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残酷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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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大厅中央，镰鼬等三只鬼怪跪在地上，低首汇报先前的所见所闻。

在听完镰鼬等三只鬼怪的汇报后，位于上首半空的大天狗沉默了一瞬，而后开口告诉镰鼬等鬼怪继续执行原定计划，他会去确认他们所汇报的关于武士的事情。

待镰鼬等三只鬼怪离去后，隐匿在各处的大妖们才现出了身形，讨论起他们的认知是否还有其他问题。

武士的出现，以及那奇怪的白光，都不是这些大妖鬼们原记忆中该有的东西。

但是，关于白光的认知，他们虽然没有和镰鼬等鬼怪一样见识到，却还是因为镰鼬等鬼怪的诉说，而在脑海里“重新”认知了白光的存在。

大妖鬼们很确定自己原先的记忆没问题，也确定这白光必然真有其事，这前后的矛盾，心底涌现出的悚然感觉。

没错，这肯定又双叒叕是那个制造出他们的疯狂科学家做的事情，也只有他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毕竟，百鬼就是他制造出来的“玩具”。

通过百鬼难以理解的手段去影响百鬼的认知，这很符合对方将百鬼当做实验体的风格。

面对悄无声息间就篡改了他们认知与记忆的手段，大妖鬼们自然是难以抗衡的。

又一次确认了莫言对他们的生杀予夺后，大妖鬼们曾经刻意忘却的问答再度浮现：

因何而生，为何而死。

答案太过冰冷与残酷，所以才曾被大妖鬼们刻意忘却。

如今，曾经体验过的彻骨寒意再度复现，大妖鬼们心中曾浮现出的诸多小心思、小想法被显的很可笑。

癫狂的笑声在宽广明亮的殿堂之中响起，又因大妖鬼们的力量而被束缚在这方寸之地。

笑着笑着，一股悲意涌上大妖鬼们的心头。

随着第一声叹息的出现，大妖鬼们依旧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是带着一定自我意识的送死，还是作为无知无觉的傀儡去送死？

在武士出现后，大妖鬼们都知晓他们必死。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大妖鬼们就已经知道他们百鬼必死。

例如，在得知百鬼是先行实验体的时候。

作为百鬼中的强大者，大妖鬼们知晓的东西比那些小妖小鬼多很多。

毕竟，莫言的不少实验需要大妖鬼们参与。

也正因此，大妖鬼们很清楚莫言的做事风格，以及无情程度，乃至那不能言说的恶趣味。

有些时候，大妖鬼们反而羡慕那些无知无觉的小妖小鬼，在糊涂中死去，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明亮的殿堂并没有因为大妖鬼们低落的心情而变得晦暗，依然明亮宽阔。

大妖鬼们在确认了自己等鬼怪的认知出现了问题后，不论先前是何种想法、何种立场、何种心思，如今，也只余一个目标，如何配合莫言的意志进行演出。

可能有人会奇怪大妖鬼们为何不反叛？

有成功的可能，外加具备一定的生存空间，这样才会有诞生出“反叛”这种想法的土壤。

而莫言对百鬼的掌控程度，不说是一念生效，那也是百分百控股。

对百鬼来说，尤其是对大妖鬼来说，他们并不想看着自己变成听从指令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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