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有情还是无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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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节人虽年轻,可政治定力却沉稳到可怕。
这一点,从他宁愿选择接受自己和程云山的混合双打,也绝不站队的做法上就能看得很清楚。
更何况,他在衡北省还有着复杂的政治背景,想要用好他难度很大。
他像是投入池塘的一块巨石,掀起的波浪正在不断扩大。
千山钢厂的盖子是他揭开的,如今顺着这条线摸出了赵守正,又扯出了钱良惟。
虽然他本人未必有意,但客观上,他成了打破某种平衡的关键人物。
对于这样一个人,是用,是防,还是……压?
······
钱良惟坐在办公室里,心情比窗外的夜色还沉。
桌上的茶杯早已凉透,他却没心思换一杯热的。
手指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混乱的节奏暴露出他内心的慌乱。
送给程省长保姆的那封信,石沉大海。
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保姆甚至连一个暗示都没有。
这绝不是这位向来知恩图报的保姆自己的意志。
钱良惟可是在星城的高档小区,给这位保姆买了一套房的。
以钱良惟对程云山的了解,发生这种事情,只有一种可能,保姆被辞退了。
甚至是在严肃警告之后,再辞退的。
可是,反过来想一想,这不也是极其自然的事情吗?
关键时刻,交情都不过是筹码,完全可以量化交易。
以程云山的政治智慧,一定能看出这封信的真正用意:既是请罪,也是试探,更是逼宫。
逼他程云山表态:保,还是不保?
如果保,就要动用政治资源,在省委常委会上说话,甚至干预省纪委调查;
如果不保,那就意味着彻底切割。
钱良惟希望程云山保他。
钱良惟认为,程云山是重感情的。
哪怕是看在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当好省政府大管家这个份上,也会拉自己最后一把。
既然写信无效,那就当面哭诉。
人,总要讲一个当面之情的。
······
夜色如晦,灯影阑珊。
省政府二号楼的小会议室里,只亮着一盏孤灯。
钱良惟被秘书低声引入时,程云山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前。
他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
门轻轻合上。
钱良惟向前两步,喉咙发紧,声音干涩,语气里充满了愧疚:“省长……”
程云山没有回头,背影就像孤寂的雪山,散布着压抑的冷漠。
空气凝固,时间凝固。
钱良惟伸手解开领子上的纽扣,他感觉自己难以呼吸。
程云山的冷漠,放大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无法想象自己即将到来的牢狱生活,是怎么样的一种折磨。
这种恐惧就像一座大山压在钱良惟的背上,他突然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仿佛被突然敲响的破鼓声。
“省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钱良惟的声音带着颤抖,头深深低下去,额头挨上了冰冷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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