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灌酒,外卖(1/2)
澹台凝霜提着沉甸甸的外卖袋子走回来,刚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就被萧夙朝伸手拉进怀里。他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耽搁这么久?门口出什么事了?”
“没有啦,就是刚才送外卖的小哥,好像偷偷拍了张我的照片。”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外卖袋的绳结,语气没太在意——她以为只是路人随手拍的,没多想。
可这话落在萧夙朝耳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多说什么,只抬眼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李德全立刻会意,脚步轻捷地走出包间,很快就在走廊拐角找到了还没走远的外卖小哥。
“先生,请留步。”李德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请问你刚才是不是拍了一张身穿红裙子的女人的照片?”
外卖小哥手里还攥着手机,闻言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是、是拍了一张,刚才送外卖的时候偶然拍到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他心里还在暗喜拍到了美人,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德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几分压迫感:“没什么问题,只是那是我老板的女人。你把银行卡号告诉我,我给你转五十万,麻烦你把刚才的照片删掉,顺便把回收站里的备份也清干净。”
“五十万?”外卖小哥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紧张全被惊喜取代,忙不迭报出自己的银行卡号,还特意强调,“先打钱,钱到了我马上删!”他没料到一张照片能换这么多钱,只觉得是天上掉馅饼。
李德全没跟他废话,当场转了账,等对方收到到账提醒后,才看着他:“钱已经过去了,现在可以删照片了。”
外卖小哥看着手机里的到账通知,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当着李德全的面打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删掉,还特意点开回收站,把最近删除的记录也彻底清空,举着手机给李德全看:“您看,删干净了!保证没有备份!”
李德全确认无误后,才点了点头:“行了,你可以走了,以后别再随便拍别人的照片。”说完便转身回了包间,只留下外卖小哥揣着五十万的惊喜,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李德全快步走回包间,手里捧着手机躬身禀报:“启禀陛下,方才那外卖小哥的照片已彻底删除,绝无备份。”他顿了顿,从口袋里又掏出另一部备用机,屏幕上赫然是澹台凝霜的照片——正是方才外卖小哥偷拍的那一张,角度恰好定格了她弯腰拿外卖时,红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与柔和侧脸,“这是奴才悄悄保留的备份,知道您对皇后娘娘的掌控欲重,特意留着给您过目。”
萧夙朝接过备用机,指尖滑动屏幕看着照片。照片里的美人一身石榴红裙,在走廊暖光下美得近乎晃眼,连发丝垂落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他喉结微滚,淡淡吐出一句:“拍的倒是不错。”话音刚落,眼神骤然变冷,抬眸看向李德全,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来人,把李德全拖下去,砍了。”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澹台凝霜立刻从萧夙朝怀里直起身,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急意:“不行!李德全跟着你这么久,我好不容易才记住他的名字,你不能砍他!我不管,就是不准砍!”
萧夙朝转头看她,眉头皱着,语气却软了些:“你不懂,他既记得住朕的喜好,又私藏你的照片,保不准心里存了不臣之心,留着是个隐患。”
“可李德全平日里很照顾我呀!上次我想吃城南的糖糕,还是他悄悄去买回来的,一点都没声张。”澹台凝霜晃着他的胳膊,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能不能不砍呀?就饶他这一次好不好?”
李德全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跪行到萧夙朝腿边,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陛下饶命!老奴绝无半分不臣之心!存娘娘的照片,只是觉得您定会喜欢,想着若是日后您想看,老奴能随时奉上……老奴家里还有病重的母亲要养,求陛下看在老奴多年伺候的份上,饶老奴一条性命,老奴愿为陛下做牛做马!”
萧夙朝垂眸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李德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上的纹路,语气依旧冷硬,却没了方才的杀意:“起来吧。”
李德全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皇后的求情起了作用,连忙磕了个响头:“谢陛下开恩!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别忙着谢。”萧夙朝抬眼扫过他,眼神里带着警告,“你这条命,是皇后替你求来的,记清楚了——往后若敢有半分逾矩,就算皇后再求情,朕也饶不了你。”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被侍从按在沙发上的祁司礼六人,语气添了几分凌厉:“现在,去给他们灌酒。方才朕说的‘务必灌到胃出血’,你亲自盯着办。若是灌得让朕满意,今日这事,便算你将功补过,免了你的罪;若是敢手下留情……”
萧夙朝没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李德全瞬间脊背发凉。他连忙爬起来,躬身应道:“老奴遵旨!定不会让陛下失望!”说完,便快步走到酒坛旁,亲自拿起酒碗,盛了满满一碗烧刀子,朝着离他最近的祁司礼走了过去——此刻他哪敢有半分犹豫,只想着赶紧办好差事,保住自己的性命。
澹台凝霜眼角余光瞥见顾修寒攥紧衣角的紧张模样,悄悄朝他递了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别慌,我已经在想办法”的信号,让顾修寒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转头看向萧夙朝时,她又换上了娇俏的模样,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执拗:“我不管,我也要喝烧刀子,你要是不给我喝,我就……”
“你就怎样?”萧夙朝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倒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威胁”的话。
澹台凝霜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故意让旁边的人都能听见几分:“我就偷偷在哥哥的洗头膏、洗面奶里加脱毛膏,让你早上起来一洗脸,胡子眉毛全掉光,头发也一把把地掉!”
这话一出,萧夙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被她这蔫坏的小心思气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丫头,脑子里净想些歪主意。”他转头看向李德全,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给她倒一杯烧刀子,让她尝尝滋味,省得总惦记。”
李德全不敢耽搁,连忙取了个最小的酒杯,只倒了浅浅一层酒液递过去——他哪敢真给皇后娘娘多倒,万一喝出问题,自己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澹台凝霜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澄澈却泛着辛辣气息的酒液,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哪是真要喝酒,不过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再找机会给那六人求个情罢了。
澹台凝霜指尖捏着小巧的酒杯,眼尾泛着酒后初显的薄红,仰头时并未将那烧刀子咽下。辛辣的酒液在舌尖打转,她转身便朝着萧夙朝的方向倾身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熨帖的龙纹锦袍胸膛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衣料下温热的肌理。
她朱唇轻启,带着酒香的气息先缠上萧夙朝的呼吸,下一秒便将口中的酒液尽数渡了过去。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唇角,连带着酒液都染了几分甜意,缠得人心脏发紧。
萧夙朝喉结滚动,顺势扣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舌尖追着那抹酒香缠了片刻,才低笑着松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酒液濡湿的唇瓣:“你这小狐狸,连喝酒都要耍些花样来勾朕。”
他抬眼扫过一旁还在僵持的李德全与祁司礼等人,眼底的纵容尚未褪去,语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决断:“罢了,依了这小美人儿便是。”
话音落,他松开揽着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酒必须灌完,灌完了就给他们松绑,剩下的事你们看着处置,不必再向朕报备。”
说完,他重新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让她稳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垂眸时眼底的冷意已尽数化为温柔:“朕带霜儿回养心殿,总待在这儿,憋得难受。”
澹台凝霜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下颌,指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游走,声音带着刚渡完酒的软腻:“哥哥方才还说我勾你,可哥哥抱着我的时候,手都在发烫呢。”
她微微抬眼,眼尾的红意衬得眼神愈发勾人,主动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养心殿的软榻,比这儿舒服多了……哥哥要不要试试,我比酒更能让你解闷?”
萧夙朝脚步一顿,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毫不掩饰的邀宠,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朝着包间外走去:“好啊,那朕倒要看看,我的霜儿能有多少花样,可别让朕失望才是。”
身后的李德全与侍从们早已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待帝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重新动作,只是握着酒碗的手,比先前更紧了几分。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踏入养心殿时,殿内烛火已被宫人调得暖亮,鎏金铜炉里燃着安神的香,却压不住他周身散出的、几分急不可耐的沉郁气息。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锦袍——方才在包间里那点纵容似是耗尽了他的耐心,此刻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抱着她腰肢的力道也比来时重了些,她隐约能预感,今晚他怕是懒得跟自己温存,只剩藏在温柔下的暴戾要宣泄。
萧夙朝将她轻放在铺着软绒垫的贵妃榻上,指腹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去洗个澡,用朕前几日让内务府给你寻的红茶玫瑰沐浴球,洗完回来侍寝。”
那沐浴球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泡在水里会散出暖甜的茶香,还带着细碎的玫瑰花瓣,是他特意让人留着给她用的。可此刻提起,却没半分温情,更像给猎物梳妆的仪式。
澹台凝霜仰头望着他,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声音软得发腻,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不一起吗?那沐浴球泡着舒服,我还想给哥哥擦背呢。”她故意眨了眨眼,想借着亲近再磨一磨他,免得他待会儿真动了戾气。
萧夙朝却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指尖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眼底的温柔早已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声音低沉又沙哑:“朕想现在就办了你。”
这话直白得让澹台凝霜耳尖发烫,她连忙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榻上。她咬了咬唇,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点委屈似的祈求:“霜儿给哥哥……可哥哥陪霜儿沐浴嘛,就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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