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问道初显，病毒惊变！（2/2）
然而，面对这避无可避、威力惊天动地的终极一击，宿羽尘却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惋惜归惋惜，战斗归战斗！
暗影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体内奔腾咆哮，沿着刚刚领悟的、更契合“问道境”的玄妙路线运转周天。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厚重、仿佛能承载万物、也能吞噬万物的力量，在他右拳之上凝聚。
是时候，结束这场战斗了。
“地渊暗潮·裂路缚火！”
宿羽尘心中默念招式之名，右拳紧握，不再闪避，而是朝着身前的地面，狠狠一拳砸下！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没有卡奥斯那般的烈焰光焰，但当拳锋触及地面的刹那——
“轰隆隆——！！！”
以宿羽尘右拳落点为中心，坚实无比的公路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撕扯，瞬间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宽达尺余、如同巨大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缝！裂缝急速向前蔓延，正好迎向飞扑而来的卡奥斯！
更加诡异的是，从这些深邃的裂缝之中，并非喷出岩浆或火焰，而是涌出了一股股粘稠、深沉、仿佛来自九幽地底最深处的暗影能量流！这些暗影能量流如同有生命的黑色潮水，无声无息，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冷与死寂，瞬间漫过裂缝，朝着卡奥斯淹没而去！
卡奥斯燃烧着凤凰光焰的双脚，不可避免地踏入了裂缝区域，踩在了那涌动的暗影潮水之上。
“嗤——嗤嗤——！！”
如同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炽热无比的火焰光焰与冰冷死寂的暗影潮水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能量湮灭反应！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收缩，发出不甘的噼啪声响，火势骤减！而那暗影潮水则如同附骨之疽，顺势沿着卡奥斯的双腿向上蔓延，甚至试图钻进他拳套的缝隙，去侵蚀、熄灭那火焰的源头——他拳套内核的火焰灵气！
卡奥斯惊恐地发现，自己双拳上那璀璨的凤凰光焰，正在被黑暗快速“吞噬”、“熄灭”！拳套变得冰冷沉重，仿佛随时会彻底失去光芒！前冲的势头也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
宿羽尘眼中精光爆射！他借着右拳砸地反震之力，以及体内真气狂暴运转提供的沛然巨力，整个人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上高高跃起！
人在空中，身形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转一周，将所有的力量、气势、乃至那份刚刚领悟的“问道境”真意，都凝聚于右拳之上！
拳锋之上，纯粹的黑暗凝聚到了极致，仿佛化为了一个微型的黑洞，连光线都无法逃脱！
“钢拳·天崩！！！”
一声断喝，如同春雷炸响！
宿羽尘的身形，如同从九天陨落的黑暗流星，携带着崩碎山岳、撕裂苍穹的恐怖威势，头下脚上，一拳朝着下方因“裂路缚火”而寸步难行、火焰将熄的卡奥斯，当头轰下！
拳未至，那凝练到极致的拳压，已经让卡奥斯周围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地面裂缝进一步扩大！
卡奥斯亡魂大冒！他想要躲闪，但双脚被暗影潮水缠绕，沉重如同灌铅！想要格挡，但双拳的火焰几乎熄灭，力量十不存一！
生死关头，他野兽般的本能再次爆发！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将残存的所有斗气，不管不顾地灌注到尚有微光的右拳之中，不闪不避，朝着从天而降的宿羽尘，一拳对轰而去！做最后的挣扎！
“砰——！！！咔嚓——！！！”
双拳对撞的巨响，混合着清晰无比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彻夜空！
在宿羽尘这汇聚了“问道境”初成之力、毫无保留的“钢拳·天崩”面前，卡奥斯那已是强弩之末的抵抗，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暗影真气摧枯拉朽般击溃了残余的火焰斗气，然后毫无阻碍地轰入了卡奥斯的右拳、手臂，乃至肩胛！
“啊——！！！”卡奥斯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弯折，显然臂骨寸寸断裂！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双脚离地，向后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噗通！哗啦啦——！”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二十多米外公路边的土质斜坡上，又顺着斜坡滚落了好几米，撞在几块凸起的石头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尘土飞扬中，卡奥斯瘫软在乱石杂草间，一动不动。他满脸是血，右臂以一个可怕的角度软塌塌地耷拉着，胸膛微弱起伏，口鼻间不断有血沫涌出，眼神涣散，似乎连神志都已不清，只剩下最后一口游丝般的气息。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另一边，亲眼目睹了卡奥斯被宿羽尘如同打沙包般轰飞、惨败倒地全程的卡西姆，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冻结了！
恐惧！
无与伦比的恐惧！
卡奥斯可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强的一个！是武斗派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之一！融灵境后期的实力，配合阿加维家族秘传的烈焰斗气和悍不畏死的战斗风格，在议会内部也是凶名赫赫！
可现在……竟然被那个年轻的龙渊军官，正面击溃，打得如此凄惨，奄奄一息！
“连卡奥斯都败了……那我们……”卡西姆的心沉到了无底深渊，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他知道，今天他们彻底栽了！别说抢夺玉玺，现在连逃跑都成了奢望！这些龙渊人，根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
而就在他因为这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再次愣神的刹那——
“小杀手~”
那如同梦魇般、带着戏谑和冰冷杀意的女声，再次如同鬼魅般，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看来我刚才说的话，关于在战场上愣神的代价……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
是笠原真由美！她如同影子般，不知何时已经再次欺近到了卡西姆身后极近的距离！
话音未落，寒光已然乍现！
“抹喉·影斩！”
一道快得超越了思维速度的刀光，如同黑暗中掠过的死神镰刀，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悄无声息却又凌厉无比地抹向卡西姆的咽喉！角度刁钻，时机精准，正是他心神失守、防御最松懈的瞬间！
生死关头，卡西姆求生的本能和多年刀头舔血锻炼出的反应，再次拯救了他！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手中那把已经被砍出缺口的军刺，拼命向上斜撩，试图格挡这致命的一抹！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军刺险之又险地架住了匕首的锋刃！但卡西姆能感觉到，对方这一击并未用上全力，更像是一种随意的试探。
可还没等他为这侥幸的格挡感到一丝庆幸——
“咔嚓！”
一声轻微的、却让他心脏骤停的脆响！
只见他那把采用特殊合金打造、陪伴他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军刺，从与匕首接触的那个缺口处，竟然……裂开了！然后，在两人力量的作用下，这裂痕迅速扩大、蔓延！
“啪！”
军刺，断成了两截！前半截打着旋儿飞了出去，深深扎入不远处的泥土中。
“！！！”卡西姆瞳孔缩成了针尖，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空门大开！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绝境！真正的绝境！
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关头，卡西姆骨子里那股属于吉姆拉家族顶尖杀手的凶悍和决绝，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知道，常规手段已经必死无疑！
退无可退，唯有……搏命！用尽一切手段！
他不退反进！在军刺断裂、匕首去势稍缓的瞬间，他竟然不顾一切地向前踏出半步，左手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探出，五指箕张，带着凌厉的指风，直抓向笠原真由美持刀的右手手腕！
竟是空手入白刃的凶险招式——“无刀取”！
他想拼着受伤，也要夺下这把要命的匕首，争取一线生机！
这一下变招，既突然又狠辣，完全出乎意料。就连笠原真由美，眼中都闪过一丝微微的讶异。
“哦？还敢空手夺我的刀？”她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欣赏这家伙最后的挣扎，“勇气可嘉，可惜……太天真了。”
她的手腕只是极其细微地一抖，匕首的角度发生了几乎看不见的变化。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卡西姆那迅猛抓来的左手，并没有触碰到笠原真由美的手腕，反而是他自己的右臂上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低头一看，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深深没入了他的右上臂，直至没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袖！
“呃啊——！”卡西姆疼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但他知道，现在昏过去，就真的完了！
他咬破舌尖，剧痛刺激着神经，用尽最后的气力和意志，不顾右臂的伤势，身体猛地向后一挣！
“嗤啦——”匕首被肌肉和骨头卡住，但在他这拼命一挣之下，还是被带了出来，鲜血喷溅得更多。
借着这一挣之力，卡西姆终于与笠原真由美拉开了一个身位的距离，虽然踉踉跄跄，右臂血流如注，剧痛难忍，但至少暂时脱离了那令人窒息的贴身死亡威胁。
笠原真由美并没有立刻追击，而是好整以暇地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脸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容，看着卡西姆。她倒想看看，这个已经山穷水尽的杀手，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能使出来。
而拉开距离的卡西姆，剧痛和失血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呼吸急促。他背靠着身后一辆运输车的冰冷车轮，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最后的机会……唯一的希望……
他的左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摸向了自己战术服内侧，那个和卡奥斯一样、存放着“X病毒”注射剂的隐蔽口袋。
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坚硬的注射器外壳时，他犹豫了。议会使者迈尔斯那含糊其辞的警告、卡奥斯平时对这东西的忌惮、以及生物制剂可能带来的未知恐怖后果……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中闪过。
鬼知道注射了这玩意之后，会变成什么鬼样子？！会不会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或者身体崩溃，当场暴毙？
但是……
不注射，现在就得死！而且是毫无价值地死在这异国他乡的荒郊野岭，任务失败，尸体可能都会被随便处理掉。
注射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或许真如议会所说，能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逆转战局？哪怕最后依旧难逃一死，至少……能拉几个垫背的！能让这些可恶的龙渊人付出代价！
电光石火间，求生的欲望和对敌人的恨意，压倒了恐惧和犹豫。
“赌了！！”
卡西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他猛地掏出了那支密封在特制金属管中的X病毒注射剂！金属管上只有一个简单的骷髅头交叉骨标志，以及一个潦草的“X”字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说明。
他必须创造注射的机会！需要一个短暂的、不受干扰的时间！
左手飞快地摸向腰间最后一枚进攻型手雷——不，不是杀伤破片手雷，而是一枚强光震撼弹！咬开拉环！
“去死吧！”他嘶声吼道，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震撼弹朝着好整以暇的笠原真由美掷了过去！
他希望这枚震撼弹能爆发的强光和巨响，能干扰、迟滞笠原真由美哪怕一两秒钟！只要这一两秒钟，他就能完成注射！
然而——
笠原真由美看着那划着抛物线飞来的小铁疙瘩，甚至懒得去分辨具体型号，只是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唉……我TM还以为，你临死前能掏出点什么有意思的绝活呢……搞了半天，就是这种大路货的闪光震撼弹啊？”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动，只是握着匕首的右手手腕轻轻一翻，用匕首那宽厚的刀脊，如同打网球般，对着飞来的震撼弹轻轻一磕、一挑！
动作精准而优雅，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
“还给你。”
那枚已经进入延时状态的震撼弹，在空中诡异地改变了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沿着来路倒飞而回！直奔刚刚掏出注射剂、还没来得及打开安全盖的卡西姆面门！
“什……？！”卡西姆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他眼睁睁看着那抹熟悉的小黑点在自己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嗡——！！！”
震撼弹几乎是在他眼前不到半米处凌空爆炸！
刹那间，如同正午太阳坠落般的极致白光，吞噬了他全部的视野！紧随其后的，是足以震裂耳膜的恐怖巨响和超高分贝的噪音！
“啊——！！！”卡西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双眼瞬间致盲，只剩下一片灼痛的雪白！耳朵里除了尖锐至极的耳鸣，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大脑被强烈的冲击波震得一片空白，天旋地转，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和控制，如同喝醉了酒般踉跄后退，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手中的X病毒注射剂也脱手滚落。
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笠原真由美这才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先是一脚将那滚落的X病毒注射剂踢到一边，防止意外触发。然后低头看了看地上双目紧闭、口鼻溢血、浑身抽搐的卡西姆，摇了摇头。
“何必呢。”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卡西姆的后颈。
卡西姆身体一僵，彻底昏死过去。
解决了卡西姆，笠原真由美的目光才落到那支被她踢开的金属注射管上。出于杀手的谨慎和对未知物品的敏感，她弯下腰，小心地将其捡起，没有直接触碰注射按钮，而是仔细查看管身上的标签和记号。
当她的目光扫过那个潦草的“X”字样，以及旁边一行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以多种加密文字缩写标注的警告符号时——
笠原真由美的脸色，第一次在今晚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可以说是……惊怒！
“卧槽！！！”
她猛地抬起头，甚至顾不上保持形象，直接通过一直开着的“星闪”耳机，用最大的音量、最急促的语气，向所有频道嘶声预警：
“所有人注意！！小心！这些混蛋杀手身上，携带有TM的生化病毒注射剂！！重复！发现不明生化病毒制剂！极大概率具有高危险性！！接触时务必谨慎！不要被刺伤！立刻检查所有俘虏和尸体！！快！！！”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机里！
刚刚结束战斗、正在放松警惕打扫战场的战士们，瞬间汗毛倒竖！江祖平、夏侯兰脸色骤变！
“什么？！生化病毒？！”
“快！检查装备！戴手套！小心处理！”
“一班！二班！立刻检查所有俘虏！搜身！注意尖锐物品和注射器！”
命令被迅速下达，刚刚平息的战场再次变得紧张而有序。战士们迅速戴上随身的防护手套（执行特殊任务时有配备），更加小心地开始对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进行二次搜身，重点检查是否藏有类似的注射装置。
这一搜，结果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除了卡西姆这一支，竟然又从另外三名被击杀或昏迷的杀手身上，搜出了总共三支一模一样的、标注着“X”字样的金属注射管！
四支！整整四支不明生化病毒制剂！如果刚才战斗中，有任何一个杀手成功注射，或者用其作为最后同归于尽的手段……
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众人因为这惊人的发现而心头沉重、后怕不已时——
“嗬……嗬嗬……哈哈哈……”
一阵低沉、沙哑、仿佛破风箱拉动，又混合着诡异笑声的声响，突然从公路边、卡奥斯瘫倒的那个土坡方向传来！
宿羽尘、刚刚赶回来的阿加斯德、以及发出警告的笠原真由美，几乎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那片尘土和杂草之中，原本应该奄奄一息、失去意识的卡奥斯·阿加维，竟然……摇摇晃晃地，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支撑着地面，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满身血污，右臂软软垂下，脸庞肿胀扭曲，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疯狂、都要炽烈、都要……非人的光芒！
“哼……我……我才不会输……才不会输给你们这些……低等生物……”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嘶哑难听，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我卡奥斯·阿加维……注定要成为……最强的杀手！！议会最强的战士！！谁也……阻挡不了我！！”
说完这句如同梦呓般的嘶吼，卡奥斯完好的左手，以一种快得惊人的速度，猛地探入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内侧，掏出了那支属于他的、一直未曾动用的X病毒注射剂！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去看那警告标志！
他直接将注射剂那闪烁着寒光的针头，对准了自己左侧脖颈的大动脉，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扎了下去！同时，拇指用力按下了注射按钮！
“噗嗤！”轻微的入肉声。
“咕噜噜……”透明的、略带粘稠的诡异液体，被高压迅速推入他的血管！
“呃啊啊啊啊啊——！！！”
下一瞬，卡奥斯发出了绝非人类所能发出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兴奋、以及某种东西碎裂般的恐怖嚎叫！
“哈哈哈哈哈哈！！这种感觉！！这种力量涌现的感觉！！真是棒极了！！棒极了啊！！！”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卡奥斯·阿加维的身体，开始发生急剧的、恐怖无比的畸变！
“嗤啦——！！！”他残破的衣物被瞬间膨胀的肌肉彻底撑爆、撕裂！
他的躯干如同吹气球般急速膨胀、增高！原本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在几秒钟内就拔升到了超过两米五！浑身肌肉贲张虬结，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暴起蠕动，皮肤颜色迅速变得暗红，仿佛被高温灼烧过，又像是要渗出血来！
最为骇人的是双臂！两条手臂以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急剧增粗、拉长！肩膀处的肌肉和骨骼畸变隆起，竟然……裂开了两道缝隙，从那缝隙中，缓缓睁开了两只布满血丝、充满混乱与暴虐气息的暗黄色眼睛！冰冷地转动着，扫视着周围！
他的双手手指变得异常粗大，指甲疯长、弯曲、变黑，如同野兽的利爪！面孔更是扭曲得不成人形，额头凸起，下颌拉长，口中牙齿变得尖利，不断滴落着腥臭的涎液。
仅仅不到十秒钟，一个原本还算英俊的年轻杀手，就彻底变成了一头高达两米五、肌肉怪物般、散发着狂暴、混乱、不祥气息的狰狞人形凶兽！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却更加混乱暴戾、充满毁灭欲望的恐怖气息，如同飓风般从他畸变的身体中席卷开来！
“吼——！！！”
他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朝着夜空，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充满纯粹破坏欲的咆哮！声浪滚滚，甚至震得远处的树木都在微微颤抖！
宿羽尘、阿加斯德、笠原真由美三人，早已在卡奥斯掏出注射剂的瞬间，就以最快的速度汇合到了一起，呈三角阵型，将他与车队隔开。
三人脸上，之前的轻松和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惕。
宿羽尘缓缓拉开拳架，暗影真气在体内奔腾如江河，沉声道：“果然……是这东西……大家小心！他的气息……很不对劲！不只是力量增强，连生命形态似乎都发生了扭曲！”
阿加斯德握紧了手中的金色长枪，碧蓝眼眸中神光湛然，冰冷地注视着那畸变的怪物：“令人作呕的气息……像是把多种混乱邪恶的力量强行糅合在一起。难怪议会那帮杂碎要偷偷试验。”
笠原真由美反手握紧了匕首，眼神锐利如刀：“速战速决！这东西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拖延下去恐怕有变数！不能让它靠近车辆和文物！”
在他们面前，注射了X病毒、彻底畸变的卡奥斯（或许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缓缓转过头，那四只眼睛（包括他本来的双眼和肩膀上新增的两只）同时锁定了严阵以待的三人。
眼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杀戮与毁灭欲望。
“吼——！！！”
它再次发出一声咆哮，粗壮畸形的双腿猛蹬地面，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宿羽尘三人，悍然发起了冲锋！
真正的、最终的危险，此刻才伴随着生化病毒的畸变，真正降临！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