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辉县哨兵血案:五年悬案,竟因一场车祸告破(1)(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1989年元月,河北石家庄的清晨还浸着刺骨的寒意。
离市区一公里外的铁路桥下,荒草枯败,铁轨在薄雾里泛着冷硬的光。早起捡废品的老人顺着桥洞摸索,眼角忽然瞥见一个鼓囊囊的白色编织袋,歪歪扭扭靠在桥墩下,袋口松垮地敞着,隐约露出些暗红的痕迹。
老人起初以为是谁家丢弃的烂肉,弯腰想扒开看看能不能捡点什么,指尖刚碰到编织袋布料,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气味猛地钻鼻腔,呛得他连连后退。好奇心压过恐惧,他颤抖着扯开袋口——只一眼,老人便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惨叫。
袋里装着一颗人头。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颗人头的面皮被生生剥去,血肉模糊,根本辨不出容貌,只有凌乱的头发黏在干涸的血迹上,在冷风中微微晃动。
报警电话很快打进石家庄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带着队员火速赶到现场。铁路桥下瞬间拉起警戒线,寒风卷着血腥味,让见惯了凶案的老刑警们也忍不住皱紧眉头。现场勘查细致入微,可除了这颗面目全非的人头,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目击者,甚至连一滴多余的血迹都找不到。
唯一的线索,就是装人头的编织袋。
袋子是普通的化肥袋,材质粗糙,正面印着一行清晰的蓝色字样:河南省辉县化肥厂。
五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迷雾重重的案发现场。
大队长盯着编织袋上的字样,指尖重重敲了敲:“查!立刻查辉县化肥厂!这个人,大概率和河南辉县脱不了干系!”
彼时的刑侦技术远不如现在发达,人脸复原全靠法医的手艺。法医连夜加班,用石膏一点点填补、塑形,耗时整整两天,终于复原出死者的容貌——是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多岁,眉眼间带着几分艳丽,看得出生前模样俊俏。
身份未知,死因不明,唯一的指向就是千里之外的河南辉县。
三天后,一辆绿色吉普车驶出石家庄公安局,朝着河南辉县疾驰而去。车上坐着三名侦查员,除了简单的勘查设备,最珍贵的就是那颗复原的女性头像,以及那个印着“辉县化肥厂”的编织袋。他们不知道,这趟千里追凶,不仅会破获眼前的碎尸案,更会揭开一桩尘封五年、震动中央的惊天血案。
时间倒回1983年12月19日,河南辉县。
那是严打行动最如火如荼的日子,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的标语,巡逻的民警、民兵昼夜不停,整个辉县都笼罩在高压的治安氛围里。中国人民解放军驻辉县某师师部大院,更是戒备森严,岗哨林立,每一个出入口都有荷枪实弹的哨兵值守,钢枪在冬日的晨光里闪着冷光。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查岗的值班军官带着战士走到师部大院东侧门岗。平日里,哨兵总是身姿挺拔地站在哨位上,可这天,哨位空空荡荡,只有寒风卷着落叶掠过,不见哨兵的身影。
“不对劲!”军官心里一沉,立刻带人四处搜寻。
哨位周围没有打斗痕迹,可几十米外,一个隐蔽的深水坑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水坑藏在荒草深处,平日里少有人来,水面平静得诡异。战士们找来竹竿试探,水下似乎有重物,几个人合力打捞,一具穿着军装的尸体被拖上岸——正是本该在岗的哨兵李俊。
年仅19岁的李俊,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胸口、颈部布满密密麻麻的刀口,鲜血早已浸透军装,在冬日里冻成暗红的冰碴。他的钢枪不见踪影,哨位上的登记簿也被撕毁,显然是遭遇了蓄意杀害。
消息像惊雷般炸响在师部大院。
严打期间,光天化日之下,解放军哨兵在营区岗哨被残忍杀害,尸体抛入深水坑——这不仅是一起恶性杀人案,更是对军队尊严、社会治安的公然挑衅。
案情层层上报,从师部到军区,再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总参领导看完报告,拍案震怒:“建国三十余年,从未有过站岗哨兵被杀的先例!这是胆大包天!必须彻查到底!”
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起哨兵被杀案,性质之恶劣,前所未有。
中央最高首长得知后,当即作出重要指示:军地联合,限期破案,无论凶手是谁,无论藏在哪里,务必缉拿归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