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祸国殃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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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头目看着步步逼近的青篱,又看向神色冷艳的澹台凝霜,色厉内荏地嘶吼:“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你们这是犯法!”
澹台凝霜上前一步,妖魅绝艳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娇软,只剩下睥睨众生的霸气与冷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语气带着碾压式的强势:“有权利就是能为所欲为。你想告我?想反抗?你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青篱已经将光头拖拽起来,那伙精神小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拖出火锅店,没人敢上前阻拦。整个火锅店鸦雀无声,只剩下澹台凝霜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澹台凝霜扫过那群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精神小伙,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只从齿间挤出一个字:“滚!”
那伙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火锅店,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忘了捡。
刚结完账的萧夙朝恰好回来,见状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美人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赞赏与心疼:“干得好,朕的美人儿,没受委屈吧?”接着他抬眼看向暗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江陌残,把这里的事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更别让霜儿牵扯进来。”
暗处立刻传来萧国暗卫统领恭敬的应答:“喏。”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方才的冷厉褪去几分,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声音软了些:“我不要在这儿了,想回去。”
萧夙朝收紧手臂,低头在她耳边温声安抚:“好,咱们现在就回去。”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萧清胄和宋玉瓷,“你们也先回府,后续的事不必管了。”
萧清胄拉着还没完全缓过神的宋玉瓷,点头应道:“行,那我们先回府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着他的手指把玩,一会儿勾住他的指缝,一会儿轻轻捏着他的指节,像个讨趣的小孩。萧夙朝看着她软下来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弯腰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绕到她身前系在她腰上——刚好遮住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接着打横将人抱起,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别闹,回去再慢慢玩儿。”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皇宫养心殿与荣亲王府的霆华宫,便先后传出美人细碎的娇喘。霆华宫内,宋玉瓷指尖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襟。萧清胄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入。
宋玉瓷慌忙伏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意:“王爷别这样……一会儿王妃姐姐要是看见了,该生气了。”
殿角处,被两名太监押在地上的岑溪爱,看着眼前这幅靡靡之景,咬牙切齿地低骂:“祸国殃民的狐媚子!”
萧清胄根本没理会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宋玉瓷的肌肤,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管她,叫本王老公。”
宋玉瓷的小手无意识地往下探,软着嗓音蹭他的脖颈:“老公~人家今天好乖的,都没惹你生气。”
萧清胄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去,他抬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垂,语气满是纵容:“嗯,你最乖了,比谁都听话。”
宋玉瓷脸颊烫得能滴出水,细弱蚊蝇般呢喃:“它……”
萧清胄的呼吸骤然变沉,指尖勾起她的裙摆,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你知道怎么做的对不对?”
宋玉瓷立刻慌了神,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眶泛红地攥紧他的衣领:“不好嘛……人家、人家不知道怎么办啦,会弄疼你的。”
萧清胄看着她这副无措又软萌的模样,心头的燥热都淡了几分,低笑出声:“好乖的宝贝儿。”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服,“这身黑色包臀裙套装、黑丝还有高跟鞋,都是皇嫂送你的?”
宋玉瓷轻轻点头,声音软绵:“嗯,皇嫂说我穿黑色好看,特意挑了这套给我。”
萧清胄了然地勾唇,指尖捏了捏她的腰侧:“本王就知道,除了她敢这么大胆地买这些惹眼衣裳,京城里再没有第二个女子有这底气——也就她,穿什么都像自带风情。”
宋玉瓷趴在萧清胄肩头,指尖轻轻绕着他的发丝,小声辩解:“不是呀老公,还有王妃姐姐呢。”她顿了顿,想起白天的场景,又补充道,“你都不知道,王妃姐姐得了皇嫂差人送去的那顶赤金嵌珠凤冠,特意戴出来给府里人炫耀,连皇嫂赏的那套烟霞色宫装,她穿在身上也穿出了几分风情万种的模样呢。”
萧清胄闻言,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偏爱:“是吗?可在本王眼里,她哪有你身段好?你看你,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腰还这么细,穿什么都比她好看。”
宋玉瓷被夸得脸颊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老公最好啦~”可转念想起殿角的岑溪爱,又小声提醒,“不过……王妃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呢,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凶。”
殿角的岑溪爱,正穿着澹台凝霜赏赐的那套烟霞色宫装,衣料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本该衬得人雍容华贵,此刻却因她攥紧的拳头而显得褶皱不堪。她抬眼望着相拥的两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极尽温柔,眼底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能死死咬着唇,连一声反驳都不敢说——她清楚,自己如今的体面,全靠澹台凝霜的赏赐和萧清胄的容忍,稍有不慎,便会一无所有。
殿门被轻轻推开,李德全带着两名小太监走进来,手中拂尘一摆,恭敬地躬身行礼:“老奴见过王爷。陛下差老奴来传句话,请王妃娘娘即刻随老奴入宫一坐——皇后娘娘那枚凤衔九珠钗不见了,那是陛下前儿刚赏给娘娘的新物件,陛下颇为看重。”
萧清胄指尖顿了顿,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审视:“陛下这是……怀疑是王妃干的?”
李德全垂着眼,语气委婉:“是也不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宫人都说,昨儿王妃去凤仪宫请安时,曾亲手碰过娘娘的首饰盒,是唯一接触过那支钗的外人。陛下也没断定是王妃拿的,只是想请王妃去宫里问问情况,也好还王妃一个清白。”
萧清胄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岑溪爱,语气平淡:“既然如此,那就先搜搜王妃的住处,再让嬷嬷检查下身子,省得去了宫里再费周折。”
岑溪爱脸色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跪行到萧清胄脚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爷!臣妾真的没拿!那凤衔九珠钗何等贵重,臣妾若是真的偷了,守在宫门口的侍卫检查出入物品时,怎么会不清楚?臣妾冤枉啊!”
萧清胄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模样,犹豫了片刻,竟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这是他娶了岑溪爱以来,头一次主动扶她。他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语气缓和了些:“起来吧,先搜了才知道真相。擦擦眼泪,别哭了,成何体统。”
可他看着岑溪爱泪流满面的样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宋玉瓷侍寝时的模样——那时她也是这般红着眼眶,却不是哭冤,而是被他折腾得受不了,眼泪挂在眼尾,鼻尖泛红,活脱脱一副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比岑溪爱此刻的哭相要惹人怜爱得多。
宋玉瓷独自瘫坐在圆床上,黑色包臀裙的肩带滑落半边,露出胸前一片细腻的肌肤,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神里却透着几分魅惑的痴缠——满脑子都是方才萧清胄抱着她时的温度。她指尖轻轻划过床沿的锦缎,娇滴滴地朝着萧清胄的方向唤了声:“爷~”
萧清胄刚扶着岑溪爱站定,听见这声软唤,立刻回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欸,宝贝儿乖,等本王处理完这事儿就来。”
宋玉瓷看着他注意力又被岑溪爱分走,心里一阵不爽,抬手狠狠锤了下身下的软枕——这岑溪爱真是个麻烦精,今天这事要是闹大,她的清净日子怕是也没了,看来得想个法子,饶不了这个女人。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神色慌张地回话:“李公公,奴才们去王妃的落赠庭搜过了,没找到凤衔九珠钗,却在……却在寿喜姑娘的房中搜出了这个,是用皇后娘娘生辰八字做的巫蛊木偶!只是这木偶身上的字迹,看着不像是王妃的笔迹。”
李德全脸色一沉,厉声道:“打开,咱家看看!”
小太监连忙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个扎满银针的木偶,胸口用红笔写着澹台凝霜的生辰八字,看得人脊背发凉。李德全瞬间变了脸色,高声喝道:“来人呐!把王妃身边的寿喜给咱家拿下!快说,这巫蛊之术是谁主使你做的?!”
被押进来的寿喜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不是奴婢要做的!都是王妃!是王妃胁迫奴婢做的,她说只要能让皇后娘娘出事,王爷就会重新宠幸她……”
萧清胄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质疑:“荒谬!王妃再如何蠢笨,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院子里,还偏偏藏在贴身侍女房中?这未免也太刻意了。”
“回王爷,”小太监连忙补充,“奴才们仔细查过了,这木偶确确实实是在寿喜姑娘的枕头底下发现的,还搜出了写着生辰八字的草稿纸,上面的字迹和木偶上的一模一样!”
寿喜哭得更凶了,转头对着岑溪爱喊道:“王妃!您自己说的啊!您说只要皇后娘娘身死,王爷眼里就只有您了,还说这事成了就赏奴婢黄金百两……您不能现在不认啊!”
岑溪爱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辩解,一道清冷的少年音忽然从殿外传来:“所以,你就能借着孤母亲的生辰八字,行这戕害之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尊曜身着太子蟒袍,缓步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李德全连忙躬身行礼:“老奴参见太子殿下。”
萧尊曜没理会旁人,径直走到圆床边,抬手落下帷幔,将里面衣衫不整的宋玉瓷挡得严严实实,才温声道:“叔母安。此处事杂,您且稍等片刻,等侄儿处理完这桩事,再来跟您请罪,扰了您的清净。”
帷幔后的宋玉瓷瞬间愣住了——她方才还在担心,满殿的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定会落人口舌。可萧尊曜这一声“叔母”,既明晃晃地认可了她在荣亲王府的地位,又暗中提醒了所有人她的身份,更是用帷幔将她护在里面,避免了尴尬。
她心里不由得一暖:这太子殿下,倒是个心思细腻的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