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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到底为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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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罗列如山,周浦陷害石三、致其险死还生的罪证确凿。

他往日仗着干爹是周长老,与狗腿子们横行无忌,以少爷自居,欺凌同门,早惹得众人怨怼。

此刻纵然周长老有心暗保,却架不住清风教头的沉默以对,少羽更是言辞锋利,步步紧逼。

周长老被逼无奈,只得沉脸判罚:“周浦陷害同门,拒不认罪,罚鞭杖刑各五十,发配滇州分舵五年!”

判罚一出,教内一片叫好,人人都道是恶有恶报。

可风波未平,石三以下犯上、越级自行处置之事,也按教规提了出来。

教规森严,铁面无私,判他领十五鞭以儆效尤。

刑台之上,石三被押着跪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去上衣。

鞭落之时,皮肉绽开,十五鞭毕,他满背已是纵横血痕,触目惊心。

待被人拖回百草园时,他早已昏昏沉沉。

百草园众人皆知教中规矩,受刑之人不得随意上药,可不能见他就此殒命,只得先熬了些汤药,预备灌下去吊命。

慕允儿听闻七六为了她的事情,还受了这般刑罚,哪好意思再躲在暗室,执意要来看望。

若不是她自私的缘故,也不至于把王尹也拉下水,还让七六自愿放弃教中前辈身份,替她掩盖性别与身份,如今他因自己受此苦楚,她心中愧疚难安。

少羽拗不过她这阿姐,只得让她扮成药仆,随自己入内。

慕允儿进了屋,便见虚弱地趴在木床上的七六,背后的伤触目惊心。

七六闻声勉强睁眼,见是慕允儿,竟还撑着要起身请安,刚一动便气血翻涌,“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慕允儿心头发紧,上前按住他:“你别动!”她本就精研医术,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男女之别,当即就要为他治伤。

少羽皱眉拦道:“教规有定,鞭伤不得涂药,除非主上或长老应允。”

慕允儿抬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以当朝公主之名,允了。”

少羽明显一怔,随即叹口气:“罢了,日后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我允许的。”

于是慕允儿亲自为七六清理伤口、敷药包扎,少羽在一旁默默打下手,换水递药,倒也默契。

经此一事,虽受了刑,却因敢与恶徒对峙、宁受罚也不低头的性子,在教中声名更盛。

不过两日,清风总教头便派人召见了他,先是温言询问伤势,话锋一转,便递来一份任务,显然是要试试他的斤两。

七六望着那任务卷轴,注意到上面写着石三的名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今他不再是七六,而要扮演好石三这个角色,忍着痛,缓缓接了过来。

东巴县,倒计时三天。

寅时时分,县衙气氛沉得像浸了水的寒铁一样。

李文浩焦灼地坐在后堂听着一遍又一遍派出去的人送回的消息,结果仍是失望。

他坐在长椅上,眉头拧成了打了结的麻绳,眉心挤出深深的川字,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槛,眼白上爬满细密的红血丝。

“大人,还是没寻到连姑娘下落。咱们的人已经往她被掳走的方向范围扩大到三十里,仍旧没有什么收获。”

李文浩的手紧紧抓住扶手,像是在蓄力一般的对抗着。

喉结像被无形的手攥着,每一次滚动都带着艰涩,在抬眸间,肩膀耷拉着,长长吐出的气里全是化不开的焦虑,“接着找,连爱儿是郡主身份,他们敢绑她就代表我们查案的方向对了,不可以让他们得逞。你去跟天宗那帮人说,至少要分一部分去找弥罗草。林氏万万不能死,这个案子无论如何我都要查下去!”

赵斌也收起那套油腔滑调,他知道现在的大人有多难,顶着郡主失踪的炸裂消息,还要与背后的势力赛跑。

他们利用郡主就是要大人和天宗变得被动,如果双方一旦哪一方被彻底打垮,这桩横跨十二年的悬案便会石沉大海,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三天,他们还有三天时间。

赵斌心里的压力不比任何人小,郑重的喊道,“卑职领命!”

云锦楼。

李文浩让手下的小旗卫全部撤回,在县衙严阵以待,他按照姑婆说的时间如约来到云锦楼,拿到了药方。

正准备立刻返回衙门继续守着林氏,听到四楼房里传来闷哼,他低下头沉默了半晌才走进王尹的房间。

果然,他真的醒了!

王尹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苍白,唇色全无,牵动骨血分毫便像是撕开了伤口,疼得厉害。

他努力的撑起身子,铜盆砸在地上,泼出的水溅了一地,本就步履艰难的他,差点摔倒。

手臂被人抓住,一抬眸看到李文浩的脸,堪堪站定了脚步。

没有任何一句废话,“我们找了一天一夜,爱儿的下落仍旧没有进展,不过你放心,已经动员了邻县的资源。你的人已经把范围扩充到方圆四十里,只要他们还在这片土地,我一定帮你寻到她!”

可李文浩觉得王尹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他正捂着脑袋,一脸难受的模样。

王尹耳边还回荡着她被掳走时的喊声,一次次叫着他的名字,扎进心底最柔软处,剜心疼痛。

滔天的悔恨将他淹没,哪还有半点心气管其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了。

不等李文浩上前帮忙扶住他踉跄地身躯,他眼神执拗,带着破釜沉舟地决绝,“你让开,我自己去找她!”

周身气力像是被抽干,连站稳都成了奢望,视线因之前失血过多导致迷糊,死死攥着拳头,强撑着肩上传来的疼。

李文浩压着眼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没有再上前帮忙,无奈的看着,连一步都没有迈出。

在他心里,始终觉得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况且他们在不同的立场,唯一有牵连的怕只有连爱儿一人。

如今连爱儿的下落都找不到,更别说提他们之间是盟友的事情,固然自己想救林氏破获悬案,可瞧着王尹为她做到如今这份上,也很敬佩。

故而也没有立场,阻止或者支持。

某处农庄。

午时的阳光透过木窗,落在桌案上纹丝未动的饭菜。

顾畔之立在门口,一身蓝衣长衫衬得眉目清隽,只是那道眼眸里瞧不出太多情绪。

他对连爱儿实在都是有敌意的。

为了不让母亲的大计落空,他绝不会在这破地方干耗着。

直到看到缩在角落的连爱儿,还有一口没动的饭菜,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连他自己都被这变化吓了一跳。

她绝食,她作死,看着她难受应该是大快人心的感觉,自己为何要生气?

顾畔之捏着食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这一定是同情和怜悯心在作怪!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面上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和得近乎虚伪。

迈步进屋,打开食盒,把菜都放在桌上,“怎么?不合胃口啊?”

蹲着近身,端来一碟点心,“今天有你喜欢的芙蓉糕。”他刻意放慢语气,扮演着他在海津时接近连家的翩翩公子顾畔之。

满眼敌意的看着他,“你…你又想干什么?”

顾畔之依旧是那副微笑的模样,“不吃东西胃怎么受的了?爱儿,这糕你家乡的做法。你一定爱吃的,来我喂你吧!”

连爱儿对他塞过来的糕点极其嫌弃,一巴掌扣翻了碟子,碟子重重的撞在地上,立刻裂成两半。

抬眸看他,眼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冷冰的嘲讽和倔强,“别演了!”

顾畔之疑惑地皱起眉头继续看着她。

连爱儿尽管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你别以为囚禁了我,你就能麻痹我!我告诉你,我连爱儿不是那种无脑又黑白不辩的大小姐!不管你还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或者利用我要挟我朋友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她就抓起地上的瓷片往脖子上招呼。

连爱儿根据观察,发现这些人似乎还需要自己活着,没起杀心,就代表她还有某些用处。

原本的计划是以死相逼,先占据主导权,逼退他以后,自己翻墙逃出去,夜里她已经看过了,后面便是田地,出了农田估计就能遇到村庄的人了,那时候在呼救,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顾畔之看到她迅猛的动作,几乎没有犹豫的机会,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什么仇恨和伪装,在瞬间尽数瓦解。

身体比嘴快,本能反应的握住了那磁片的边缘,手心被划破,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裙。

他眉头就没松开过,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一贯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四目相对。

连爱儿眼底划过惊讶,从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快,居然直接打断了她的计划,那后面的还怎么演下去?

她还怎么逃走啊!

顾畔之没有管掌心持续流下的血,任它痛,刚才那一瞬真的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他没有立刻松开右手,连爱儿也还攥着不放,就更不敢提前松开,就僵持了两个呼吸,一开始刻意压制的火,顷刻间蹿冒三丈。

“你疯了吗?”

“疯你个头!”

急中生智的她只想着早点摆脱这个危险的男人,送上来的机会可得把握住,张口狠狠咬在他握着瓷片的手。

尖锐的疼痛是双倍的。

顾畔之吃痛,力道明显松了不少。

就是现在!

她猛得抽身,脚下活结一挣,转身冲向窗边,抬手狠狠一撞,纸糊的木窗应声破裂。

随着纵身一跃,后背摔在泥土里,来不及感受痛,爬起来就跑。

眼里心里全是眼前不远处的农田地。

她昨夜靠在窗边想了半天,琢磨着如何逃走,利用床底的瓦片,割开了脚绳,只留下松松的绳结掩人耳目。

迎着刺眼的阳光,依稀看得见远处的瓦屋房,自由近在咫尺,脚步更加快了。

“别去,外面危险!”身后的声音很是急促,还带着慌乱的语气。

连爱儿哪会再去理睬他这个骗子,这话跟警察抓罪犯一样,大喊大叫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跑!

虽然比喻不贴切,意思差不多就行。

只差两步,便能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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