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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醋缸萧夙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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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尊曜看着殿内温馨又带点小醋意的氛围,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提议:“那什么,现在快凌晨三点了,折腾这么久大家也没歇着。等下咱们是直接回萧国,还是先找地方吃顿早饭垫垫肚子?”

澹台凝霜还靠在门框上,听见这话,故意抬手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语气带着点半真半假的委屈:“吃早茶吧,吃完再回萧国。毕竟是生了六个崽的人,容貌日渐衰老,可比不上从前,也怪不得陛下眼里只剩小儿子了。”说罢还轻轻瞥了萧夙朝一眼,眼底藏着几分试探的小情绪。

没等萧夙朝开口,萧翊立刻凑上前,晃着澹台凝霜的胳膊,语气满是雀跃:“母后这话说的!您哪有衰老,明明还是六界第一好看!而且生了我们六个,您就是最大的功臣!”他顿了顿,又兴奋地补充,“对了母后,我早就订好了凡间最有名的茶楼包厢,还特意带了单反相机和拍立得,路上都琢磨好拍照机位了,保证把您拍得美美的,咱们今天包出片!”

澹台凝霜被萧翊哄得眉梢都软了,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行吧,就依你,等七点了再出发。”

萧翊立刻眼睛一亮,凑到她身边絮絮叨叨:“母后您不知道,七点的晨光不刺眼也不昏暗,照在身上暖乎乎的,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清晨的清爽劲儿,温度也刚好,拍出来的照片肤色特别透亮。我昨天特意查了茶楼附近的巷子,有棵老榕树和青石板路,构图我都在脑子里过好几遍了,保准好看!”

澹台凝霜听着他叽叽喳喳的话,心里的那点小醋意早散得没影了——还是她三儿子情商高,嘴甜会哄人,哪像另外几个,要么冷着脸要么少言寡语。她笑着牵起萧翊的手,转身就往门外走:“那可得好好期待下你的手艺,别让母后失望。”

刚走到走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萧夙朝把怀里的萧景晟胡乱往萧尊曜怀里一塞,快步追上来,不等澹台凝霜反应,便伸手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萧翊,你先回房间等着,朕跟你母后说几句话。”

萧翊看着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母亲,识趣地眨了眨眼,转身就往回走,还不忘回头冲萧尊曜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显然是怕自己留在这儿当电灯泡。

萧尊曜抱着怀里还在揉眼睛的萧景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爹眼里只有母后,弟弟更是个小麻烦精,活儿全落他头上了。他腾出一只手拨通酒店前台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再开一间顶层总统套房,要最快收拾好的,五分钟内把房号发我手机上。”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房号便传了过来,萧尊曜立刻转发给萧夙朝,顺便还贴心地加了句“已清场,放心用”。

另一边,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快步走到新房间门口,抬脚便踹开了房门,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粗粝。他将人轻轻扔在柔软的圆床上,不等澹台凝霜起身,便俯身将她牢牢笼在身下,指尖用力扯开自己的浴袍腰带,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大衣上,眼神暗了暗,伸手便将衣料狠狠撕开——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萧夙朝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带着沙哑的灼热,贴着她的耳际低语:“刚才在隔壁忍了那么久,现在,该好好补偿朕了。”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起身,伸手攥住澹台凝霜的手腕,一把将她从圆床上拽了起来。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指尖用力一扯,便将她贴身的小衣撕得粉碎,碎布簌簌落在脚边,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没等她反应,他温热的大手已然覆上,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像浸了火:“乖,取悦朕,等会儿,朕保证把你疼够。”

澹台凝霜抬手狠狠拍掉他的手,眼底泛着水光,带着几分嗔怪与委屈:“你太坏了,就不能轻点?这么粗暴,弄疼我了。”话虽带着抱怨,可她攥着他衣袖的指尖,却悄悄松了几分力道,没真的将人推开。

萧夙朝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君子,帝王的克制在面对怀中温软时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见澹台凝霜眼底泛着水光,指尖还带着几分似推似拒的力道,那点仅存的隐忍瞬间崩得一干二净。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压抑的灼热,俯身便将人重新按回柔软的圆床。澹台凝霜下意识抬手推他的胸膛,指尖触到的却是他紧绷的肌理,力道在他面前如同挠痒。萧夙朝单手便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床榻两侧,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乖宝儿,”他低头贴着她的耳际,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呼吸里的热气烫得她耳廓发红,“都勾到这份上了,还想逃?”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偏着头躲避他的吻,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的嗔怪:“萧夙朝!你别乱来……”话没说完,便被他堵住了唇。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撬开她的唇齿,蛮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连带着方才压抑的急切,一并倾泻在这个吻里。

腰间的力道愈发收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挣扎间,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脊背,却像是点燃了更旺的火。萧夙朝低喘着离开她的唇,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上,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甚:“反抗没用,今儿个,你逃不掉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彻底褪去了最后的克制。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她压抑的轻吟、他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漫过柔软的床榻,缠上垂落的纱幔。他不顾她偶尔的推拒,用近乎霸道的姿态,一寸寸占据她的感官,将两人的气息彻底揉碎在一处,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对她独有的掌控。

澹台凝霜抵在他胸膛的指尖软得像没骨头,那点若有似无的挣扎力道,在萧夙朝眼里根本不是抗拒,反倒像小奶猫闹脾气时轻轻挠人的爪子,只勾得他心底的火更旺。他眼底的暗金渐渐染上风霜般的偏执,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的动作彻底失控,活脱脱成了个被欲望裹挟的病娇帝王,每一次贴近都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眼角泛着湿意,一双白皙的大长腿下意识往两侧挣,恨不得在柔软的圆床上劈开来躲。她声音发颤,带着细碎的哭腔:“好痛……萧夙朝,你轻点儿……”

“痛?”萧夙朝低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几分狠戾,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重得让她瑟缩了一下,“朕今儿个就好好让你尝尝,痛到底是什么滋味儿!不过——”他话锋一转,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又染了点说不清的缱绻,“朕的乖宝儿方才吃小崽子的醋,模样招人疼,该赏;可你对着萧翊笑的时候,眼里半点没装着朕,这就该罚。”

“穿了……”澹台凝霜的声音细若蚊蚋,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恐惧抽干,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

“正好。”萧夙朝低喘着,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真他妈是朕的小美人儿,这滋味儿,爽得老子快飞起来了!要起来就是舒服,比任何宝贝都得劲!”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痛……真的好痛!”澹台凝霜的哭声更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萧夙朝被她这声“疯子”激得眼底红意更甚,想起方才她牵着萧翊的手笑时的模样,心底的醋意翻江倒海,嘴里的脏话更没遮拦:“疯?老子就是疯了!谁让你眼里敢装别人?他妈的萧翊那臭小子有什么好?值得你对他笑那么甜?今儿个老子就干到你记牢了——你是老子的人,眼里心里只能有老子一个!再敢对旁人笑,老子他妈让你三天起不来床!”

他一边骂着,满室的暧昧都搅得变了味,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哭喊,还有那句句混着醋意的脏话,在纱幔低垂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澹台凝霜眼角挂着泪珠,却偏要抬着下巴跟他较劲,声音带着哭腔却藏着笃定:“我不信……你舍不得对我这么狠。”她哪里知道,自己这副又软又倔、眼尾泛红的模样,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萧夙朝心上,只刺激得他更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弄出密密麻麻的红痕,把她弄哭到连话都说不完整,彻底记住谁才是她的天。

萧夙朝低喘着,脏话混在灼热的呼吸里砸在她耳边:“舍不得?老子现在就他妈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舍不舍得!你这小妖精,就会勾老子,等会儿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话虽狠,动作却没真的伤着她,只是每一次贴近都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把两人的气息缠得愈发紧。

情潮翻涌间,澹台凝霜也没了方才的抗拒,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带着点急切的撒娇:“往重点嘛……”

这一声“老公”彻底击溃了萧夙朝最后的防线,病娇疯魔的劲儿全被勾了出来,哪里还顾得上克制。他一把掰开她攥着锦缎的手,指缝与她的指缝紧紧扣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的骨头嵌在一起。“乖宝儿,”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跟朕一起,别躲。”话音落下,便带着她彻底坠入翻涌的情潮,每一次相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灼热,把所有的占有欲与爱意,都揉进这共赴巫山的缠绵里。

隔壁房间里,萧尊曜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声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拿起笔在硬纸板上龙飞凤舞写了四个大字——“谁进谁死”,还特意画了个狰狞的骷髅头。他拿起牌子起身,走到萧夙朝房间门口,动作麻利地把牌子挂在门把手上,又回头冲房间里的萧恪礼、萧翊几人喊:“想打游戏的赶紧戴耳机,别找不痛快。我出去盯着点,省得有人不长眼闯进来。”说完便靠在走廊墙壁上,充当起了临时“门神”,脸上满是“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无奈。

萧尊曜靠在走廊上,隔壁房间里父亲夹杂着粗话的喘息声断断续续飘过来,那一句句“他妈的”“老子”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额——他爹平日里端着帝王架子倒还像模像样,一到母亲面前,脏话简直没重样,脏得让他这个做儿子的都臊得慌。

再听下去,他怕是要被这阵仗逼哭了。萧尊曜咬了咬牙,抬手在萧夙朝房间外布下一层隔音结界,确认声响再也传不出来,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只盼着这“早场”能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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