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终罚已至，裁神决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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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竟然还是已被封禁后的力量，若非如此，根本不可能被顾砚所知，也不可能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不过，既然能被封禁，便无法真正影响到树影与罪刀。”

在树影庇护下，顾漓伤口愈合。

此刻的顾砚十二位律者权柄与两种神意加身，神罚曲固然手段诡谲，但在封禁下，顾砚才是在场唯一的机制怪。

神罚曲神情无波澜，祂已明了情况。

“既然权能无用，我便以这具身躯的纯粹实力，灭杀你们。”

“封禁虽持续生效，但时间长了，难免会有几次波动，我们必须抓紧时间。”顾漓凝重道。

至于为何时间长短，会令顾漓这个时间概念的人格化苦恼……

那便是因为神罚曲了。

妙见是非（已封禁）：神罚曲为主观唯心存在，苏醒时无法受到任何客观因素影响，其状态无法定义，仅被自身意志影响。

封禁下表现为免受时轮变更。

神罚曲身形扭曲，消失在原地，下一刻，整片星域都开始变形、错位，顾砚持刀四处挥砍，只觉一股恐怖力量将此片天地玩弄于股掌。

祂以纯粹力量，将宇宙空间当作掌中的纸片一般揉捏。

顾砚顾漓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挥砍打破囚笼，他们斩向伏击的神罚曲，但此种级别的战斗，已不是依靠猝不及防能够影响战局的，哪怕顾砚以时间空间权能辅佐，迎接他们的仍是一记鞭腿。

“我想你们搞错了什么。你现在所拥有的只是面对我的资格，而非战胜我的可能。”

事实确实如此，哪怕记录了失落的权柄，也不可能借此去影响一个不存在时间概念、无法被定义和认知的存在。

时间权柄下，宇宙本就静止，他们远离太阳系，而那里还有文明的舰队，在人类的认知中仍停留在顾砚从沉沦归来的时刻。

在比静止更为绝对的凝固中，三方瞬息间已是交手千万次，在无名之剑的镇压下，世界不会遭遇不可逆的破坏，比正常宇宙结构稳固得多，但仍在三方力量的轰击之下摇摇欲坠。

他们以自我意识为尺度，无限宇宙为场地，世界壁障为界限，全力厮杀。

整个宇宙仿佛变成了一个房间大小，神罚曲的每一步都跨越亿万光年距离，攻击令寰宇间光芒明灭。

在偶尔被世界捕捉的片段中，祂徒手抓住罪刀往下猛甩，顾砚身躯以一种超越空间适应性的速度被砸下来，碰撞使得虚空大面积溃散，一片混乱。

顾漓将他从混乱中捞起，手臂穿过碎裂的虚空，双剑灵活穿梭在神罚曲舞动的身躯间，她们两人的交手极为优雅华丽，仿佛在进行的并非你死我活的搏杀，而是晚宴间的共舞。

祂的每一次转身，都带起红裙如波浪翻涌，似娇蕊绽放。顾漓的双剑划过，两道银白弧线勾勒出一弯新月。她们像是在空中追逐嬉戏的鸟雀，却在一次次振翅间令星海明灭。

神罚曲双眼微眯，对上顾漓刺来的利剑，单手张开拍了上去，剑刃洞穿祂的手掌，却没有鲜血流出，顾漓目光一凌，手臂以怪异的角度扭动，另一手的短剑也立刻配合，面对攻击祂本不在意，但在察觉到自己对那双剑产生排斥之感时，

祂遁入虚无，再度出现时，除去权能封禁的所有负面影响都已消失。众生的审视下不存在无端变故，除非祂是神罚曲。

祂脸上出现很浅的一抹笑容：

“有意思，失落，你竟与他共享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