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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晨光、秘闻与落幕的序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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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这两件事不矛盾好吗?他因公受伤,变成疯子,这很可怜,我承认。但这和他后来做的那些破事——挑拨离间、制造灾难、害死光明之神巴德尔、最终引来诸神黄昏——是两码事!”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女武神的耿直:

“他可怜归可怜,但他造成的破坏和痛苦是实打实的!而且,我记得我刚刚被奥丁大神擢升为女武神、加入英灵殿的时候,洛基就已经是那副疯疯癫癫、满肚子坏水、到处惹是生非的模样了。关于他过去的荣光,还是后来掌管‘过去’的乌尔德女神看我年轻,私下里告诉我的。”

阿加斯德最后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

“所以我说句实在话,有些神呢,他的遭遇值得同情,但他后来的所作所为,也的的确确让人讨厌!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同理,放到现在这件事上——”

她看向宿羽尘,碧蓝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严肃:

“连我们阿斯加德以智慧和意志坚定着称的‘智慧之神’洛基,都在接触域外生物仅仅五秒后就彻底疯了。那些黯蚀议会里的什么吸血鬼公爵、狼人长老、邪道魔法师……他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扛得住那些怪物的侵蚀?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解析、控制、利用它们的力量?!”

阿加斯德嗤笑一声,充满了对凡人狂妄的不屑:

“这不是在开三界的玩笑吗?他们那点可怜的精神力量和所谓的‘黑暗学识’,在真正的、来自宇宙之外的恐怖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他们以为自己是在驾驭力量,实际上很可能早就成了那些怪物侵蚀这个世界的‘桥头堡’和‘培养基’而不自知!”

宿羽尘和笠原真由美听完阿加斯德这番结合了神话秘闻与现实警告的长篇大论,心情都变得异常沉重。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如果事情真像阿加斯德推测的这样,那事态就已经不是“糟糕”能形容的了,简直是“糟透了”!

一群为了私欲不择手段的疯子,可能正在无知或有意地引狼入室,试图利用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力量。而他们最终可能释放出来的,将是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灾厄。

为今之计,似乎也只有希望龙渊政府能够借助这次“9.22案件”的突破口,顺藤摸瓜,早日查出黯蚀议会在全球,特别是在亚太地区的老巢和核心研究设施所在。然后,必须集结最强的力量——包括宿羽尘小队这样的超凡战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捣黄龙,将这个毒瘤彻底铲除!

否则,只要这帮疯狂的“球奸”存在一天,天知道他们还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可能将全人类拖入深渊的危险事情来。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片刻,最终还是宿羽尘深吸一口气,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他知道现在想太多也无益,当务之急是完成隔离,恢复状态,做好准备。

他拿起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刚一开机,微信的提示音就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

大部分是林妙鸢、沈清婉、安川重樱、天心英子等人发来的问候信息。她们显然都很担心还在隔离中的他和真由美。

沈清婉的信息简洁而关切:“羽尘,情况如何?一切安好?勿念,我们等你回来。”后面附了一张她们在酒店餐厅吃早餐的照片,气氛看起来轻松愉快。

安川重樱的留言温柔细致:“羽尘君,妈妈就拜托你和阿加斯德姐姐照顾了。请一定注意休息,按时吃饭。我们在酒店一切都好,请勿挂心。”后面是一个可爱的祈福表情。

天心英子的信息则带着武士般的直接和忠诚:“主公,愿您平安康健,早日结束观察。吾等随时待命,静候主公归来。”后面是一个抱拳的表情。

而林妙鸢的信息……则一如既往地充满她个人的特色。

她先是发了一连串“想你”、“抱抱”、“亲亲”的卡通表情包刷屏。然后,发来了一张让宿羽尘瞬间哭笑不得的照片。

照片里,林妙鸢和凯瑟琳并肩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林妙鸢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手里拿着一个勺子,勺子里盛着一块鲜嫩的草莓蛋糕。而凯瑟琳则微微张着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还有一丝被“强迫”的无奈,正接受林妙鸢的“投喂”。两人嘴唇的距离近在咫尺,画面看起来既暧昧又搞笑。

照片下方,林妙鸢还配了一行文字:

“老公~你亲爱的、美丽的、合法的未婚妻凯瑟琳小姐,这两天就由本正宫娘娘代为‘照顾’了哦~保证喂得白白胖胖,一根头发都不会少!你就安心‘闭关’吧,勿念~(偷笑)(偷笑)”

看着这条信息,宿羽尘忍不住扶额,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自己这位“双开门”的正宫夫人啊,心是真的大,也是真的放得开,总能以她特有的方式驱散阴霾,带来轻松。

他一一回复了大家的问候,报了声平安,表示自己这边一切正常,基地照顾得很周到,他和真由美姐身体状况良好,预计两天后就能结束隔离,平安回到大家身边。

最后,他看到了来自徽京的一条信息,发信人是罗欣——那个被他从混沌蛊师派手中解放、如今正跟林妙鸢父母住在一起的小姑娘。

信息里,罗欣用稚嫩却认真的语气汇报:“羽尘哥哥,妙鸢姐姐的爸爸妈妈还有奶奶对我都很好。这几天我按时上学,认真做作业,阿姨做的饭很好吃。家里一切都好,请羽尘哥哥放心。”后面,她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羽尘哥哥,你和妙鸢姐姐、还有其他的姐姐们,能不能在十月三号之前忙完回来呀?那天……是咱们的生日。我想……和你们一起过。可以吗?”

看着这条充满期待的信息,宿羽尘的心瞬间柔软了下来。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打字回复:

“当然可以了!放心吧罗欣,哥哥姐姐们一定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最晚在十月三号之前,一定赶回徽京,陪你一起过十三岁生日!拉钩,保证!到时候给你带平京的特产和礼物!要乖乖的,好好学习哦!”

信息发送出去后,很快收到了罗欣回复的一个开心到转圈圈的卡通表情,后面跟着一句:“谢谢羽尘哥哥!拉钩!我等你们回来!”

放下手机,宿羽尘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家庭、责任、需要守护的人,这些才是他力量的源泉和前进的动力。

而在平京市的另一边,时间的流逝似乎更快一些。

此时,林妙鸢、沈清婉、安川重樱、天心英子,以及被“强行”拉入队伍的凯瑟琳,一行人已经离开了酒店,开始了她们计划中的“平京一日游”。

虽然凯瑟琳嘴上一直说着“羽尘还在隔离,咱们自己出来玩,这样不太好吧?”,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矜持。但她的行动却完全出卖了她——那条足有一米多长、笔直修长、在人群中绝对堪称“凶器”的大长腿,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半点疲态都没有。从雄伟壮观的八达岭长城,到现代气息浓郁的鸟巢、水立方,再到秋意初显、层林渐染的香山公园……她们像一群不知疲倦的暴走族,在平京各大着名景点之间穿梭、拍照、品尝小吃,玩得不亦乐乎。

等到晚上八点多,一行人拖着略显疲惫但精神亢奋的身体回到牡丹酒店时,每个人的手机里都塞满了超过两百张各种姿势、各种背景的合影和风景照。

“累死了……但好开心!”林妙鸢一进房间就瘫倒在沙发上,举起手机得意地展示着今天的“战利品”——一张她在长城烽火台上摆出“征服世界”姿势的照片。

凯瑟琳也瘫坐在一旁,虽然嘴上说着“明天要不休息一下?”,但眼神里对明天行程的期待却完全掩饰不住。林妙鸢早就计划好了,明天要带她去故宫、天坛、颐和园……继续这场文化底蕴与自然风光交织的暴走之旅。

窗外的平京,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安宁的景象。

然而,在这座巨大都市的另一处角落,灯光未能照亮的阴影里,一场关乎个人命运与疯狂谢幕的独白,正在悄然上演。

北护城河,滨水步道。

夜晚的河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岸边垂柳。步道上行人寥寥,只有远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个身材瘦高、穿着得体休闲西装的外国男子,正独自靠在冰凉的石头护栏上。他看起来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容英俊得近乎完美,皮肤白皙,五官深邃,如同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贵公子,引得偶尔路过的行人忍不住侧目。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是“假的”。

是一张用特殊生物材料精心制作、足以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面具下的真实面孔,是五年前那场噩梦留下的、布满狰狞疤痕的丑陋与痛苦。

他手中握着一部老式的、没有任何智能功能的加密手机。听筒里,此刻正传出一个声音——声音的主人带着一种特有的、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嘶哑与厚重感,语气里混合着命令、规劝,以及一丝罕见的、属于上位者对得力干将的珍惜。

“乔治,听我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你做得非常出色。黯蚀议会在亚太地区的布局,尤其是他们借‘文物归还’搞事的这条线,已经被你彻底搅乱,短期内难以恢复。站在‘混沌’组织首领的立场,我不希望你再继续执行那个疯狂的‘最终计划’了。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电话那头,“混沌”组织的首领,代号“黑曼巴”的男人,声音低沉而有力:

“如果你现在肯停下,我还可以安排。宣武区三号安全点,哈德曼还在那里。他有办法,也有渠道,能让你安全、干净地离开龙渊,回到貔貅国。来日方长,乔治。你还没有完成你真正的复仇吧?为了那个计划,赌上你现在的一切,甚至是性命……值得吗?”

靠在护栏上的“乔治”——或者说,是小丑乔装改扮的“乔治·哈特”,脸上那副完美面具勾勒出的,是一个平静到近乎漠然的微笑。

他没有用平日里那副充满了戏剧性夸张、戏谑癫狂的“小丑”腔调,而是用一种与他此刻英俊外貌相匹配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属于真正贵族后裔的语调,平静地回应:

“黑曼巴首领……感谢您的好意。真的,非常感谢您这四年来的收留、信任和栽培。”

他的声音很稳,但若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压抑着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身体上的痛苦。

“但是,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清楚。”

小丑——乔治·哈特,抬起另一只没有拿电话的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和面具,似乎都能感觉到内里传来的、一阵阵蚀骨钻心的隐痛,以及那种生命活力正在不可逆转地流逝的虚弱感。

“就算这次……我能侥幸活着回去,我想……我也已经命不久矣了。‘神的恩赐’?呵……那不过是神明对我最后的怜悯罢了。在我住院期间,我那“好弟弟”和被他收买的医疗团队已经为我精心调配了一种慢性毒药。虽然后来在您的帮助下,我侥幸存活了下来,但代价……。”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压抑着,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在嘴上。几秒后拿开时,手帕中央已经染上了一抹刺目的暗红。

他随意地将手帕揉成一团,塞回口袋,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灰尘。

“看来……这个毛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果然,我从那个地狱般的疗养院逃出来的时候,我的‘好弟弟’拉莫斯,还有哈特家族那些忠诚的‘医疗团队’,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这个‘家族的耻辱’再活多久……”

乔治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清晰的、刻骨的恨意,但很快又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虚无覆盖。

“所以……首领,抱歉了。您麾下最出色、也最麻烦的演员——‘小丑’,恐怕……没办法再继续为您服务,上演更多精彩戏剧了。”

他望着漆黑河面上倒映的破碎灯光,语气忽然变得飘忽,带着一种即将落幕的释然和疯狂交织的奇异平静: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我那‘亲爱的’弟弟,为了躲我,都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躲在黯蚀议会大本营曼哈顿的那座堡垒里,整整三年不敢公开露面了……呵呵。对这样一个懦夫、胆小鬼展开复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一件多么有意思、多么有‘戏剧张力’的事,对吧?”

电话那头,“黑曼巴”沉默了。长达十几秒的寂静里,只有电流微弱的嘶嘶声。

然后,那个嘶哑厚重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规劝,只剩下一个最简单、也最沉重的问题:

“乔治,你的仇……需要我,或者组织,在将来合适的时候,替你报吗?”

乔治·哈特——小丑,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那张完美面具勾勒出的笑容,忽然变得无比真切,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纯真和期待。

“不用了,首领。真的不用了。”

他的声音轻快起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想……到时候,我的‘好对手’,那位宿羽尘先生,还有他身边那些有趣的伙伴们……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他们会替我,好好地、彻底地‘报答’拉莫斯,还有哈特家族对我所做的一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充满感激:

“而您,首领。您只需要将这件事,也巧妙地纳入您那宏伟的‘剧本’之中,就足够了。这……是我最后能为组织,为您做的一点事了。”

小丑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空气,仿佛要将这人间最后的气息烙印在灵魂里:

“乔治·哈特……感谢您这四年的收留与知遇之恩。现在,就让我这个即将退场的演员,为了您,也为了我自己……上演这最后一出,也是最华丽、最盛大的一出……告别之戏吧。”

说完,不等电话那头的“黑曼巴”再有任何回应,乔治·哈特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

“咔哒。”

轻微的声响,仿佛切断了与过去、与组织、与那个作为“乔治·哈特”和“小丑”的一切联系。

他握着还有余温的手机,低头看着河水中自己那张英俊但陌生的倒影。水波荡漾,倒影扭曲,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有那么一瞬间,一股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立刻、马上,把脸上这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撕下来!他想看看水面上倒映出的,是不是还是五年前那个虽然青涩、却真实、充满阳光与希望的自己?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手指在面具边缘摩挲了几下,终究没有用力。

“还不到时候……”他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宿羽尘……我们的最后一局游戏,需要这张‘脸’,需要‘乔治·哈特’这个身份……才能上演最精彩的高潮。”

他直起身,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质地的注射器。针筒内,充盈着一种比之前卡奥斯使用的更加深沉、更加粘稠、隐隐流动着暗金色与紫黑色诡异光泽的液体。

增强版x病毒试剂。这是前几天,他与黯蚀议会那个叫康迪的使者进行“交易”时,额外索要的“报酬”之一。

看着针筒内那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液体,小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属于“小丑”的、疯狂、兴奋、又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容。

“真正的‘小丑毒素’……怎么少得了这个呢?”他喃喃道,小心地将注射器收好。

然后,他再次拿出手机——不是刚才那部加密电话,而是另一部普通的智能手机。他快速操作着,登录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海外匿名账户,向另一个同样匿名的账户,发起了一笔数额惊人的汇款。

十亿星元。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天文数字。对于此刻的小丑来说,这或许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后、也是最有分量的“补偿”和“告别”。

屏幕上显示“转账成功”的瞬间,小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混合着愧疚、释然、祝福和深深疲惫的笑容。

他对着漆黑的河面,仿佛在对某个远在彼岸、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的人,轻声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安赫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但有些真相……远比阴谋和谎言更加残酷,更加丑陋,更加让人无法承受。知道它,不会带来解脱,只会将你拖入另一个更深的、充满背叛与恶心的地狱。”

“我已经……替你报了仇。用我的方式。虽然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希望你的后半生……能够远离所有的阴谋与黑暗,能够真正地……获得平静与幸福。”

呢喃般的低语,被夜风吹散,无人听见。

说完最后一个字,小丑不再有任何犹豫。他高高举起那部刚刚完成转账的智能手机,然后用力向旁边坚硬的水泥地面掼去!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河边格外刺耳。手机瞬间粉身碎骨,零件和碎片四散飞溅。

做完这一切,小丑——乔治·哈特,整理了一下并无线头的西装衣领,最后看了一眼河中那破碎摇曳的倒影,然后转过身,迈着稳定而决绝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滨水步道。

他的身影,迅速融入远处路灯未能照亮的、更深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河面上那圈因为手机坠地而荡开的涟漪,还在缓缓扩散,最终也归于平静。

夜,还很长。

而一场精心策划、注定轰动、也注定惨烈的终局之戏,幕布已经缓缓拉开。演员就位,灯光暗下,只等那约定的时刻,敲响开场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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