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卫长公主:我也要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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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衡轻抬眼皮看向刘彻,他站的这个位置,只能瞧见刘彻的半边侧脸。
虽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也能看到他脸上的激动之色。
只扫了一眼,御衡便垂下了眼眸。
在这位帝王身边待得久了,他多少了解这位帝王的脾气。
他的确是一个天生的帝王,极其敏锐,极其聪明,更是知人善任,也知道如何让人对他臣服。
虽说睚眦必报,小气多疑,又极度痴迷长生,但只要手下的人不争权、不夺利,又有能力,这位帝王便会非常大方。
这样性子的人,都有一个特性。
当他宠信一个人的时候,便是极度的宠信,容不得任何人诋毁。
当然,同样的,当他疑心一个人的时候,哪怕那个人什么都没做,哪怕只是在自己府上待着,也会被他认为有图谋不轨之心。
待在这样的帝王,有好处也有坏处。
但只要摸清了他的脾气,想要安然无恙地待在他身边,并非难事,甚至还可以利用他的脾气,不动声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御衡的思绪,就连刘彻也有些不满地蹙了蹙眉。
就见一个小内侍满头大汗地跑来,章晖急忙迎上前,低声喝道:“你个兔崽子,慌什么?莫要惊扰圣驾!”
小内侍忙行了一礼,“太子殿下和霍郎官的信件到了!”
不远处的刘彻显然也听到了小内侍的话,他立刻转身,大步朝着小内侍走来。
小内侍也是个会看脸色的,急忙又行了一礼,“陛下,信件如今都在宣室殿。”
刘彻没有多言,只大马金刀地朝着船下走去。
只是在踏上堤岸时,他又看向御衡,“剩下的战船便交由考工室去修建,那飞机你多费些心。”
御衡脸色一顿,却仍旧拱手行了一礼,“诺,陛下。”
刘彻仿佛没有瞧见他为难的脸色,径直回到了马车上。
身为帝王,他只要臣子做出他想要的东西,可不会考虑臣子有多少难度。
既然墨家能做出飞行三天三夜不坠落的木鸟,能造出承载天罚的利器,为何就不能造出飞机?
他如今身强体壮,正当壮年,他可以给墨家十年的时间。
他就不信,整整十年,墨家还造不出这所谓的飞机。
远行的马车、远航的战船,他都有了,为何就不能拥有翱翔天际的飞机?
马车很快便到了未央宫。
刘据寄来的信件,此刻正摆在未央宫的桌案上。
刘据自从出发之后,每隔七日便会往未央宫寄出一封信件。
可以说,刘彻对他西行路上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就像在一个月前,曹襄还带着匈奴俘虏在回长安的归途,而关于那未知国度的异域人,将随着他一同入长安的消息,便已经送到了刘彻的桌案上。
今日他打开信件,瞧见的便是刘据所写的比试结果,和他猜测的一样。
羽林卫几乎没费太多功夫,便战胜了康居和乌孙的联合骑兵。
这个消息,让他原本愉悦的心情更加畅快。
很好,一场比试,便彻底震慑住了西域的两个强国。
既没有伤各国之间的情谊,却也彻底让他们心中多了几分忌惮,可谓是一举数得。
这次的信件中,写的最多的便是关于那片未知区域的事迹,只不过都是通过那异域女子的口述得知,有多少可信之处,刘彻心中有数。
但他更相信自己亲自挑选的将军和大臣。
两万骑兵,又有去病和阿孟从旁协助,想要帮助诸邑在那里站稳脚跟,绝非难事。
最难的,便是要守住那片地方。
长安距离那里不止万里,即便以后西域会有汉军铁骑驻扎,也需要靠诸邑自己的能力去守住那片土地。
若是这般她都守不住,那只能怨她无能,怨不得旁人。
毕竟这条路,也是她自己选的。
放下信件,刘彻看向了那几张画纸,画的便是三军比试的场景。
不得不说,带去的画师水平绝对高超,的确将霍瑶要求的那些细节全部都画了出来。
汉军的勇猛自然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但乌孙和康居的骑兵,也没有被画得不堪一击,该如何画便如何画。
画师们还不至于在这方面动手脚,毕竟大家心里都明白,若是你的对手太弱,你即便胜了,也证明不了自己的强大,只能证明你赢了而已。
刘彻的目光落在汉军冲刺的队形上,又看向正抵抗汉军的康居和乌孙联合骑兵,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的武器,再扫向他们的阵型。
也是因为头一回协作,双方骑兵都不熟悉彼此,虽说刚开始有些配合,但到最后还是各自为战,或许这也是汉军能轻易取胜的原因之一。
看着他们在马上的动作、招式和身形,刘彻眼眸渐渐深邃,他手指轻敲桌面,看向章晖,“曹襄还有多久回到长安?”
章晖急忙躬身回禀,“陛下,还有两日的路程,便可到长安了。”
曹襄这次回长安,不仅带回了大批被俘虏的匈奴人,以及这一路上,随着汉军一同返回长安的异域人和西域商人。
毕竟西域到长安太过遥远,一路上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无法保证。
若是能趁着汉军一同前往,那至少在安全方面,绝对是无虞的。
对于这些跟着自己一同来长安的西域商人,曹襄全当没看见,当然,若是他们遇上了危险,他绝对会出手保护。
“传阳石入宫。”章晖不敢犹豫,立刻出殿去传阳石公主。
阳石显然也早有预料,接到口谕后,便立刻来到了未央宫。
看到桌案上的信件和图纸,她心中了然,直接开口问道:“父皇,可有瑶瑶的来信?”
刘彻随手取出几张信纸,“这是她给你的。”
看着已经开启的信封,阳石神色平静,再也不像第一回瞧见时那样不可置信。
明明是写给她的信,可父皇偏偏要先瞧上一眼。
真是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言说,只能一遍一遍告诫自己:这是父皇,这是父皇,你不仅不能生气,还得笑着说没事。
刘彻忽然问道:“马球赛如今筹备得如何了?”
冷不丁听刘彻提起这件事,阳石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禀,“差不多了,后日可顺利开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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