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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古董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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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何雨柱眼睛亮了亮,那亮光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窗外阳光的反光,“好东西。我平日里就爱看些老物件,都说香港是文化沙漠,我看不尽然,地底下埋着的故事多了去了。”

吴家美笑了笑,笑容很浅,浮在脸上像层油膜:“何先生若是有兴趣,今日随我去店里看看?我们店长最近收了几件明器,说是从南洋来的。”

“明器?”何雨柱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抵在油乎乎的桌面上,“那得去,死人用过的东西最有灵性。我老家山东,村里老人常说,陪葬品沾了地气,能通阴阳。”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

昨晚的记忆像一坛发馊的酒,此刻才慢慢蒸腾上来。

他记得自己喝多了,记得有人扶他回房,记得耳边有软软的声音,说的是什么来着?

“可猫鸡。”他喃喃吐出这三个字,自己先愣住了。

那是昨晚那女人在他耳边说的,用生硬的广东话,说得黏黏糊糊。“可猫鸡”——是“可不可以”吧?他当时醉得厉害,舌头打结,居然听成了“可猫鸡”,还傻笑着应了声“猫狗都行”。

荒唐。何雨柱心里那坛发馊的酒彻底打翻了,酸气直冲天灵盖。他何雨柱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竟栽在一口黄汤上,还栽得这么糊涂,连是谁都不知道。

“何先生?”吴家美唤他。

“啊,去,一定去。”何雨柱回神,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苦,苦得像吞了一把晒干的蝉蜕。

这时里屋的门开了,阿丽拉着小百合走出来。小百合刚洗漱过,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边。她看见何雨柱,脸“腾”地红了,红得突兀,像白布上突然泼了朱砂。

“何先生买了草莓。”阿丽把玻璃碗放在桌上,草莓鲜红欲滴,在晨光里像一颗颗小心脏。

小百合坐下,拈起一颗,小口小口地咬。

她吃得很慢,眼睛不时瞟向何雨柱,那眼神复杂,有羞,有怯,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何雨柱看懂了,这女人在回味。回味什么?他不敢深想,只觉得后背发毛。

“今天怕是不能上班了。”小百合忽然用日语低声说,说完才意识到失言,忙改用生硬的广东话,“身体……不太舒服。”

阿丽关切地问了几句,小百合只是摇头,脸更红了。

何雨柱心里那坛醋打翻了,酸气里又掺进了别的什么。他盯着那碗草莓,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邪:“吴小姐,你说这草莓,是不是比腊肠还好吃?”

话音落地,小百合手里的草莓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碗边。她头埋得低低的,脖颈都红了。吴家美和阿丽面面相觑,不知这话里的机锋。

只有何雨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顿早饭吃得各怀鬼胎。饭后,何雨柱跟着吴家美出门,铜锣湾的街道刚醒,肠粉摊冒着白汽,报童的喊声像刀片划开晨雾。

吴家美说的古董店在一条窄街深处,青石台阶被岁月磨得中间凹陷,像老人塌陷的牙床。经过隔壁店铺时,何雨柱脚步顿了顿。

那是家金铺,门脸上“刘氏黄金珠宝行”的金字招牌还在,只是被两条木板钉死的封条拦腰斩断。封条上的墨迹已有些晕开,像哭花的妆。玻璃橱窗里空空如也,只剩几张散落的绒布,像被掏空内脏的兽皮。

“上月被封的。”吴家美小声说,“听说老板卷款跑了,欠了一屁股债。”

何雨柱没应声,只是盯着那门脸看。阳光照在封条上,那两道黑像一双闭上的眼睛。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像冬眠的蛇感知到地气回暖。

黄金。珠宝。空荡荡的铺子。

他几乎能闻到那股味道,金属的味道,钱的味道,藏在黑暗里发着冷光。这铺子现在就像个被遗弃的墓穴,里面还躺着没被掏干净的陪葬品。

封条算什么?

木板算什么?在他眼里,那不过是层纸糊的屏障,一捅就破。

“何先生?”吴家美在催了。

“来了。”何雨柱收回目光,跟着她走进古董店。转身的瞬间,他最后瞥了眼那金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很淡,淡得像水面的油花,一晃就不见了。

古董店的门是厚重的酸枝木做的,推开时吱呀一声,像老人拖长的叹息。何雨柱一只脚刚踏进去,就听见里面炸开一声尖喝:

“吴家美!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店里光线昏暗,只有柜台上方悬着一盏白炽灯,灯下飞蛾乱撞。一个四十上下的女人站在柜台后,烫着一头大波浪,嘴唇涂得猩红,像刚吃过生肉。她手里攥着本账簿,指关节发白。

“珠珠姐,我……”吴家美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什么你?这个月业绩倒数第一,还敢迟到?真当这里是善堂啊?”珠珠姐把账簿摔在柜台上,啪一声响,“我告诉你,这行饭不是这么好吃的!没本事就滚回广东乡下嫁人去,别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

话说得难听,店里还有两个客人,都侧目看过来。吴家美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衣角,那布料旧得发白,被她绞出一道道褶子。

何雨柱这时才慢悠悠走进来,皮鞋踩在花砖地上,嗒,嗒,嗒,每一步都踏在节骨眼上。他走到柜台前,掏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直直喷向珠珠姐的脸。

“这位大姐,”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把珠珠姐的话压了下去,“开门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你在这大喊大叫,是唱大戏还是哭丧?”

珠珠姐一愣,猩红的嘴唇张了张。

“我是吴小姐的朋友。”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柜台的玻璃板上,像一小撮骨灰,“今日专程来看货。怎么,你们店就是这么招待贵客的?”

“贵客”两个字他咬得重,珠珠姐脸上的肉跳了跳。她上下打量何雨柱——普通的长衫,布鞋,手里拎着个旧皮包,怎么看都不像有钱的主。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沉得很,像两口深井,望不到底。

吴家美趁机开口:“珠珠姐,这是何先生,新晚报的知名大作家,专门写古董鉴宝专栏的。”

这话半真半假,何雨柱确实给新晚报投过几篇稿子,但“知名大作家”纯属贴金。珠珠姐却犹豫了。

文化人最难缠,特别是能写字的,一支笔能把你店的名声写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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