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晶核IP解析!信号塔的坐标在坟堆里?(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活死人墓。”黄药师的声音很低。
那是终南山下最隐秘的所在。当年林朝英开辟此地,后来全真教立道于山顶,活死人墓被封存在地底,外人鲜知其具体位置。
“黄部长见多识广。”莫麟把手从光影里抽出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指尖残留的温热。
他抬起头,看着那团旋转的微缩地貌图。
红色光丝全部朝着终南山的那个节点汇聚,像是无数条地下暗河最终流向同一个出水口。
这就是那个东西——那个在天道底层钻洞、定期对世界本源进行放血的凶手——在这个低武世界设下的中继站。
“躲在坟堆里架服务器。”莫麟冷哼了一声。“挺会选地方。”
黄药师没听懂“服务器”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语气里的寒意。
欧阳锋坐在凳子上,后背湿透,双腿发软。被抽了大半真气后,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但他的两只耳朵竖得笔直,把每一个字都收进了脑子里。
“那地方不好进。”黄药师斟酌着措辞。“活死人墓的机关暗道是当年林朝英亲手设计,比桃花岛的阵法更加繁复,外人强闯必死。更何况——”
他顿了一下。
“——那里面现在住着人。”
莫麟拿起碗里最后一块鸡肉,撕下来放进嘴里。
“谁?”
“古墓派的传人。”黄药师说。“林朝英的嫡系弟子一脉。据我所知,当代掌门叫小龙女。其余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人多吗?”
“师徒两人。与世隔绝,不涉江湖。”
莫麟嚼完鸡肉,把骨头吐回碗里。
“两个人守着一座坟,底下藏着一台正在偷抽世界本源的非法设备。”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
“有意思。要么她们是帮凶,要么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住在炸药堆上面。”
晶核的光影开始变淡。能量耗尽,那些暗红色的字符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微缩地图像被水浸湿的墨画一样慢慢洇开,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莫麟把晶核重新揣进兜里。还有用。回头再充一次电。
“收拾行李。”莫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黄药师和欧阳锋同时看向他。
“出差。目的地终南山。任务内容——查封一台藏在坟堆底下的非法机房。”
莫麟从桌上拿起那半块冷馒头揣进怀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凳子上的欧阳锋。
“002号,给你两刻钟恢复体力。两刻钟后还站不起来,爬着也得跟上。”
欧阳锋咽了口唾沫,嘶哑地应了一声。
莫麟推开石屋的门,迈出去。
阳光正好。海风从东面吹过来,带着桃花的气味。上午那场恶战过后,东坡的血桃林非但没有凋败,反而因为地脉灌注的能量焕发出了比往年更旺盛的生机。花瓣落了一地,粉白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
莫麟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这具身体的肺活量比早上又大了一圈。蛤蟆功的真气作为“高压直流充电”的效果确实好用,肉身重塑的进度已经推到了百分之三十五。
但还不够。
终南山地下的那个东西,是凶手伸进这个世界的第二根触手。第一根已经被他在东坡拔掉了。第二根扎得更深,扎在世界的地脉核心节点上,像是一根插在心脏里的吸管。
要拔掉这根吸管,他现在的战力远远不够。
所以他需要工具人。
黄药师的阵法。欧阳锋的火力。再加上——
“哗啦。”
一声脆响从石屋左侧的回廊里传来。
陶制水盆砸在青石台阶上,碎成七八瓣。水花溅了一地。
李莫愁站在回廊的拐角处。她的脸是白的。不是那种苍白,是所有血色被抽干后的惨白。
她的两条腿在打颤。
莫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偷听了多久?”
李莫愁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活……活死人墓……”
她的声音碎得跟脚边的陶片一样。
莫麟打量着她的反应。一个职业习惯——当嫌疑人听到某个关键词后出现过度的生理应激反应,说明这个关键词直接命中了其核心记忆。
“你去过。”莫麟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李莫愁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肩膀在抖,牙齿在打架,眼眶迅速变红。
古墓派。
赤练仙子李莫愁,师承古墓派。
莫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详细剧情走向,但他记得这个名字在原着里的来历。古墓派叛徒。因情被逐。从此一生为情所困,杀人无数。
所有的线索在他脑子里对上了。
本地人。熟悉内部构造。知道机关暗道。并且和里面的住户有旧怨。
完美的向导。
“水盆碎了。”莫麟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从你的绩效里扣。”
李莫愁的身体僵在原地。
莫麟从她身边走过。走出三步后停下来,没回头。
“收拾干净。明天出发。终南山。”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你带路。”
李莫愁的膝盖软了一下,扶住了回廊的石柱才没跌坐下去。
她的手指攥着石柱的棱角,指节发青。
终南山。活死人墓。那个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踏入的地方。那个埋葬了她所有温柔和人性的坟墓。
她要回去了。
不是自愿。是被一个十岁的叫花子拎着后脖颈拽回去的。
石屋里,黄药师走到窗前,看着莫麟远去的背影。
那个背影不高。肩膀很窄。破旧的衣服在海风里晃来晃去。
但黄药师的脊背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一直蹿到后脑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从始至终,莫麟没有问过“活死人墓在哪里”。
他只是指着地图上的那个点,等黄药师自己说出那个名字。
这个十岁的孩子,在所有人开口之前,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只是需要别人替他说出来。
黄药师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身后传来欧阳锋从凳子上挣扎起身的声音。木凳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到底是什么人。”欧阳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黄药师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桃花岛不再是他黄药师的桃花岛。
这座岛,连同岛上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个活着的人——
全部姓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