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王龙截留堂口两百万(1/2)
巨大的空间里,阳光从高悬的、布满灰尘的顶窗斜射进来,形成几道清晰的光柱。
照亮空气中无数静静悬浮、飞舞的微尘,如同时间本身被具象化。
巨大的方形擂台居于中央,空无一人。
只有四周围绕的、富有弹性的粗缆绳,在偶尔穿堂而过的微风带动下,极其轻微地晃动。
擂台周围,散落着各种沉重冰冷的器械。
锈迹斑斑的杠铃片、哑铃、不同重量和磨损程度的沙袋、悬挂的速度球、练习泰拳用的香蕉靶和腿靶。
如同巨兽沉睡后留下的骸骨。
墙壁上贴着几张早已褪色、边角卷起的泰拳王和拳击冠军海报。
还有用猩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充满戾气写着的标语。
“打死罢就!”“拳脚有眼!”“入得呢度,就要有觉悟!”
在静谧的光线中,反而透出一种残酷的诗意。
空气里残留着经年累月浸透的皮革、汗水、血液、消毒药水和淡淡铁锈的混合气味。
并不浓烈,却如同背景音般无法忽略,宣告着这里夜晚的真实属性。
王龙独自一人,坐在擂台边一张老旧、露出内部海绵的长凳上。
他没穿象征身份或精英的西装,只套了件最简单的白色纯棉紧身背心。
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着皮肤,清晰勾勒出他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手臂、肩背肌肉线条。
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块垒,而是经过无数次实战锤炼、蕴含着猎豹般敏捷与力量的弧度。
他刚刚结束一组高强度、结合了拳击、泰拳扫腿和街头摔跤的混合击打训练。
额角、鬓发、乃至古铜色的脖颈和锁骨凹陷处,都沁出细密晶莹的汗珠,在斜射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他正用一条有些发黄、但洗得很干净的白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脖颈和胸膛的汗水。
呼吸平稳悠长,享受着这暴烈运动后短暂的、属于胜利者的宁静与独处。
阿武和东莞仔被他派出去执行“搜集铜锣湾房东信息”这项新任务了。
乌蝇在楼下前台兼看门,拳馆里此刻只有他一人,以及无数器械沉默的陪伴。
“龙哥。”
乌蝇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异样和某种男人都懂的兴奋。
“有客到。话系……从台湾过来嘅,指名道姓,想见你。”
台湾?
王龙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从台湾过来,绕过所有正常渠道,直接找到这间并不算隐秘、但也绝非寻常人会来的拳馆,指名要见他?
“几个人?”王龙问,声音平淡无波,继续擦汗的动作。
“两个。一男一女。个女嘅……”
乌蝇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最终用了一种混合着惊叹与猥琐的语气补充道。
“……真系索到爆,坚唔系流嘅!我从未见过咁正嘅女!
电影明星都冇佢咁正!
个男嘅就似条跟尾狗,黑口黑面,好似人人都欠佢钱咁。”
王龙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台湾来的绝色美女,带着保镖,直接找上门。
这组合,这做派,让他瞬间联想到了几个名字和可能性。
他放下毛巾,走到擂台边的饮水机,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杯冰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运动后的燥热。
“带佢哋上嚟。”
“得令!”乌蝇的声音带着兴奋,脚步声咚咚地跑开。
很快,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在空旷、回声明显的楼梯间响起,由下而上,越来越清晰。
王龙背对着楼梯方向,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水。
目光平静地扫过擂台上方那盏孤零零的、蒙着灰尘的射灯。
乌蝇率先冒头,脸上带着一种引荐“珍稀动物”般的得意与好奇,侧身让开楼梯口。
紧接着,两个人影,前一后,走了上来,踏入了这片被阳光和尘埃统治的静谧空间。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足以让这间充满暴力美学和雄性气息的拳馆,瞬间失声、让时间仿佛凝固的绝色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褪去青涩、熟透将滴、风情万种到极致的年纪。
穿着一身剪裁极致贴身、几乎像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每一寸曲线的墨绿色绣花高开叉旗袍。
旗袍的料子是顶级的苏绣软缎,在斜射的光线下流淌着幽暗奢华的光泽。
上面用金线和银线绣着繁复的牡丹缠枝图案,栩栩如生。
立领高耸,衬得她天鹅般的脖颈越发修长白皙,宛如玉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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