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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后悔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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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自然,众生自有众生的缘法。”冷千秋语气平静,“我修道,是为了明心见性,是为了超脱轮回。至于众生……他们渡与不渡,与我何干。”

“可师尊是仙人!”许长卿继续引诱着发问,“仙人不应该念头通达,行所有不能之事吗,若是连身边的人都渡不了,又怎么能称仙人……”

“那是你们的‘当’。”冷千秋打断他,“不是我的。”

她看着许长卿,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困惑,像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许长卿,你告诉我:若你是一块石头,你会去怜悯旁边的草吗?”

“弟子不是石头。”

“但我是。”冷千秋闭上双眼,淡淡道:“在我的道里,众生如草,我如石。草会生会死,石会风化会粉碎——本质上,并无不同。”

许长卿微微敛目,前世自己就错在这里。

他以为她是冰山,需要温暖。可实际上,她根本不是“山”,她是“道”本身——道没有温度,不需要温暖。

“那……师尊为何收弟子为徒?”许长卿换了个问题。

这一次,冷千秋沉默了更久。

久到许长卿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缓缓开口:“因为你问的问题……很有用。”

不是有趣而是有用吗?许长卿微微有些意外,“有用?”

“你说想看看以情辅道。”冷千秋看向窗外飘雪,“千年以来,所有人都在问我如何得道,如何长生,我也试过无数方法,这条求道路上,多一个人,多一条去尝试的方向。未尝不可。”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你嫁接那株枯梅——明知不可能,却偏要去做。这种‘痴’,我很久没见过了。”

许长卿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又是“痴”。

可这一世的“痴”,似乎与前世的“痴”不同。前世是怜悯,这一世……是兴趣?

“所以师尊收我,是想看看,一个‘痴人’能走到哪一步?”许长卿问,他没再掩饰,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女人。

求道者,仙尊,仙人,师尊,冷千秋身上有诸多称谓,但许长卿想,冷千秋能被攻略系统定为攻略对象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太好看了。

如月般清冷,如满月般饱满,如残月般勾人。

冷千秋没有否认他的问题,也没有在意他的眼神,神态依旧:“可以这么说。”

许长卿笑了,笑容不减反增。“那弟子若是让师尊失望了呢?”

“那就失望。”冷千秋的回答简洁冷酷,“道途漫漫,失望也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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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冷千秋允许许长卿每月初一、十五可入听雪阁论道。

许长卿也成了那唯一一个能与千年真仙平起平坐,论道谈玄的人。

许长卿的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深入。

他问情:“若无情,何以知美?”

他问义:“若无义,何以断善恶?”

他问生死:“若生死无异,为何求长生?”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叩击冷千秋的道基。

冷千秋的回答始终如一:道法自然,不滞于物。

但许长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答案,开始有细微的变化了。

最初是纯粹的“无”,后来会加上“然”,再后来会停顿,会思索,会反问“你认为呢”。

第一百年的冬天,许长卿再次问起那个问题:

“师尊,枯梅开花了。”

是的,那株嫁接的梅树,历经百年风霜,终于在今年冬天,开出了一朵花。

很小,很淡,在雪中几乎看不见。

但确实开了。

冷千秋站在梅树下,看着那朵花,看了很久。

许长卿轻声问:“现在,枯梅与活梅,有区别了吗?”

冷千秋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花瓣。花瓣冰凉,带着雪的味道。

“它还是会谢的。”她说。

“可它开过了。”许长卿说,“开过,与从未开过,终究是不同的。”

冷千秋收回手,转身看他。

百年过去,许长卿已入元婴,容貌停留在青年模样,眼中却沉淀着许多世的沧桑。他站在雪中,身后是那株开花的梅树,整个人像一幅苍凉又温柔的画。

“你这一百年,”冷千秋忽然说,“一直在试图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想告诉我,‘有’比‘无’好,‘生’比‘死’好,‘情’比‘忘’好。”冷千秋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想用百年时间,证明我的道……是错的。”

许长卿心跳漏了一拍。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没想到,她早就看穿了。

“师尊认为,弟子成功了吗?”他问。

冷千秋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头看天,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但我开始思考你的问题了——这本身,或许就是你的成功。”

许长卿眼睛一亮。

可下一秒,冷千秋的话又让他跌入冰窟:

“但思考,不代表改变。就像我知道雪是冷的,不代表我需要为雪取暖。”

“师尊……”

“许长卿,你该走了。”冷千秋打断他,“你的道,与我的道,终究不同。再论下去,于你无益。”

这是逐客令,也是冷千秋对她自己的一种保护。

冷千秋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害怕了。

许长卿脸色一白:“师尊要赶弟子走?”

“不是赶你走。”冷千秋转身,向听雪阁走去,“是让你去找自己的道——而不是执着于改变我的道。”

阁门在许长卿面前缓缓关闭。

他站在雪中,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很久。

百年论道,百年陪伴,百年试图温暖一块石头。

最后,石头还是石头。

只是石头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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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卿没有离开青山宗。

他搬到了寒潭边,在石亭旁搭了一间草庐。每日依旧修炼,依旧悟道,只是不再去听雪阁。

但他开始做一件更疯狂的事——以身为鉴,验证情道。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

每月初一、十五,他会在草庐前焚香抚琴,琴曲都是冷千秋曾偶尔提过的古调。春来采梅上雪水,夏至集荷叶晨露,秋收酿桂花酒,冬至存松针茶——都是给她的。

他不送,只是摆在草庐外。

冷千秋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整个青山峰都是她的道场,一草一木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但她从未取过。

那些雪水会蒸发,晨露会干涸,酒会酸败,茶会陈化——就像许长卿的感情,在岁月中一点点腐朽。

又过了五十年。

许长卿修为停在元婴巅峰,依旧再难寸进。他的头发开始花白,脸上有了皱纹——不是寿元将尽,是无力。

许多世了,他一次次驻足于元婴巅峰,可此方天地,似乎真的有缺,不能再前进半分。

无法以情证道,就无法攻略成功这一世的冷千秋。

这一日,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在寒潭边设下法坛,焚香沐浴,然后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虚空中写下一道道符文。

那是他自创的“问天阵”——以自身道基为引,叩问道理。

他要问的只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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