时任务触发:黄金收集”
“要求:24小时内收集黄金,每100克兑换积分10点,可累加”
“任务奖励:根据收集总量,发放对应礼包”
何雨柱愣住了。
这“系统”时不时发布些任务,完成便有奖励。可如此直接、如此……契合时机的任务,还是头一回。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金铺里那些黄金珠宝,此刻在他神识中闪闪发光,像是黑暗里的一把火。
再看四周,暮色渐合,街灯还未亮起,深巷里已是一片昏朦。远处隐约传来市声,更衬得此处寂静。封条上的大印在暮色中红得发黑,像凝固的血。
何雨柱不再犹豫。
他心念一动,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珠珠不是隐身,而是直接“进”了铺子内部。这是他才摸索出的新用法:只要神识能触及的地方,他便可瞬间移动过去。
铺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街灯透过高窗投进几缕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一种奇异的、金属与脂粉混合的气味。何雨柱站在黑暗中,静静等眼睛适应。
然后他开始行动。
没有半点拖沓,他走到柜台前,手一挥,玻璃柜里所有的金戒指、金项链、金镯子消失不见。走进里间,打开铁柜珠珠不,不用打开,手按在柜门上,里头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一根接一根消失。转身到珠宝柜,翡翠簪子、珍珠项链、宝石胸针……所过之处,寸金不留。
他甚至没放过货架、桌椅珠珠凡是能搬动的,尽数收进那个无垠的虚空。动作快而稳,像秋收时的老农,收割着这片意外之财。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重、杂乱,不止一人。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珠珠是枪械。
何雨柱浑身一紧。他正站在铺子中央,手里还拿着最后一尊玉观音。门外传来压低的人声,说的是英语,夹杂着生硬的粤语:
“快点……打开……东西搬走……”
是警察。不,听口音,是洋人带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