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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0二回:信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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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垂寒野灯凝泪,孤光怯照罗裙碎。耳语烫颊红,蟾光窥帐胧。

露浓花影颤,风定香魂乱。莫问夜何其,天河渐已西。

“林燕,我们回去吧。”

被女孩长长久久的搂着站着,任笔友的腿脚有点麻木了。更让他尴尬的是,刚才控制不住的性奋,被女孩发现了。丢人现眼事小,他更担心无法控制的第二波第三波会接踵而至,他害怕再脏了女孩,再伤了吕希燕。

林燕也感觉腿脚麻木了,她松开了男人,感觉一阵轻松,笑道:“丑蛤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任笔友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道:“林燕,起冻了,我们回去吧。好吗?”

林燕感觉脊背一紧,浑身一颤,禁不住一个飞天喷嚏响彻夜空,竟然惊飞了深空上的几颗星星。任笔友见状,忙脱衣服要为女孩披上,刚解三颗钮扣,却突然停手了。原来一阵寒气袭来,他才发现自己也只穿了一件衣服,若脱下,便只剩下半身那一层的遮羞布了。

朦胧中,见到男人裸露的宽广结实的胸膛,林燕突然叹了口气,慢慢的给男人系着纽扣,却还是忍不住要抚摸一下男人结实的胸膛,答非所问的说道:“燕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好吗?”

女孩的手玉脂幽凉,哪怕只是那么轻轻的触及到他的胸膛,任笔友的呼吸竟也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不是水或者丝绸那种滑润的凉,而是某种更深邃的寒意,像深秋子夜偶然触到露水浸润的白玉——表面温润,内里却透着千百年沉淀的清冷。指尖停驻的刹那,他胸膛的皮肤骤然绷紧,每一个毛孔都苏醒过来,在黑暗中无声战栗。

那凉意并非刺骨,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缓慢地渗入肌理。血液奔流的热,与这突如其来的凉,在他胸前最薄的皮肤下交汇、对峙。他能清晰感知到她指腹极细微的纹路,像早春溪流下尚未融尽的冰痕,既脆薄又执拗地印刻在他滚烫的躯体上。

她的手掌只是虚虚地贴着,他却错觉那块皮肤正在一寸寸凝结成透明的琥珀,将她手掌的形状、温度、乃至那种幽微的香气,都永恒地拓印下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黏稠,时间被拉成细长的丝,缠绕在这一点冰凉的接触上。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更深地呼吸,怕胸腔的起伏会惊扰这脆弱的触碰。那凉意却已顺着血脉蜿蜒而下,在他滚烫的身体里点燃一簇簇冷焰——矛盾至极的体验,冻得发疼,又灼得心悸。

“你、你说。”

“假若没有雪芹姐,你会喜欢我吗?”

“我本来就喜欢你呀!”

“我说的不是你那种喜欢,是我们可以结成夫妻的那种喜欢。”

短暂的沉默,任笔友说道:“会的。”

“燕哥,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是在想古丽燕和郭燕吧。”

“是、啊不是。”任笔友忙说道,“我在想雪芹现在在干什么。”

“你呀,说谎都不会。”林燕无奈的笑了笑,道,“燕哥,我突然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们合伙开家川菜馆,你主厨,我跑堂。如何?”

“开饭店?”任笔友忙说道,“开饭店很辛苦的,况且我那点三脚猫的技术,是上不了台面的。”

“至少在我们霍城这边,你的川菜烹饪技术应该是一流的。”

任笔友呵呵一笑,道:“林燕,也只有你如此高看我了。在我们四川,我这技术顶多也只能算是家庭煮夫级别。再说了,开饭店需要不少的启动资金,我可没这么多钱。”

“我有啊!”

林燕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个小红本递给男人,说道,“这是我爸爸给我的嫁妆,可以做我们饭店的启动资金。”

任笔友并未去接女孩递过来的存折,说道:“我们回去吧。”

林燕将存折装进男人的上衣兜里,拽着他靠着一棵粗壮的树杆坐下,说道:“燕哥,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哈,等这段时间你忙空了,我们就去县城里开一家川菜馆,你主厨,我跑堂。”

任笔友摸出存折塞进女孩的手中,说道:“林燕,你就不怕我卷款跑路吗?存折还是你收着,到真要开饭店时,你再拿出来吧。”

林燕重新将存折装进男人的衣兜里,并紧紧的按住,道:“你收着,我放心。”

当女孩按住存折贴进胸口的那一瞬间,任笔友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只感觉胸部有股滚烫的热气渗进体内直达五脏六腑,同时一股浓郁迷幻的香味源源不断的扑鼻而来。感觉好舒服!

是的,那薄薄的小红本开始仿佛一块烧红的炭,隔着衣料烫着他的皮肉。但紧接着,那烫便化开了,变成一股细细的、温润的热流,顺着皮肤的纹理往骨头缝里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胸膛,想要留住这股暖意——那是林燕的体温,是她贴身珍藏的、带着女孩子家羞涩与郑重的心意。

而那股香气,也在这时变得格外清晰。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独属于林燕的、混合着年轻肌肤的干净气息和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的馨香。这香气被存折上的体温一蒸,仿佛活了过来,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钻进他的鼻腔,直抵天灵盖,让他有些晕眩。

他心里乱极了。存折上的数字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那不止是钱,是林燕的父亲对女儿未来的托付,是一个女孩子所能给出的最直白、最滚烫的信任。她把她的“嫁妆”就这么塞给了他,轻飘飘的,却又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主厨,我跑堂。”她说得那样自然,那样笃定,仿佛一幅触手可及的未来画卷已经在她眼前展开。他能想象那个画面:窄小的后厨灶火通红,他挥汗如雨;前堂人声嘈杂,她穿着素净的衣裳,像一只轻盈的燕子穿梭在桌椅之间,脸上带着他熟悉的、倔强又温柔的笑。

这画面太美好,美好得让他心头发酸,也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恐慌的沉重。

他凭什么?凭什么承受这样毫无保留的托付?他脑子里闪过吕希燕沉静的眼眸,也闪过古丽燕活泼的身影,还有郭燕可爱的笑脸,最后却定格在林燕此刻亮得惊人的眼睛上。她看着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一个她认定的事实。

那份喜欢,她刚才追问的“结成夫妻的那种喜欢”,此刻像这存折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他刚才那句“会的”,有多少是安慰,有多少是真心?他自己也辨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心乱如麻,一半是浸泡在这突如其来的温热与馨香里的无措与感动,另一半却是对自己能否背负起另一个人全部人生期待的深深怀疑。

这存折揣在兜里,像揣着一颗年轻而滚烫的心。它熨帖着皮肤,也灼烧着他的灵魂。那暖意和香气越是往身体里渗,他心头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就越是清晰。“你收着,我放心。”女孩的话,令他颤栗,他几乎不敢去细想那小红本里具体的数字,只觉得那是一个他必须用尽全力、甚至赌上生命才能勉强配得起的信任。

“林燕,这样会着凉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林燕打了个哈欠,她往男人身边挪了挪身子,将头放进他的怀里,象是呓语,道:“燕哥,我想睡会儿。”

任笔友只得含糊地应着,任女孩在自已怀里悠然入梦。那存折贴在胸口,像一个甜蜜又痛苦的烙印。回去的路似乎变得很长也很模糊起来,林燕平和的气息和滚烫的体温萦绕在他的脉搏之间,在他心里搅动起一片温暖而迷茫的涟漪……

天空还透着星光的朦胧,史五来便挨个呼叫上班了。大师傅房间依然亮着灯光,而且门还是半掩半开着。史五来探头进去,发现一众女孩们都团坐在床上,共捂着一床被子瞌睡了。看来,她们昨儿一夜都未曾好好的休息。很显然,任笔友彻夜未归。他苦笑着摇摇头,悄悄地缩回了头。

大伙儿都陆陆续续懵懵懂懂地往砖机上走去。昨夜,谁都没有好好休息,困惑中刚刚入睡,便又被叫上班了。刚一摸到冰冷般的车把,禁不住浑身寒颤,心智也明朗了起来。

吴芷狠狠地吸着烟,说道:“童筹,阿友怎么没来上班?”

童筹没好气道:“不知道他死哪儿去了。”

夏流嘻嘻笑道:“这会儿,他肯定和林燕在吃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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