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少年所坚信的人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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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力者是人类。
说个让人头疼的，四季赤手空拳下，他连学园都市暗部‘道具’组织的大能力者，Lv.4旗娟最爱，连那个初中生小姑娘的‘氮气装甲’都无法短时间里打破。
再多武术技巧，连续攻击一点，突破小姑娘防御特性氮气装甲也需要两秒钟时间……
两秒钟，足够小姑娘反击。
更别论其他超常能力。
可见，超能力有时候真的不讲道理，也不讲科学。
那个时期面对学园都市毫无人道黑暗实验，四季就算有心也无力去拯救什么，就算他做的再多，在高层眼中，尤其是那个大光头眼里，可能就是稍微一只大点蚂蚁在棋盘山挣扎。
四季强，但相对那些出名的七位超能力者，他又不是非常强，远不如靠前的几位怪物。
反抗，那只是四季一厢情愿。
超能力者不是钢铁之躯的超人，就算超人也有家人和爱人那个心灵弱点，更何况四季。
拥有‘天人合一’境界，拥有近似神明之力时，也是过了很久，那时，面对的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还有魔神等级对手。
后来又到了火影世界，那种毫无人性黑暗实验不能说没有。
可是，人命不值钱的乱世，比学园都市里更加让四季深入了解，什么叫做乱世和拥有超自然力量社会，是如何扭曲。
两个世界，都是扭曲世界一部分，远不像自己想象那样美好。
他仍然留有太多遗憾。
解析查克拉超自然力量，创造出掌控忍者世界生死的轮回眼又如何，复活死人，轮回天生这种打破生死，挑战社会秩序忍术，他无法说服自己肆意使用。
只能利用改造后的神树和连接忍者世界的无限月读精神空间，变相去弥补自身遗憾，同时，也算是间接和古往今来，那些最强忍者交手，见识那些人杰力量。
“我讨厌无能为力的自己，恐惧看到在乎之人无法拯救，害怕自己做不到某些在乎之事。现实里看到再多怪物和幽灵恶灵，或者什么恶人，毫无人性杀人鬼，我都能真实感觉到我能做些什么，我有能力去做。”
“但这些恐怖电影里，那些无能为力的人类，似乎失了智慧，毫无理性，最终只能沦为牺牲者……就算结局逃出升天又如何，打败怪物又能如何，牺牲者已经存在了。在特异点里，苍崎（英灵之身）在我眼前消失，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第二魔法不是万能的，无能为力，心里黑暗上浮，失去控制差点导致世界毁灭。讨厌这样的自己，我害怕再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深呼几口气，四季选择性说了一些曾经经历感受，现在还不到全盘托出时间。
和青子约定之事，会一定遵守，不会忘记。
就等种下能够拯救星球的神树之后，和洋房里大家坦白一切。
心灵之中黑暗浪潮平复，少年冷静下来。
摇摇头，四季神色平静，感受莉雅那温暖手，想了想没有抽出来，有人陪着，少年感受不到孤独和恐惧，真好。
随后他小声开口。
“我知道电影里是假的，只是编剧所编写出来的一个娱乐故事，但我总忍不住心生幻想，人类真正的很弱小，没有智慧么？”
“四季~”
“莉雅，我不否认，全球六十多亿人里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没那么多智慧，他们平凡又普普通通，能平平安安生活一生就是一种幸福。也终究有一些人，因为各种各样，先天或后天原因导致人生不是那么美满，那是没办法的，几率总是存在，存在就一定会有那些不幸之人。”
人之不幸，那没有什么办法。
就像曾经他一样，年幼时那场折磨他十年怪病，差点把家里拖垮……
咳，这个就算了，四季他心里已经有数，不用多说。
不过，想到一些曾经挠头见闻，少年神情怪异，有些无奈说。
“我也知道有时候现实可比电影更加魔幻，更加让人无力，让人感概一句话，这还是人类么？或许莉雅无法了解到那有多么魔幻，你能相信人类未来欧美国家，在社会层面上，拥有90多种性别人类么？”
“呃……90多种性别！这……这还是人类么？”
“你看，莉雅你也说了吧，呵呵，还有更魔幻的呢，简直突破人类认知，比如说三哥印度那个国度，到了现代时代依旧还在造神，添加什么人间神谱，遍地强迫女性……”
见莉雅那不可思议神色，四季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还是不说那个神奇国度了。
“算了，莉雅，有些事情你以后可能会见到，现实魔幻现象，那真能让人挠头，还是说回刚才话题。”
谁知道这个世界未来还有没有那么魔幻东西，四季也不保证。
接着之前的话。
“莉雅，对于我来说，电影里那些失去智慧，无能反抗怪物的人，就是对人类千万年争夺万物灵长之位最大亵渎。”
“人类不是星球触觉，不是星球所创造的神明，妖精和精灵。人类是弱小的，但也是强大的，是大自然中万物优胜劣汰之后所诞生出来，独立自然的智慧生命，智慧就是人类最强生存资本，我坚信人类走向宇宙，闪耀光辉。”
四季从不相信人类是神明所创造的种族，那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性。
你要说神明是否创造人类，那在这个型月世界神话时代，是有可能的。
那些传说什么半神半妖精，什么三分之二神，三分之一人的最古之王，很多不就是这么来的，由神创造。
几十亿年前，地月形成之前地球如何，四季不清楚。
科学推测和火星差不多大小的行星忒伊亚，和地球撞击后，才会形成如今地球和月亮。
之后，地球存在的几十亿年里，星球诞生最原始的生命绝对不是神明，那不是星球自己的选择，而是整个大自然选择。
或者也可以说是某种概念上，宇宙中必然会发生的选择。
生命必然会诞生，也必然会死亡，星球也不例外。
至于道听途说，神明在星球诞生时刻或之前就存在，比如说所谓神话中的创世伊亚神，分割熔岩和海，创造什么天空事迹。
要真是如此，那只会让四季更加鄙视神明这个种群。
几十亿年都无法冲出地球，遨游星空，更无法对抗外星之敌-捕食游星尖兵，保护星球。
纯纯废物。
嘛，这可能有点过了，神明也可能没办法。
说的远了，我们继续刚才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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