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后院即将起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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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又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凉意:“哥哥,殿里好像有点冷,人家肩膀都凉了。”
萧夙朝立刻伸手将她搂紧,还顺手拉过一旁的披风裹在她身上,抬头时,眼神扫过岑溪爱,带着几分探究——一个庶女,却对养心殿妆台的物品摆放了如指掌,这本身就透着古怪。
岑溪爱捧着那套护肤品快步回来,双手递到澹台凝霜面前,垂着眼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几分紧绷:“皇后娘娘,您要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萧夙朝坐在床沿,目光冷冽地盯着她,没说话,只朝着旁边侍立的侍女递了个眼神。那侍女心领神会,端着刚温好的茶水走上前,脚下“不慎”一绊,整杯热茶都泼在了岑溪爱脸上。
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浸湿了胸前的襦裙,侍女当即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奴婢不是故意的!岑小姐饶命啊!是奴婢笨手笨脚,冲撞了您!”
岑溪爱被泼得浑身一僵,脸上的“青斑”遇水后边缘开始泛白,显然是水粉所化。她下意识想拿手去擦,却又猛地顿住——这一擦,所有伪装就都露馅了。
可周围的目光都盯着她,尤其是萧夙朝那道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视线,让她根本无路可退,只能咬着牙,伸手去擦拭脸上的水渍,一层一层的水粉被擦掉,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肌肤。
“等会儿!”一直站在旁边的萧清胄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恍然大悟,“你这是故意扮丑逃过选秀啊!用假模样欺瞒陛下,这可是欺君之罪!”
他这话一出,岑溪爱擦脸的动作彻底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饶命!臣女……臣女只是不愿入宫,才出此下策,绝非有意欺君啊!”
岑溪爱一跪,慌乱间竟撞翻了旁边的妆奁,澹台凝霜刚取来的护肤品摔在地上,玻璃瓶碎裂声刺耳,她瞬间急红了眼。萧夙朝见状,连忙伸手将自家宝贝儿搂进怀里摁住,轻声安抚:“别急,碎了再拿就是,不气。”
可这一幕恰好被抬头求饶的岑溪爱撞见——澹台凝霜跪趴在萧夙朝怀里,描金海棠红肚兜的系带松了些,胸前柔软若隐若现。澹台凝霜反应过来,立刻伸手紧紧捂住衣襟,眼眶泛红地看向萧夙朝:“你干什么?哥哥,她偷看我,还打碎了我的护肤品,她欺负我!”
萧夙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岑溪爱的目光满是冷意。恰好李德全回来,他当即开口,语气不容置喙:“李德全,传朕旨意。岑溪爱为避选秀故意扮丑,犯欺君之罪;入宫不足一刻钟,既对皇后无礼,又打碎皇后之物,罪加一等。念其并非大恶,免其刑罚,明日便与荣亲王萧清胄完婚。”
萧清胄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狠狠剜了眼岑溪爱,咬牙道:“完婚可以,但必须按纳妾的规格来!凭她这心思,还想当本王的正妃?气死本王了!”
“由不得你。”萧夙朝冷冷打断他,“必须是正妃,这是旨意。”
萧清胄顿时垮了肩膀,一脸委屈地看向萧夙朝:“我才是你亲弟弟啊!她又丑又有心计,我不要娶她!”
“闭嘴。”萧夙朝懒得跟他废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让你娶你就娶,婚后你想怎么对她,是冷着还是晾着,朕可懒得管。”言下之意,婚事没得商量,但婚后相处全看萧清胄自己,算是给了他一点余地。
萧清胄攥着拳,腮帮子鼓得老高,眼神恶狠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岑溪爱,咬牙切齿道:“气死我了!正妃是吧?行!等你嫁过来,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坐不安稳!”他本就对这门婚事满心抗拒,如今听闻必须娶为正妃,更是满肚子火气没处撒。
萧夙朝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澹台凝霜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本就存心借这门婚事打压兵部侍郎,那老东西近来在朝堂上颇为活跃,屡次跟他唱反调,正好借此敲打一番。若不是为了这层目的,就凭岑溪爱一个庶女,连给萧清胄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眼看向气冲冲的萧清胄,语气带着几分提点:“清胄,婚后适当放宽松些,别闹得太难看。”
萧清胄何等机灵,瞬间读懂了他哥的暗示——所谓“放宽松”,不过是让他表面装装样子,暗地里该怎么打压岑溪爱、顺带拿捏兵部侍郎,全凭他的心意。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甘心,皱着眉道:“哥,我是真不想娶她!你看她为了逃选秀故意扮丑,心思多深啊。要不……我能不能先选个妾?好歹让我心里舒坦点。”
萧夙朝瞥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在讨价还价,也不驳他的面子,淡淡吐出一个字:“准。”
萧清胄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雀跃:“那我要选兵部尚书家的女儿,宋玉瓷!你是没见过,那姑娘不仅肤白貌美,身材还好,一双大长腿晃得人眼晕,娶她做妾,我心里才平衡!”
萧夙朝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萧清胄,语气带着几分提醒:“清胄,你倒是会挑。宋玉瓷是兵部尚书的掌上明珠,你要娶她做妾,仔细那老狐狸闹起来,到时候朝堂上又要多些是非。”兵部尚书与兵部侍郎素来不合,若是知道女儿只做妾,难保不会借题发挥。
萧清胄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哥你放心,我早就跟宋尚书说好了!他知道我要娶岑溪爱做正妃,还主动提了让宋玉瓷给我做妾,说这样能跟我拉近关系,以后好互相照应。”他早就打好了算盘,这才敢在萧夙朝面前提要求。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听着兄弟俩的对话,忽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萧夙朝听完,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当即拍板:“准了!你想要什么,朕都依你。”
说罢,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灼热。澹台凝霜脸颊泛红,小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急切:“哥哥,人家等不及啦……”方才被打断的温存,此刻正让她心尖发痒,只想快点回到两人的世界里。
萧夙朝本就被怀里人的软语勾得心头发痒,再听她这声带着娇憨的“等不及”,哪还忍得住半分。他低头盯着澹台凝霜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几分威严的嗓音,瞬间染上浓得化不开的纵容。
“都退下。”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跪在地上的岑溪爱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退去;萧清胄也识趣地撇了撇嘴,转身时还不忘冲自家哥哥挤了个暧昧的眼神;殿内的侍女、太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悄无声息地退出殿外,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顷刻间,偌大的养心殿便只剩下两人。萧夙朝伸手捏了捏澹台凝霜的下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满是笑意:“朕的乖宝儿,这是要主动给朕侍寝?”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微微发颤,却依旧伸手环住他的腰,这般主动的模样,比任何撩拨都让他心动。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抬眼望进他灼热的眼眸里,眼尾泛红的模样透着几分羞怯,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她微微俯身,柔软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摆,声音裹着水汽,又软又糯:“嗯,霜儿会主动的……而且,霜儿不会浪费。”
说罢,她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睫毛轻颤的模样像只温顺又勾人的小兽。萧夙朝看着她这般主动又乖顺的姿态,喉间瞬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真是朕的好宝贝,这么懂事。”
他顺势往后靠在龙床软枕上,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蛊惑:“那朕的乖宝儿,现在就开始吧。”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倾,指尖勾着他腰带的活扣轻轻一扯,锦带便松松垮垮落在龙床榻边。她翻身跨坐在萧夙朝腰间,软着身子趴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扑在他颈间。她将小手轻轻放进帝王掌心,指尖微微蜷缩,明明是亲昵的姿态,却莫名透着几分让人心尖发颤的乖顺,诡异得让萧夙朝心头愈发燥热。
萧夙朝垂眼,目光落在她后背那方描金海棠红肚兜上,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他指尖勾了勾肚兜边缘,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你这儿,就只剩这一件肚兜了?”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委屈的嗔怪:“嗯……之前的小衣都被你撕碎了,昨夜你非要扯,现在就只剩这件了。”
“是朕的错。”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语气满是纵容,“等会儿就让李德全去传旨,让司珍局连夜给你送新的,绫罗绸缎、绣样花色,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做。”他顿了顿,又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几分,“不过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主动得让朕都快忍不住了。”
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气息裹着软语漫出来,带着几分讨好的黏腻:“霜儿想让哥哥开心呀……之前惹哥哥生气了,现在要好好哄回来。”她说着,还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只讨赏的小兽。
萧夙朝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按压着她的掌心贴上去:“朕的乖宝儿这么懂事,那会给朕按摩这里吗?”
澹台凝霜指尖触到那滚烫的温度,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细若蚊蚋:“霜儿……霜儿不知道怎么弄,怕弄疼哥哥。”
“简单。”萧夙朝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放嘴里。”他看着怀中人眼底的羞怯与无措,眼底的灼热更甚,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乖,试试。”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红透,连耳尖都泛着粉,埋在他颈间的脸蹭了蹭,声音细得像蚊蚋,还带着点无措的软颤:“可是……这样弄,会不会……”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她心里,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抬了抬,声音沉得发哑,却满是纵容的蛊惑:“不急,完事儿了再来就是。乖宝儿,现在该承宠了,让朕抱抱你。”
他说着,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从腰际缓缓往上,最终停在肚兜系带处,轻轻勾着那根细带把玩,语气里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听话,先让朕好好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